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家在里面的時候,每天讀書下棋,從沒抱怨過一句。
比劉志高晚進來幾天的張哥也是醉駕。他和劉志高一樣,也是在車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開車撞上了隔離帶,被查出醉駕。
但張哥心態特好,他說還好沒把自己直接撞死,也還好沒撞到別人,不然還真不是蹲兩三個月監獄就能了結的。
在大家的勸說下,劉志高慢慢振作起來,不再自怨自艾,開始想著以后的生活,甚至盤算著出去之后創業的事兒。
5
很快兩個多月過去了,劉志高還有3天就能重獲自由了。
這天上午,和劉志高關系比較好的五個人都被了出去,劉志高覺得很反常。20分鐘后,他也被教到了辦公室。
教遞了一煙給劉志高,劉志高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接過煙和打火機點著并了一口。因為兩個多月沒有煙,這一口就直接上頭,整個人暈乎乎的。
教緩緩地說:“你們家出了點事兒。”劉志高聽聞此言,驚慌地看著教。教吞吞吐吐地說:“你母親和你老婆出了意外。”
劉志高急忙問:“們出車禍了嗎?傷得嚴重嗎?”教搖搖頭,“不是車禍,是——倆都不在了。”劉志高的腦子“嗡”的一聲,之后一直都在耳鳴。教還說了很多,劉志高神恍惚,都沒太聽清。
最后,教說:“晚點讓你跟家里通個電話,這幾天要控制住緒,過幾天就刑滿釋放,就能回去理家事了。”
劉志高被帶到了另一間牢房,里面是之前被走的五個人。小兵什麼都沒說,一把抱住了劉志高。
劉志高嘶吼一聲,痛哭起來。委屈、無奈、心疼、無能為力、發泄……所有的緒都在里面了。其他幾個人也陪著劉志高哭了起來。
下午,劉志高被允許跟家里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劉志高的姐姐。姐姐告訴他,媽媽突發心臟病在醫院去世了,李麗在家里暈倒,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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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高問原因,姐姐說也不清楚,警方正在調查,等他出來后再去問辦案民警。姐姐最后說:“后事都還沒辦,就等你出來。這幾天一定照顧好自己,不管發生什麼事兒,姐姐和你一起扛。”
回到牢房后,劉志高基本于發呆狀態。媽媽的心臟不好這是事實,但李麗又是什麼況,為什麼會暈倒?怎麼暈倒就沒了?劉志高滿腦子都是疑問。
最后3天過的真是太慢了,劉志高覺比3年還長。最終在醉駕被抓的第75天上午10點,劉志高刑滿釋放。
劉志高走出牢房,一路走過了N道檢查和門,他不知道誰會來接他,也不知道家里現在到底如何了,但他清楚一點,一次醉駕,他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6
走出看守所,劉志高一眼就看到了姐姐。姐姐迎了上來,眼含淚,一把抱住劉志高,“出來就好,我們回家吧,回家洗個澡,換服。”
回家的路上,姐姐告訴了他事的經過。
原來,劉志高在監獄里的那段時間,原本關系就不是很融洽的婆媳關系變得更加張了。
因為酒駕這類案件,找人托關系沒什麼作用,所以李麗在打聽過后,就沒再有什麼行,只是維持家庭現狀,正常上下班。
但這在母親眼里就了對坐牢的兒子不管不問,于是,天天催著李麗想辦法救兒子。李麗多次向解釋,找人托關系本沒用,就是不理解。
一次,婆媳之間的對話升級到了吵架,吵到激烈時,兩人發生了肢撞。母親心臟不好,由于過于激暈了過去。這一幕,恰巧被買菜回來的父親撞見。
父親立即送母親去了醫院,醫生急救后表示,母親是急火攻心才會暈倒,回家好好休養就行。但父親知道家里婆媳兩人不和,于是堅持讓母親住院觀察。
沒想到,父親回家拿換洗時,又跟李麗發生了爭執。他見兒媳婦在家好好的,再想到兒子在坐牢,老伴在住院,就忍不住開罵,把心中的不滿都宣泄了出來。
李麗也不甘示弱,和公公爭吵不休。兩個人在爭吵中不只是語言過激,父親的行為也過激,他一度掐著兒媳婦的脖子,直到孫子嚇得哇哇大哭才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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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父親就出門去了醫院。再后來,李麗在家里沒有了呼吸。所以,父親作為嫌疑人,已被公安機關依法刑事拘留。
而在醫院住院的母親,在得知兒媳婦被老伴掐死、老伴被抓后,心臟病病發,搶救無效也去世了。家里簡直一鍋粥,姐姐只得趕請假來北京善后。
劉志高聽完,看著窗外,一言不發。那一刻,他思維渙散,神頹廢。他覺自己整個人于一種夢游狀態,不知道這到底是現實的世界,還是夢中的世界。醒來后,又想著,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場夢,該有多好!
7
劉志高和姐姐一回到家,就遇見了岳父岳母。他們見到劉志高的第一句話是:“賠我兒!”岳母緒激,準備手打他,被岳父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