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吊牌看了一眼，價格還不便宜呢。
周姐拿逗貓棒輕輕敲了下我的頭，「發什麼呆呢，真有中意的人了？」
我朝一笑，不置可否。
晚上我用貓條賄賂程翠花，讓這只單純的小公貓換了三四條迷你小子，擺出各種可的小姿勢，拍照湊滿九宮格發了朋友圈。
翠花穿上子，一下子變得清秀起來，評論區都以為它是只妹妹。
往上翻了翻，我看見晏柏十分鐘前發了一張照片，是一個高挑孩的背影。
我順手點了個贊，晏柏的消息就來了。
晏柏:你怎麼喜歡看公貓穿裝？
我把黑 lo 和配套的小帽子拍照發給他。
我:我不僅喜歡看公貓穿裝，我還喜歡看公貓穿 lo 。
晏柏:……
晏柏:我不會滿足你的。
我:等翠花長大了就能穿給我看。
我:老板，你不會以為我想讓你穿吧？
晏柏:……
晏柏:你就沒有別的事要問我？
我:什麼別的事？
晏柏沒再回復。
我再次點開他的朋友圈，看那張照片。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能看出那孩氣質不俗，想必是個明艷的大人。
和晏柏……很相配。
12.
其實我不是沒看出來晏柏對我的好。
但是我想不通他看上我什麼。
總不能是欣賞我當初在溫泉里非禮他時的大膽吧？
那次之后我借口自己喝多斷片，看見他能躲則躲，每每對上他怨懟的小眼神，就趕回去完善簡歷，為找下家公司做準備。
自從他在我面前變貓之后，我和他的關系就仿佛被按下三十二倍速，進展快得不可思議。
除了他在求偶期需要找一個寄托，我想不到別的理由。
接下來幾天，晏柏都很忙，一下班就不見人影，也不再主聯系我。
又過一個周末，溫助理回來銷假，我也回到自己原來的部門，看見晏柏的次數更了。
說不失落是假的，但我又沒有立場去問他在忙什麼，是不是在陪那個孩。
想了好久，我做了一鍋五香熏魚，拍照潤后發在朋友圈。
半小時后，門鈴響了。
打開門，是那個高挑的孩，笑著跟我打招呼，「嗨，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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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腳踝被蹭了一下，視線下移，變貓的晏柏已經晃晃悠悠不請自。
「某只貓跟我說，你的熏魚是給他做的，他一定要吃。」
不等我開口，就揮手告別，「貓送到，我就先走了，再見。」
我走到餐廳，晏柏坐在椅子上，姿勢有一種說不出的……乖巧。
他問我，「你生氣了嗎？」
我滿腹疑，「我為什麼要生氣？」
見我坐下，晏柏縱一躍跳進我懷里。
「你不生氣，為什麼不找我？」
靠得近了，我才聞到他上若有若無的酒味。
「你喝酒了？」
「嗯，我爸媽回國，陪他們喝了幾杯。」晏柏仰起頭看我，「唐櫻為了坑我幫開店，騙我說要冷落你一段時間，你才會意識到我對你的重要。」
「我不會再相信了。」
心里酸酸脹脹，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我問，「開什麼店？」
晏柏咬牙，「貓咖。」
「那唐櫻是？」
「我親姐，隨母姓。」
「……」
這親姐能，有弟是真坑啊。
我嘆了口氣，「老板，不瞞你說，我還以為你忙那樣，是因為公司要破產了。」
晏柏怒目圓睜，「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賣完慘，他醞釀了一下，開始賣萌，「程漁，能不能喂我吃一塊熏魚？」
我有點遭不住，喂給他幾塊。
他得逞后，就開始了，「程漁，能不能幫我洗個澡？我上有酒味，不好聞。」
這事有一就有二，但這回有貓咪洗澡刷，不用手洗，他挑不出我的錯。
吹干后，晏柏走進臥室跳上我的床。
「程漁，能不能讓我睡在這里？我保證不變人。」
我笑著說，「好啊。」
晏柏眼睛都亮了，「真的嗎？」
我把 lo 甩給他，「穿上，就能睡床。」
「……」
晏柏裝不下去了，收起萌貓的表，「換一個條件行不行？」
「不行。」
晏柏慢吞吞躺下去，「我可以讓你吸一口。」
他強調，「就一口。」
「不行。」
「兩口。」
「不行。」
「……三口，不能再多了。」
「不。」
晏柏豁出去了，「你想吸幾口就吸幾口，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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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然同意。
洗完澡吹干頭發回來后，晏柏已經團在角落里睡著了，小肚子隨著綿長的呼吸起起伏伏。
翠花也爬上了床，小小一只依偎在他邊。
熄滅床頭的暖小夜燈，我分出被子蓋在他們上，一夜好眠。
13.
后來好幾回，晏柏都不惜以貓換取在我家過夜的機會。
只是每次被我完，他都雙目無神，仿若看破紅塵，下一秒就要遁空門。
當然他只會遁被窩。
欺負狠了，還會鉆進我懷里著我睡。
沒過多久，唐櫻的貓咖開業了，邀請我過去玩。
晏柏和溫助理在外省出差，保守估計要半個多月。
離開前，他很大方地變貓讓我擼了好幾遍，然后警告我，他不在的時候，除了程翠花，不準招惹別的貓和男人。
可是看著唐櫻給我發來的店照片，我猶豫了。
唐櫻:有個店員正好順路，我請去接你。
我看了一眼在貓窩里睡的翠花。
我:馬上下樓。
怎麼會有那麼多可的貓貓呢？
藍白、短、暹羅、加菲、金漸層、曼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