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
忘了季云申姐弟,父母早逝。
姐姐早早殺社會,替他撐起了一片天。
我的,像機關槍一樣,噴著子彈。
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季云雪。
不知何時,季云申已經掛斷了電話。
而我,還像個瘋子一樣,崩潰地破口大罵。
那個時候我,并不知道季云申怎樣艱難地祈求季云雪放過我們一家人。
他苦口婆心讓明白這是一件多麼沒道德的事。
所有的人都會唾棄鄙視。
他訴說著對我的,說我是他這輩子除了姐姐以外,最親最的人。
他哭著說:「姐,求你了。放手吧。」
季云雪唯一的弱點只是這個相依為命的弟弟。
我著季云申這張王牌殺得措手不及。
19.
晚上,我跟著我爸來到了醫院。
上次大鬧辦公室,我就在他包里藏了一個追蹤。
原來,季云申發現姐姐從醫院回來后不吃不喝,✂️腕自殺了。
他沒有辦法,只得給我爸打電話。
畢竟,這是他的親姐姐。
除了我爸,誰也不想見。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親姐死吧。
走廊上,季云申雙手在頭發里痛苦不堪。
他的手上還有干涸的鮮。
我沒有驚他,直接推門進去。
我的爸爸,竟然握著那個人的手語安。
我拖著我爸的手就要走。
我爸竟然求我:「笑笑,這輩子是爸爸對不起你們母倆。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死啊……爸爸犯的錯就讓爸爸一人承擔吧。我已經虧欠了一個人,不能再虧欠另一個了。」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古往今來,男人們選擇小三的理由都是如此:我不能再虧欠另一個了。
前一個,就活該倒霉?!
把出軌說得這麼清新俗,我也是有點吃驚。
我爸哭了。
一個快小五十的老頭子,竟然先哭為敬!
這讓我何以堪!
我抹了一把眼淚沖了出去。
季云申想要拉住我。
我揮手就是一耳。
啪——
響亮到走廊里都有回聲。
我從電梯下樓后,順著安全樓梯又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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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守到天亮就走了,他還得去公司。
季云申出去給姐買早餐,還沒到護士查房的時間。
我瞅準時機,溜了進去。
20.
好一個楚楚可憐的睡人。
手腕上還纏著紗布。
我抓著隔壁空床的枕頭,直接悶住了季云雪的腦袋。
無聲地掙扎著,拍打著床。
我默默讀秒,看著鮮浸紗布時,緩緩拿開了枕頭。
季云雪一臉驚恐地著我。
我微微一笑,給把被子蓋好,又把凌的頭發撥開。
湊到耳邊,咬牙切齒道:「你他媽死定了」
季云雪被我捂得滿頭大汗,剛張要喊人,我立刻捂住了的。
「我勸你不要,不然整個醫院的醫生護士,都會知道你是個什麼貨。你不要臉,你弟總要吧。」
悻悻閉。
「我爸不在,你弟也不在。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
「半夜給我爸打電話的是你吧?我爸晚上關機,你就打我家座機。執著的啊。」
「故意在公司不避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爸睡了,這樣才能傳到我媽耳朵里是不是?」
「怎麼懷孕的?我心里大概也有數。不是扎破避孕套,就是垃圾桶里撿起來用的吧?」
小臉一紅,更加麗了。
我緩緩掐住細的脖子:「別以為榜上我爸,你好日子就來了。我媽傻白甜,我可不是。你真是太不了解我爸了,你看看我,就知道我爸也不會是什麼柿子,能讓你這種小妞給拿住。」
「我爸也是山里出來的,要不是我媽,他可能還在老家刨地呢。他第一筆創業金,就是我媽的嫁妝。」
季云雪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不信,我就是真的他——」
我笑了:「你可閉吧,你他啥?他穩重有錢花?還是他一臉褶子?他如果每天喝得爛醉如泥肝吐你還他不?高利貸上門潑紅油漆你還他不?你們這些走捷徑的小姑娘,騙誰呢??我曾經以為我也你弟,到吃不下睡不好,我名牌包也不敢背了,甚至覺得有錢都是罪了。現在呢?只覺得你們姐弟倆,面目可憎!讓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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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瀟灑離去。
門外,季云申抖如篩糠。
我沒有勝利。
我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媽傻白甜,我就得心狠手辣!
21.
我找到我爸公司的 HR,查到了小三的基本資料,給了私家偵探。
好家伙,竟然查出了一個驚天大。
季云申去辦理出院手續時,一個瘸男人走進了病房。
季云雪回頭的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這個男人,是在老家的老公。
男人小時候得過小兒麻痹,在鎮上開了一家小飯館,季云雪是服務員。
兩人不僅是夫妻,家里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
當初季云申讀大學,男人一口氣給了五萬,并且承諾會供養季云申到大學畢業。
小舅子未來結婚了,男人還會給個十萬八萬,聊表心意。
如果季云雪是個踏實過日子的,一輩子也就安分了。
可是人,總是有顆積極向上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