本來是死對頭的頂頭上司了我的合約男友。
分過于復雜。
第二天,我頂著眼底一圈青黑止不住的打哈欠。
惹得賀觀頻頻往外看。
我決定化悲憤為食。
奈何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在我「第五任對象」也夭折后,我媽不知道了什麼刺激,托七大姑八大姨給我介紹對象。
喬璋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典型的人不行,還怪路不平。
「喲,這不是我們的海后嗎?」
我懶得理他,和普信男沒什麼好說的。
「裝什麼清高呢?哦,對了,想必也沒人敢把你娶進門吧。」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我捂住,干嘔道:「你可能要失了。」
喬璋一臉震驚:「你懷孕了?」
「生活枯燥無味,牛馬指點人類,眼睛舍不得用留著當產嗎?」
「真行啊,丁尋真,這孩子生下來就是小蝌蚪找爸爸吧。」
我直接將一杯水潑在了喬璋的臉上。
「不好意思,我昨晚宣不小心把你屏蔽了。」
「不是讓你別分組?」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悉?
我轉過頭看見賀觀站在后面,不知道聽了多久。
嚇得我一踉蹌。
「賀……賀總。」
社死和抓馬來得猝不及防。
喬璋冷笑道:「聽說你在大公司當書,我就該想到的。你私生活這麼不檢點的人,還妄想母憑子貴?」
鑒定完畢,純純腦癱。
我剛想懟回去,賀觀搶先一步開口。
「這位先生,造謠是犯法的。」
我心瘋狂點頭,都是謠言,千萬別真實。
誰知賀觀不急不緩的說道:「孩子的爸爸是我。」
我:?
喬璋臉氣了豬肝,憤憤離去。
是被普信男造謠了難,還是被頂頭上司承認了造謠更難。
我哭無淚。
兩者殺傷力都不容小覷。
正當我想著要不要解釋時,賀觀點開了手機免提。
「兒子,你快讓媽和兒媳婦說說話。」
「今年早點回來,我好給兒媳婦做點好吃的補補。」
「對了,婚禮打算什麼時候辦?」
三句話,雷得我無完。
我著頭皮向賀觀小聲說道:「賀總,我……」
「先和媽聊會兒。」
不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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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是你媽,不是我媽。
「怎麼?」他微笑。
他笑里藏刀的樣子讓我不得不從。
我清了清嗓子,結果瓢了。
說出口的是:「媽,孩子很健康。」
電話那頭更激了:「那就好,賀觀這臭小子,把你藏得真嚴實。」
我心虛的瞥了一眼賀觀。
「媽,先不說了,真真還沒吃飯。」
完了,真真都上了。
不行,得趕解釋!
我還沒把公司干倒閉呢。
「賀總,這件事是個誤會,我就是想氣氣他,阿姨那邊我會說清楚的。」
他上下打量我的肚子:「是有點鼓。」
「賀總,我真沒懷孕。」
「別站著了,孕婦要多休息。」
我:「……」
一時口嗨一時爽,兌現諾言火葬場。
我還能搶救一下:「賀總,我剛剛才吃完兩碗大米飯。」
「懷著吧。」
嗯?
我雙眼瞪得賊大,腦子短路了?
賀觀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媽很喜歡小孩子。」
可以,這很孝順。
但和我有關系啊。
「不加年終獎,多給你 100 萬。」
「賀總,我主要是想為您排憂解難。」
離賺夠錢就跑路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就這,還要什麼自行車。
4.
「是先回你家,還是先回我家?」
我險些把剛喝進去的水給噴出來。
別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啊!
我立馬澄清:「賀總,去我家調研可能要一周左右。」
賀觀敲了敲桌子,說:「先回你家。」
「好的。」我皮笑不笑。
為了怕我媽過于激,我決定先給點消息。
「李士,明天我就帶人回家。先說好,別太驚訝。」
「對方 58 歲,離異帶兩娃?」
「反正你會滿意的。」
我就另說了。
回到家,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顧及要去見賀觀的爸媽,而且還是以懷孕的形態去,我帶了兩個玩偶。
當我還沉浸在夢鄉的時候,門鈴一個勁兒的響。
誰啊?擾人清夢。
我不不愿的下床去開門。
「丁尋真,九點了。」
賀觀的話直讓我后背發涼。
他這人最記仇了,今天我敢鴿他,明天他就敢給我穿小鞋。
我連忙側:「賀總,您要不先進來坐會兒,我很快的。」
賀觀冷哼道:「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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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穿上不合腳的拖鞋,雙手兜,宛如微服私訪的皇帝。
我在廁所一陣搗鼓。
等我洗漱完,就看見賀觀手里拿著一件黑蕾 bra。
我倆四目相對。
「它掉地上了,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禮貌嗎?
我氣噎。
眼容不得沙子是吧,那就別怪我怪氣了。
「賀總,這麼容不得沙子的話,那就麻煩您幫我保管一下。」
據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會冷臉拒絕。
誰知賀觀同意了,面上依舊云淡風輕:「該走了。」
嗯???
這麼聽話?
隨即,我懂了,領導做事,不需要邏輯。
道理我都懂,但把我 bra 塞他兜里算怎麼回事?
算了,忍了。
誰讓他拿了我的工資呢。
剛坐上車,我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小真,出發了嗎?」
「出發了,大概一個小時到家。」
「你讓婿開個腔。」
不怪我媽非要賀觀吱個聲,畢竟我那六任男朋友全是「啞」。
我捂住話筒,看向賀觀:「賀總,我媽來打假了。」
賀觀淡淡嗯了聲。
不是,你嗯什麼嗯?
幾乎一瞬間我恍然大悟。
不就是讓你多等了會兒嗎,至于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