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泥紅豆的。」
「好。」
我捧著茶站在校門口,低頭喝的時候,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很想問一問,他是不是談了。
如果是的話,我就徹底死心了。
「江妍,你怎麼這麼哭。」
陳景深忽然出手,輕輕抹掉了我的眼淚。
我錯愕地抬眸看向他:「陳景深……」
「其實,我那天有點后悔。」
「后悔?」
「嗯,我在餐廳外,看到你坐在那里哭了。」
陳景深說到這里,忽然抿笑了:「如果我說你那天哭的樣子,很好玩,你會不會生氣?」
「我都哭了你還取笑我……」
「江妍。」陳景深忽然上前一步,再一次抹掉了我眼睫上的淚。
「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
「剛才那個孩?」
「同年級的同學,做實驗晚了,老師擔心不安全,讓我送回宿舍。」
雪落的無聲而又紛紛揚揚,他英俊的眉眼間藏了一抹。
我渾渾噩噩地點頭,暈頭轉向的,就了他的朋友。
9
我和陳景深開始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學校。
所有人都覺得很意外。
因為我和陳景深實在是兩個極端的格。
而我也并不是漂亮到讓人嘆服的生。
因此很多人不解咂舌,我們系花為此還哭了三天。
甚至還有外校的生專門跑來我們學校看我到底長了什麼三頭六臂,能把陳景深給拿下。
總之,我們的,好像沒有人看好。
但我和陳景深的卻越來越好。
后來,我們在學校附近租了公寓同居。
我記得特別清楚,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那個晚上。
陳景深一遍一遍溫地吻我。
他說,「妍妍,等你畢業,我們就訂婚。」
但在臨近畢業時,我卻對他說了分手。
10
手機上的鬧鐘響起來時,我幾乎是條件反一般坐了起來。
可剛起,腰部的酸痛就讓我低低😩了一聲。
「還早,妍妍,再睡一會兒。」
陳景深睡眼惺忪著抱住我,將我摟在懷里。
他閉著眼親了親我:「乖。」
「你睡吧,我要起來了。」
「妍妍?」
「家里還有點事。」
我輕輕了陳景深的眉眼。
還有棉棉,我雖然提前和說了晚上不回去,姑媽也在家里可以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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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陳景深緩緩坐起來,他的額發散落下來,覆在英俊的眉眼上。
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和了很多。
「我送你回去。」
他抓著我的手,不肯放。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立時拒絕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堅持。
我起床洗漱穿好服離開。
回到家的時候,姑媽和棉棉還在睡著。
江春明歪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條胳膊裹著紗布,滿酒氣呼嚕震天。
我走過去,直接踹在他上。
江春明被踹醒,睜眼看到是我,跳起來就要手。
我只是冷冷看著他:「你想再廢一條胳膊的話,就打我一下試試。」
他罵罵咧咧的瞪著我,舉起來的手,卻還是放了下去。
「去菜場買菜買,晚上都要用。」
「江妍!」
「江春明,我警告你,現在外債就剩下最后八萬塊,你要是敢攔著我掙錢,我就要六親不認了。」
我說完就去換了工作服,去后廚忙碌去了。
如今這個小小的夜市排擋,是我們家最大的收來源。
我算過賬了,如今正是旺季,只要咬著牙拼兩個月,我就能把八萬塊還清。
而還清了債,江春明就可以從失信名單里放出來。
我也再不用擔心,我和棉棉的將來,會被江春明給影響。
還有陳景深。
其實我知道,我只要對他張張,不要說八萬,就算是十八萬,八十萬,他都會給我。
但我不想拿他的錢。
不是為了所謂的自尊,也不是在自。
我既然可以靠自己把債還清,那就不想再欠陳景深的。
如果想要和他破鏡重圓。
我也希我們兩人至看起來是平等的。
11
晚上的夜市總是煙熏火燎的。
我忙得頭都不抬,不停地給客人上菜拿酒。
我表哥烤串忙不過來時,我還要再過去幫忙,簡直是分乏。
陳景深在旁邊站了很久,我才看到他。
但我這會兒也顧不上他。
一直到這一批客人離開,暫時有了空閑。
「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們家的烤串兒還不錯的。」
我坦坦地著陳景深,笑著開口。
江春明現在雖然混不吝,但他從前做了十來年的餐飲生意,廚藝是還不錯的。
我表哥就是跟他學的,也是現在店里的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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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深沒吭聲,我這才想起來,他這個人潔癖的。
這種路邊攤,從前念書時也是我生拉拽著,他才陪我去吃。
「你不用管我。」
陳景深忽然出手,我趕閃躲開了:「別,我頭發都是油煙,臟的。」
他忽然垂眸,很輕地笑了笑。
「去忙吧,我就在這兒等著你。」
我看著又來了一波客人,也沒多說,轉進了店子。
其實陳景深這樣好的。
我剛才還怕他會抓著我,一邊質問我怎麼做這樣辛苦的工作,一邊又問我是不是缺錢,他可以給我。
一直忙到十一點多,我才洗了一把臉,換了件外套出來。
「等很久了吧。」
「你以前也經常這樣等我。」
我怔了下,確實是,以前總是我等他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