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強勢且更圓的父母護著,本不會為作下的惡付出任何代價。
只需要含著那假惺惺的眼淚,委屈地說一句「對不起,我錯了,是我以前不懂事」,
大家就都會原諒。
就連我,曾在那一瞬間也會顧念著些許緣之原諒。
但后來我發現本從未誠心懺悔過,這讓我的恨意反而加深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報復,還是就保持現在這樣虛假的和平,反正彼此的生活也沒太多集。
我的天秤本來是往后者傾斜的,安穩的生活來之不易,我也不愿輕易打破寧靜。但我一刻沒有松懈,暗暗滿自己的羽翼,若是還要挑釁,那我勢必不會再忍。
6.
大年初一這天,從早上八點開始,親戚們就絡繹不絕地上我家的門。
大部分人我都不悉,甚至不認識。
就連他們彼此之間也有若若現的陌生,或許就只有過年期間大家可能才會見上一面。
爸媽在廚房忙活,我負責在客廳添茶倒水。
當長輩們話題聊不了,就會把話引子轉到年輕人上。
年輕人多好聊,問工作,問,再催個婚,時間至一個小時起步。
「言言,你現在工作咋樣啊?聽說你在干編劇,一月能掙多啊?」
「好的,收不一定,有時多有時。」
「你媽說你買了套房哎,你自己買的啊?」
「嗯。」
「那你真是了不得哦!能干能干。我還聽你媽說,你好像前不久談了個對象分了是吧?」
「嗯。」
「哎喲,聽說談了兩年了,還以為今年過年能見著他呢,真可惜。」
我笑了一聲:「沒事兒,還能見著。」
親戚們聽著以為我還沒放下,寬道:「那分了就分了,你現在這麼優秀,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別傷心也別執著。」
「就是就是,現在單漢多得是,孩子好嫁得很嘞!」
恰時,我聽到門口傳來悉的聲音,我磕著瓜子,看著剛進我家門的那對男,漫不經心地說:「我無所謂,祝他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馮詩予聽到我的話,形一僵,毫不客氣給我一記凌厲的眼刀,我則回應一個甜甜的微笑。
邊那個男人就更不自然了,抓頭撓腮的,眼神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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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了,跟著朋友去拜年,拜到了前友家里,能不慌張嗎?
馮詩予上次說的就是這件事,我的前男友張一宸在跟我分手后,和在一起了。
他倆是怎麼勾搭上的呢?也就是那次我爸讓我給姑姑家送蜂,我那天和張一宸在一起,晚上還有一個朋友的局,他就順便開車送我過去。
7.
張一宸在樓下等我,我本來把東西送到就想走,馮詩予可能是太無聊了,居然主提出讓我陪逛街。我拒絕了,給說了晚上有局。得知我們要去喝酒,便又非常積極地提出想跟我一起去。
我還是想拒絕,但姑姑出聲說讓我帶上一起玩兒。彼時我還習慣跟維系表面的和平關系,尤其在長輩面前。無奈,我只能帶上。
誰知道這一帶,兩人在酒局之后竟背著我暗通款曲了。
張一宸選擇了,跟我分手也不純粹因為喜歡上對我膩了,主要還是馮詩予的家境更優渥,如果能和結婚,他確實會很多力。而我雖然有房有車收也可觀,但那是我給自己置辦的婚前財產,并且在質付出上,我更傾向于平等。
我能理解他權衡利弊,但我無法接那個人是馮詩予。
他或許只是為了讓自己斗得更輕松一點,但馮詩予絕對有故意的分。
張一宸現在被馮詩予狠狠拿,否則也不至于囂張到和朋友來我家拜年。我剛才跟親戚們說還能見著,是因為馮詩予早上就發了一條他倆在一起的朋友圈。
說實話,即便沒有馮詩予,我和張一宸也是走不到最后的。我們之間本就有很多矛盾,后面的這些時間純粹是靠之前的在拖著。我們原本可以好聚好散,偏偏被馮詩予橫一腳,事就變質了。
我可以把這當作又一次對我的挑釁,但這一次我不打算再忍了。
8.
馮詩予帶著張一宸甜甜地跟長輩們打招呼,姑姑和姑父笑得也很開懷,也不知張一宸用了什麼手段,一向挑剔的姑姑好像還滿意他。
馮詩予牽著張一宸的手故意在我邊坐下,我漫不經心地瞟了他們一眼,繼續磕我的瓜子看我的電視。
「姐姐,你準備什麼時候談啊?」
馮詩予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客廳里的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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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視線又轉到我上。
「是啊言言,抓談一個,你看你妹妹都談上了。」
「27 歲了,該考慮家了。」
「也別太挑剔,有合適的就上。」
我微笑著敷衍應和,忽略一旁的馮詩予和張一宸故意親的小作,卻好像不滿我的忽視,非要湊上來刷存在。
「姐姐,我有幾個認識的單男生,要不介紹給你認識認識?還有一宸也有一些單的兄弟,有機會也可以介紹給你見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