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你以為這個就能擋住你?」
賀觀毫不留的拆穿了我。
我笑著搪塞:「問題不大,抱一起還暖和。」
「那你倒是主來我懷里啊。」
不知為何,看著賀觀無奈的表。
我心了一拍。
10.
十二點的鬧鐘一響。
村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煙花聲。
我還沒緩過神來,賀觀就湊到我跟前。
「真真,不去看看嗎?」
我蓋彌彰的捂住臉:「看啊,怎麼不看。」
漆黑的夜空上是絢爛的煙花。
漸漸平復了我躁的心。
好險。
差點中了死對頭的男計。
「丁尋真。」
我轉過頭,看向賀觀。
他說:「今晚的夜真。」
還包。
我勉為其難的回了句:「全靠煙花稱托。」
煙花放完,我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賀觀陪我回老家吃年夜飯,他那邊咋整?
「賀總,您陪我回老家,叔叔阿姨沒意見嗎?」
賀觀薄輕啟:「丁尋真,別那麼拘謹,我們是同齡人。」
行吧,又沒在一個頻道上。
「……我知道了。」
下次還敢。
為了補償賀觀在我家做出的犧牲,我善解人意的讓他打視頻。
「想好了?」
就幾句話的事,還要怎麼想。
我點點頭:「爭取速戰速決。」
賀觀將手機遞給我,對面那頭秒接。
「哎呦,這就是兒媳婦吧,長得可真的漂亮!」
應付長輩我還是行的。
「媽,您也很漂亮。」
「難怪我以前他去相親,他都找各種理由推辭,原來是心有所屬啊。」
好家伙。
合著也拿我當擋箭牌啊。
「爸,媽,新年快樂,明天我和賀觀來看你們。」
「好好好,我給真真做好吃的。」
「謝謝媽。」
掛斷電話,我打了個哈欠。
「賀觀,明天早點走吧,我還得去商場買年貨給叔叔阿姨。」
我眼皮子上下打架,困得不行。
「我都準備好了,你可以多睡會兒。」
恍惚間,我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嘀咕道:「今年的煙花格外好看。」
等我睜開眼,賀觀的臉近在咫尺。
有了第一次,這次我就很淡定了。
我細細觀察起了賀觀的長相,和那張黑白照還是有區別。
廓更分明了。
「真真,你還打算看多久?」
Advertisement
我和賀觀四目相對。
腦子一:「睡你麻痹起來嗨。」
我干笑道:「該收拾收拾走人了。」
「我了,去吃飯吧。」
他突然說。
我松了一口氣,知道這事兒翻篇了。
吃完早飯,我爸媽還打算在老家多玩幾天。
臨走時,我媽將賀觀拉到一邊,又說起了悄悄話。
我豎起耳朵,模糊聽見了「小真沒腦子」「很好哄」「拜托你了」的字眼。
這況,讓我有種夢回高中的錯覺。
坐上副駕駛,賀觀突然俯湊到我前。
干嘛,耍流氓啊。
我咽了咽口水,準備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咔嚓一聲。
「真真,安全帶要系好。」
他抬起頭的那一刻,那種心悸的覺又來了。
我眨了眨眼:「謝謝。」
那雙眼摻雜著我看不懂的緒。
「給你三秒鐘,不推開我就算默許。」
什麼意思啊?
倒是說點我聽得懂的啊!
「我……唔……」
話到邊,直接被他的給堵回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重獲呼吸。
「臥槽,你確定沒談過?」
賀觀了張紙,給我了。
「真可憐,都腫了。」
我頭頂緩緩冒出一排問號。
死對頭開黃腔,承不起啊。
11.
事已至此,先冷靜分析一波。
第一,我親了死對頭。
第二,我貌似對死對頭有點好。
第三,要不生米煮飯?
不行不行。
我得堅守我的立場。
十幾年的積怨,哪能被一個吻消散。
所以,我當起了背景板。
絕口不提剛才發生的事。
路過一商場時,我停賀觀。
「靠邊停一下,我去買點年貨給叔叔阿姨。」
賀觀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歪頭看著我:「真真,你不想負責?」
我一慌:「負……負什麼責,照你這麼說,我那六任男朋友也得負責咯。」
「真真,你📸的技很差。」
賀觀的話讓我渾一震:「人啊,別這麼自。」
鴨子死了,還。
說的就是我。
賀觀淡定的點開照片:「真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圖中人戴的表和我的是同款。」
天要亡我!
忘點消除筆了。
我將頭偏向一邊:「今天天氣真晴朗,好風。」
Advertisement
賀觀突然靠近:「真真,那六任男朋友都是我吧。」
別說了,都怪我糊涂啊!
我破罐子破摔:「對,就是你,怎麼了,要告我侵犯你肖像權嗎?」
「可是我想讓謠言變真的。」
「嗯???」
「我說,我想做你男朋友。」
毫不夸張的說,我的大腦到了沖擊。
是答應呢,還是等會再答應呢?
等等!
這是捍衛立場的問題。
「真真,和死對頭在一起很常見。」
?
??
我詫異的看著賀觀:「你知道我把你當死對頭?」
「一直都知道。」
真行啊。
這些年,我都錯付了。
「賀觀,還得是你,兵不厭詐。」
「那麼,我能名正言順了嗎?」
我故作冷淡:「勉強合格。」
就在這時,賀觀手機響了起來。
「你們到哪兒了?我還剩個湯就做好了。」
「真真是孕婦,別讓累。」
說完,賀觀看向我。
「不想負責,也得負責了。」
我哭無淚:「我又不是真懷,要不到時我多塞幾個玩偶?」
「笨,現在造一個還來得及。」
賀觀目如炬的注視著我,有點像在我床頭的那張照片。
只是,意義卻大不相同。
「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陪你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