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仇必報的男人!
「媽,他害,反正馬上就能見到真人了。」
「快點,親戚們都等著呢。」
哦豁。
這是場鴻門宴啊。
停好車,賀觀去后備箱拿東西。
作為有眼力見的社畜,我很狗的去幫忙。
等電梯的時候,我向賀觀保證。
「賀總,給叔叔阿姨的年貨我會準備好。」
這倒是我疏忽了,要不說他能當領導呢。
「叮——」
我深吸一口氣,和賀觀換了一個眼神。
「媽,我們回來了。」
空氣陷了沉默。
我媽張了張,又眨了眨眼。
而后就跟點燃的炮仗,噼里啪啦。
「原來是小觀啊,怪不得小真今年定下來了。」
后的一眾親戚紛紛對賀觀行注目禮。
「臥槽,小真姐牛,姐夫好帥。」
「小真這孩子,真人不相啊。」
別說了,給孩子留條底吧。
「真真害,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賀觀將東西放好,我媽熱似火的給他倒茶。
媽媽,我才是親生的啊!
我坐在賀觀旁邊,聽他胡言語。
我媽問:「小觀啊,怎麼現在才和小真破窗戶紙。」
賀觀答:「真真想多拼搏幾年。」
我媽又問:「日子選好了嗎?」
賀觀答:「到時候還得請您參考。」
把我媽哄得那一個喜笑開。
坐了這麼久的車,我有些反胃,想喝點熱的。
沒等我手,賀觀先給我遞來一杯不知道是什麼的水,正冒著熱氣。
領導倒水,誠惶誠恐。
我沒多想,直接一口悶。
哪想這水甜得發膩,讓我本就想吐的沖雪上加霜。
我一個沒忍住,干嘔了幾下。
這可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我媽更是當場斷案:「幾個月了?」
聽我狡辯!
旁的賀觀拍了拍我的背:「真真,辛苦你了。」
他語氣溫,一臉寵溺:「寶寶不可以踢媽媽,知道嗎?」
我困地看向他:「串戲了吧……」
剛要反駁,我媽就握住賀觀的手,熱淚盈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一個頂六個。」
「媽,我會繼續努力的。」
我角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賀觀有顆逐夢演藝圈的心呢。
5.
經此曲。
賀觀在我家的地位算是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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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爸這麼嚴格的人,都對他贊不絕口。
吃飯的時候,賀觀的給我夾菜。
一會兒挑魚刺,一會兒剝蝦殼。
將完男友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決定擺爛,順其自然。
開玩笑,死對頭對我伏低做小誒。
我爽了,你們隨意。
「小真,你別吃,也給小觀夾點菜。」
審判雖遲但到。
賀觀了手:「媽,真真嫌麻煩,不是我弄的,不吃。」
我媽樂得合不攏:「小真嫁給你是的福氣。」
我:6。
一頓飯,我變得又懶又饞。
賀觀,你好樣的。
吃完飯,賀觀自告勇的去洗碗。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毫不意外,我媽的好老婆媽媽課堂開課了。
總結起來就是人會撒,男人魂會飄。
我聽得渾難。
「媽,我去看看賀觀洗完沒。」
想著空手去可能不太合適,我掰了香蕉以示尊重。
我腳剛踏進去,賀觀就靠過來在我耳邊輕語:「真真,媽讓你跟我多撒撒。」
我很懵。
賀觀今天是怎麼回事?
被奪舍了?
認識他十幾年了,不說是對他了如指掌,也算是知知底。平日里走的高冷范,今天怎麼……
許是看出我的疑,賀觀恢復了以往的態度:「這樣才不會起疑。」
對味了。
我點點頭:「賀總,這波你在大氣層。」
「小的向您獻上一 banana。」
賀觀挑了挑眉:「當著他們的面,喂我。」
我能忤逆嗎?當然是不能。
于是,我貢獻了此生最差的演技。
我撕開香蕉皮,掐著嗓子:「觀觀,小香蕉來咯。」
賀觀面不改:「謝謝真真。」
圍觀的眾人:咦,沒眼看。
我做出一副答答的模樣靠在賀觀的肩上:「哎呀,香蕉皮,好涼涼。」
我能覺到賀觀僵了一下。
來啊,互相傷害,who 怕 who。
「真真,我給你暖暖。」
然后,賀觀把我的手塞進了他的服口袋里。
我條件反,立馬了出來。
由于用力過猛,將某個東西也連帶扯了出來。
地上赫然擺著一件 bra。
我無了,臉都丟完了。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毀滅吧。
「是的,這是我和賀觀的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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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英勇就義,閉雙眼,恨不得刨個地鉆進去,自然沒看見賀觀上揚的角。
倒是我媽經歷了大風大浪,瞬間扭轉局勢:「怪不得能這麼快懷上,改天給你弟弟妹妹傳授點經驗。」
我順著臺階就下。
「主要是賀觀想法多。」邊說,我邊出腳去勾 bra。
賀觀按住我蠢蠢的,似笑非笑:「真真,小心別了胎氣。」
我心虛,趕忙收回腳。
「那就……麻煩你撿一下了。」
「這才乖。」賀觀了我的頭,彎腰撿起 bra 塞進了另一個口袋。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我甘拜下風。
賀觀低頭,含脈脈的看著我:「真真,今天的你也好可。」
打住!
我又要吐了。
6.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
我只想快點把賀觀給送走。
「媽,我先送賀觀去酒店。」
「站住。」我媽拉住賀觀:「去什麼酒店,家里不是有臥室嘛。」
嗯???
我的媽,咱家只有兩個臥室啊。
我靈機一:「媽,賀觀高長,沙發容不下他。」
「誰說讓他睡沙發了,你倆睡一塊。」
我試圖垂死掙扎,悄悄了當事人:「你倒是說句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