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31日一大早,公司照例開著晨會。等到會議結束后,我拿出靜音的手機,才發現上面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我媽打來的。
我心下一,今天是我媽帶兒丫丫去小學報名的日子,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上班前,我擔心萬一有什麼資料不全之類的況,自己開會顧不上,我還特意囑咐我媽,讓有事就給我老公何一打電話。
更何況,我兒的報名材料一直都是老公整理準備的,找他也更方便。
因為我家這套學區房,最初是在公公名下,兒戶口也都跟他們在一起。
兒報名前,我還讓他特意去找公公,要了公公的戶口本和份證復印件呢。
顧不得多想,我趕給我媽回撥過去。
“小雨,你快過來,丫丫沒有報上名啊。人家說是咱們的材料不屬于這個片區的,這套學區房的名額登記的是別人的名。”電話剛一接通,我媽焦急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過來。
什麼?這套學區房登記的是別人的名?可這明明是公婆的房子拆遷后分給我家的房啊!
為了兒上學,我早就催老公去找公公把房子過戶到他名下了。怎麼可能登記了別人的名字?怕不是業搞錯了吧!
再說前陣子,我忙活著裝修這套房子時,進進出出那麼多趟,也沒見有人來阻攔啊。
我趕給老公何一打電話,但那邊一直傳來嘟嘟的忙音。顧不上那麼多,給領導請假后,著急忙慌地打車趕往學校。
學校里烏泱泱的都是人,報名注冊的家長和孩子一堆。
我四尋找,終于在一工作人員那里找到我媽和兒丫丫。只見我媽卑微地跟著工作人員,不停地解釋,這房子是我們家的房子,而旁邊的兒丫丫臉上掛滿了淚痕。
我立馬走過去,問是什麼回事。負責招生的工作人員跟我解釋道,我們提供的戶主證件,按照區域劃分片區的原則,我們是不能夠在這所小學上學的。如果有什麼疑議,最好是去業公司查證下。
我安好母親和兒,拿著印有公公的份證復印件跑到業公司詢問。
Advertisement
這一查,差點沒把我氣炸!
2
我劉思雨,今年30歲,廣西省南寧市人。我爸在我3歲多的時候出了車禍,送去醫院的半路上,人就沒了。
我媽帶著我來到市里,打工為生。我從小就很懂事,考上了南寧市高新區的一所大專院校。
在新生開學的時候,我到了何一。何一比我年長一屆,是我的學長。他幫我提著行李,帶我悉學校的環境。
然后我們加上QQ,慢慢地就聊到了一塊。從小缺乏父的我,在何一的溫關懷和細致照顧下淪陷了。
何一的家在本地郊區,家里還有一個弟弟何俊。何俊出生時,不是很好。弱的幺兒,讓父母很是心疼。因此對幺兒的養幾乎是有求必應,從而忽略了大兒子。
有一天,公婆趕著去給人送貨,本來想著把小兒子也一起帶去,但是昏暗的天空悶悶的像是要下大雨,公婆便讓5歲的何一在家看著3歲弟弟。
貪玩的何一帶著弟弟和小伙伴們在碎石堆上玩,誰都沒有注意到何俊從石堆上跌下來。
左側腦袋上被撞了一道口子,流了好多了十幾針,何一也因此被父母打了個半死。
好在何俊命大,但頭上卻留下了一道如蟲般的疤痕。一直到長大人,也未徹底消掉,這也了一家人最憂愁的事。
公婆從小就告誡何一,禍是他闖下的,無論如何也要一定幫著、照拂著弟弟。何一此影響,也對弟弟忍讓有加。
何一比我早一年畢業,畢業前夕找了幾個工作都不理想。為了多賺錢,他竟去貨運公司跑運輸。
長途貨運,很是辛苦,他一干就是三年,賺來的錢都給了父母,兩個老人就用這個錢在市區買了一間商鋪。
商鋪房辦證后,他們在此開了一家雜貨店,日常由公婆和何俊流守店。
公婆說,何俊樣貌損,不好找對象,提出把商鋪給何俊時,何一并沒提出異議。畢竟,說到這點,他對弟弟是一直心懷愧疚的。
當初何一跟我說起這件事時,我一方面于他擔起了照顧父母和弟弟的責任,讓父的我惺惺相惜和滿滿的心疼。
Advertisement
另一方面,我也是有私心的,這個男人孝順又有,對父母和弟弟尚且如此,那麼未來對他的妻子和孩子肯定也不會差。
那時的何一,無房、無車、無存款,公婆說是家庭困難只能給一萬塊錢彩禮,婚房家里也沒有準備。如果結婚,只能給我倆簡單擺幾桌酒。
我卻仍信心滿滿地把何一帶回家見我媽。了解到何一的家庭況,我媽自然不同意,但是耐不住至上的我執意堅持。
我抱著我媽的手,無比憧憬地說:“媽,他雖然不富裕,但品好啊,又吃苦耐勞,孝順有責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