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剛進辦公室,就被一早等在門口的劉夢嚇了一跳。
幾天未見,劉夢看上去至老了30歲。我趕讓在沙發上坐下,承諾一有結果一定第一時間通知。
劉夢疲倦地坐在那里,手里捧著我剛給倒的茶水,默默地流著眼淚,可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麼強勢。
“我兒子的案子一天找不到兇手,我就一天賴在警察局不走。你們相信我,張云絕對有問題。這幾天回家,一看到我就跟耗子看到貓一樣。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就是因為殺了我兒子,所以才這麼害怕面對我!”
看咄咄人,還賴著不走。我悄悄把師父老曾請了過來。他是工作多年的老刑警,不僅經驗富,上也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劉夢在他面前不敢耍混,我們二人好說歹說,這才將勸走。
看著劉夢離去的背影,老曾突然嘆了口氣,語氣也了下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孩子命沒了,哪個爹媽都會著急上火。小于,這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我把疑點跟老曾復述了一遍。從作案機和作案條件出發,張云就是最有嫌疑的人。
可有了宋阿姨這個證人,還有那張鐵證如山的購小票,張云的嫌疑可以說完全被排除了。
會不會,是宋阿姨因為某些原因,故意配合張云說謊?
可據周邊的調查走訪記錄顯示,宋阿姨為人和善,是有的沒跟劉夢起過沖突的人。
“等等,你說那天,張云穿了一件紅的服?”老曾沉思了片刻,突然發問。
“對呀。宋阿姨說,對那件服印象特別深刻,不可能記錯。”我不明白他的用意,一頭霧水。
老曾喝了口茶水,接著往下講。“這個張云,來接調查的時候我也見過,好像穿的灰撲撲的。可能平時穿風格就是這樣,所以偶爾穿一件鮮艷的服,就讓人難忘。但是,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
我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心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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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為了查清真相,我又一次去了徐志國家里。
此時,張云不在家。徐風陪著兒在房間里畫畫,劉夢坐在客廳哭,徐志國則躲在臺上煙。
見我來了,劉夢如同看到了希的曙。“怎麼樣,是不是我兒子的案子有新線索了?”
我搖搖頭,看向正在畫小兔子的。那只兔子白白胖胖,很是可。發現我在關注,抬頭扮了個鬼臉。
我的心不由得變得很復雜。
“關于案件,我們可能還需要多了解一些況。方便跟孩子聊兩句嗎?”
“當然。”聽到我要跟聊,徐風的表有些尷尬。
“您不會還在懷疑我老婆吧?我跟張云過了這麼多年,我了解。本就不是那種能下得去手的人。平時,家里殺只都害怕,說自己暈。哪敢真的去殺一個孩子啊?”
我搖搖頭,只說是工作需要,希配合調查。跟我一起的另一名民警也在一旁幫我說話。
最終,徐風沒有再堅持。或許在他心里,張云真的是清白的,不怕警察調查吧。
據法律規定,在詢問未年人時,應當有監護人在場。可由于案特殊,徐風在我們的要求下同意回避,由徐志國代為在場。
為了不妨礙公務,徐志國主坐到了房間較遠的一個角落,一個人默默地用手摳著墻皮。
看得出,他的心比徐風更復雜。
為了打消孩子的防備心,我沒有一上來就問跟案相關的問題。而是陪著畫了會兒畫,聊了聊最喜歡的卡通人,還有兒園里的生活。
最后,我才故意把話題引到案件上。“,那天媽媽帶你去蛋糕店,都遇到了誰呀?”
“宋,趙伯伯,嗯,還有小姨!”
“小姨?你還記不記得小姨那天穿什麼的服?”我心頭一驚。果然,師父老曾的猜測是對的。
“紅,小姨的服可好看啦,上面還有好多小亮片。媽媽說,自己要回家拿點零錢,讓小姨幫看會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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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案就這樣水落石出。
我們找到了張云的妹妹張婷。張婷跟張云是同卵雙胞胎,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張婷還沒有結婚,穿打扮比張云年輕不。見到我們時,上穿著的,正是那件紅帶亮片的羽絨服。
對于我們的到來,張婷表現得十分意外。看得出,張云并沒有把家里發生的事告訴妹妹。
張婷本人在另一個鎮上打工,平時吃住都在廠里。對于姐姐家的慘案,并不知。這種況,恰恰最有利于我們得到最真實的答案。
據張婷說,自己那天放假,原本是想跟男友去電影院看電影。誰料卻在男友的手機里看到了他跟另一個人曖昧的聊天記錄。
張婷氣不過,提了分手,一個人坐大車去了張云家。
由于沒有事前通知,張云起先還意外。但畢竟是自己親妹妹,加之許久未見,張云還是十分熱。
“然后嘛,我姐就讓我幫看店,說是要回家拿零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