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一只會主撒的小貓呢?
晏柏不干了,再次從我手里拎起小橘貓。
他彎腰與我對視,漆黑的眼眸仿若盛著星,無聲地蠱著我。
「程漁,你已經有我了。」
8.
我還是把小橘貓帶回家了。
我給它取了個名,程翠花,多麼清新俗。
翠花喵喵兩聲,表示很滿意。
晏柏說它在罵我。
他氣得都胡言語了,小貓怎麼會罵人呢。
第二天上班,晏柏在中高層例會上批了好幾個主管,唯獨把我們部門的張經理單獨拎出來夸了一頓,說我們上個項目完得不錯,要額外發一筆獎金。
老張回來時都快咧到天上了,大手一揮,就把我借出去了。
其名曰,跟著老板學習鍛煉一周,機會難得。
周姐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就像在斥責我和老板有一卻不告訴。
在晏柏第五次嫌棄我泡的咖啡不好喝的時候,我微微一笑,「老板,小貓咪喝太多咖啡會禿頂哦。」
功讓晏柏嗆住了。
「我瞎說的。」
晏柏把杯子放到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我,「你那只小公貓呢?」
「送去寵醫院做檢查了,晚上再去接它。」
想了想,我換上一副笑臉,「老板,你今晚有空嗎?」
晏柏聞言合上文件夾,修長的手指扣了兩下桌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想約我?」
我點點頭。
「你覺得我會答應?」他雙臂環,「你昨晚怎麼對我的,嗯?撿到別的貓就把我攆回家了,問也不問一句,你還好意思再約我?」
吃了槍子兒似的。
我也不想往槍口上撞,「那老板,沒其他事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關門前,晏柏似乎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就權當沒聽見。
其實約晏柏也沒別的事,主要想搭他的順風車,運一下我在寵醫院給翠花買的一系列貓咪用品。
我跟周姐發微信說了這事,周姐先是旁敲側擊了幾句我跟老板的關系。
我解釋不清楚,就直接說沒關系。
不信,說給我算了一卦,我最近桃花運旺得可怕,讓我小心應對。
我給發了個小紅包。
很快回復搭順風車沒問題。
下班后,周姐說在電梯口等我,我卻沒看到人。
等在電梯口的是技部新來的程序員小秦,一個白白凈凈的男生,格靦腆不經逗,不就會臉紅。
Advertisement
手機振了一下,是周姐的消息——
「別怪姐,你也知道姐最不會拒絕這種小男生了,明天姐把家里最貴的貓罐頭分幾盒給你家翠花。」
我就說哪里來的桃花,原來是自己送過來的。
小秦看著我,看著看著臉就紅了,「我……周姐說你買了不東西,怕你搬不,我……來幫忙……」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別說周姐了,就沖著這雙漉漉的狗狗眼,任誰都很難拒絕。
剛想點頭,腦子里莫名其妙浮現出我把翠花抱回家時晏柏炸的模樣,突覺后背一涼。
直覺讓我轉頭,對上了晏柏凌厲的雙眸。
「你還約了別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和小秦僵在原地,活像做賊心虛。
晏柏越過我去按電梯,「下次記住,老板沒下班之前,助理不允許擅自離開。」
9.
一路上,我跟小秦尷尬得都沒說幾句話。
他幫我把東西搬到家門口,了兩把翠花的頭,就離開了。
我打開門,先把翠花塞進貓包放在玄關,然后把其他東西一件一件往家里提。
好不容易收拾完,正要關門,一只白團子順著門躥了進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回過神來,白的布偶貓已經站在了鞋柜頂上,高貴冷艷地盯著我。
而后,就是一頓長達五分鐘的夾子音輸出。
雖然我聽不懂他在喵喵什麼,但從語氣上判斷,翻譯中文可能會被嗶掉。
發泄完畢,他又繼續高貴冷艷地盯著我。
我朝他出手。
晏柏別過頭,「先是當著我的面有了別的貓,現在又背著我有了別的男人,你本沒把我放在眼里,別我!」
話是這麼說,但被我抱在懷里時,他也只是象征地掙扎了兩下。
我把他抱到沙發上,又把翠花放到他邊。
翠花湊過去聞了聞,就開始玩布偶那條茸茸的大尾。
「老板,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不幫。」
「哦。」我拿出手機,「那我只能請周姐家的來福幫忙了。」
晏柏出爪子按住我,「來福是誰?」
「一只漂亮的年銀漸層。」
Advertisement
晏柏又炸了。
我發現,晏柏平日里還會控制緒,維持自己高冷老板的形象,但變貓之后,就仗著自己甜可的小模樣放飛自我。
哪怕我知道他在罵我,那夾子音也分分鐘讓我沒有脾氣。
喵累了,晏柏指揮我給他倒了杯水。
「說吧,想讓我幫什麼忙。」
我指了指咬掉他尾上一小撮的翠花,「它還不會用貓砂盆,老板,你能不能教教它?」
晏柏張了張,愣是沒喵出來。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準備好貓砂盆,倒水弄了幾貓砂。
我把翠花放進去,翠花用鼻子蹭了兩下。
然后張就開始炫貓砂。
晏柏看呆了,跳下沙發按住翠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