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觀一臉無奈:「真真,上次是我不對,著你頭發了,原諒我好嗎?」
我訕笑道:「閉麥吧。」
「小真,你放心,媽把臥室收拾得可干凈了。」
勤勞的李士很快就鋪好了床,并順手關上了門。
看著床頭那張黑白照。
我滿腦子全是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丁尋真,你藏得深。」
賀觀雙手抱于前,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我忙轉移話題:「賀總,夜深了,早點休息吧。」
賀觀沒刨問底。
不枉我這麼多年為公司鞠躬盡瘁!
面子還是給的。
說實話,我這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關鍵這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造孽啊。
雖然我很想說我去打地鋪,但賀觀明顯不同意。
因為他已經躺上去,并拍了拍旁邊的空位:「愣著干嘛,上來啊。」
我戰戰兢兢的鞋,戰戰兢兢的蓋好被子,戰戰兢兢的往外挪了挪。
「再挪就掉下去了。」
我驚嚇回魂:「不挪了。」
誰懂?
頭頂是心理影,旁是頂頭上司。
大小賀觀,把我拿得死死的。
穩住。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頭一蒙,睡大覺。
出乎意料是,這覺我睡得異常舒適。
如果忽略我把賀觀纏得梆梆,并在他膛前留下一串口水。
那也算元氣滿滿的一天。
第二天醒來。
我在床邊沖著賀觀尬笑:「我說是失誤,您信嗎?」
賀觀無語:「你睡覺很喜歡咬東西?」
咬什麼?
我擺了擺手:「我屬蛇的。」
「哦,那這是誰咬的?」
賀觀出雙手,指尖指腹全是咬痕。
乍一看,還對稱。
我咽了咽口水:「要不您咬回來吧。」
「小真,小觀,起了嗎?」
好家伙,我媽又在聽墻角。
我雙手合十:「賀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賀觀回我意味深長一笑。
「會有機會的。」
瞧瞧,這就是資本主義家的臉。
吃飯時,我媽給賀觀夾菜,賀觀給我夾菜,我給我爸夾菜。
完形閉環。
「小真,你和小觀收拾好,咱們等會回老家。」
我不解。
「爺爺他們不都是在城里過年嗎?」
我媽揚了揚下:「這次是回去破除謠言的。」
開啟支線任務。
回村的之謠言碎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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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還是賀觀開的車。
我爸是個車迷,看見賀觀的車就走不道了。
「小觀,后生可畏。」
賀觀矜持的接了夸贊。
路上,我媽給我講起了在村里被傳得人盡皆知的謠言。
「小真啊,你這六年沒回老家,風評早已聲名狼藉。」
「不僅說你打了四次胎,坐了五回牢,生了六個孩子,還在 KTV 當領班。」
「我們每次只能拿著你給的 P 得人臉模糊的照片去辯解。」
這波怪我。
那六任男朋友照片,其實全是一個人。
要問是誰,那自然是正在開車的賀觀。
這是我深思慮下得出的解決辦法。
你想啊,我和賀觀低頭不見抬頭見,要📸照片很容易。
加上我驚天地泣鬼神的 P 圖手段,很難讓人認出本尊。
所以,我靠賀觀糊弄了六年。
扯遠了。
「這些人就是嚼舌,讓他們說去好了,我行的正做的直。」
我媽直接一個腦瓜崩。
「你讓小觀怎麼想?」
怎麼想,用腳趾拇想。
賀觀看了看我:「沒事的媽,就算真真談了六任男朋友,我的心是不會變的。」
又開始怪氣了。
不就是咬了你幾口,在你上流了點口水嘛。
小氣鬼!
我態度良好:「爸媽,我以前都是玩玩,只有對賀觀才是真實。」
「你這孩子,都當媽的人了,還沒個正形。」
emm……
差點忘記這茬了。
從小暈車,這次又忘了吃暈車藥。我就沒看手機,全程盯著窗外的風景看。
然而,我還是沒忍住。
我捂住,拍了拍賀觀的手臂,示意他停車。
賀觀秒懂,并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袋子和礦泉水。
哇哇一頓吐后,我累覺不。
這下好了,更像了。
老家的路有些坑坑洼洼,車子只能停在后面的空地。
剛下車,就有三四個六七十歲的老年婦圍了過來。
「這不是老丁家的嘛,今年怎麼想起回來過年了?」
我媽嫻應對:「這不,我兒談了男朋友,帶回來給列祖列宗見見。」
「喲,大十八變,還沒認出來。」
我嗤笑道:「阿婆,我要是再不回來,生的孩子都能組個足球隊了。」
們懟不過我,將矛頭指向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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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干什麼的啊?穿這麼神,別是干那種不正當職業的吧。」
「你找了小真就好好過,對好點,點,小心前男友回心轉意。」
我聽得火冒三丈。
正想著罵人的話,賀觀走到我邊,摟住我的肩膀,我還沒來得及震驚,他已經開口:「不勞各位費心,先管好自己家的事。」
還——還的。
我爸完煙回來,將煙頭往們旁邊一扔。
「好大個煙鍋踩不熄。」
老爹威武!
「爸媽,我們先回家吧。真真還懷著孕,不能呼吸有害空氣。」
我媽附和道:「對,咱們走。」
我瞥了眼賀觀還摟著我肩膀的手,這是戲太深啊。
算了,不和他計較了。
畢竟,剛才團戰他輸出可以的。
8.
爺爺他們已經做好了年夜飯,就等我們回去了。
吃飯前要放鞭炮。
我起了捉弄的心思:「爺爺,賀觀說他想去點。」
「那小觀來吧。」
賀觀笑了笑:「真真,你真調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