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的反應也是很快的。
方隨行的舉坐實了我是半個喪尸,后響起了槍聲。
我慌地被他抓著手腕跑,后槍聲接連響起,他的腳步卻一直未停。
一直跑到車邊,他才停下,了口氣,笑著說:「完球了,我們要去流浪了。」
我用目將他從頭到腳仔細掃了個遍:「你沒傷吧?」
他說:「沒事,有我老哥在呢。」
擋回所有子彈的金丹期修士喃喃道:「你們真不當人啊,我應該在車底?」
22
方隨行開車幾乎繞了全城,終于找到一個有信號的地方。給他爸打了個電話。
「我發現一個,不會被喪尸咬的方法。」
他爸疲憊的聲音一下子變得迫切而興起來:「說說看?」
「先被喪尸咬一口。」
「?」
「——嘟嘟。」
他爸掛斷了。
方隨行很無奈地看看我。
我撥了他爸的電話,開了免提。
一接通,劈頭蓋臉一頓罵:「你個混小子不知道你老子現在正忙著嗎,等這事解決了我回去一定把你陀螺。」
我小聲說:「方叔,是我。」
他聲音一下子和起來:「離離啊,什麼事?」
方隨行小聲 bb:「雙標。」
「我被喪尸咬了。屬于是,有意識且有喪尸特征的那種。」
那邊沉默了一會。才緩緩問:「你咬人了嗎?」
「……嗯,咬了您兒子。」
「方教授?教授您怎麼了?特效救心丸呢?」
我和方隨行面面相覷,無語凝噎。
金丹期修士嘆道:「好家伙,有你們這兒子兒媳,真是家門不幸。」
我想解釋:「其實,我們不……」
電話又響了。
23
方林文的聲音抖了:「你們現在還好嗎?」
我怕再把他嚇厥過去,一口氣把話說完了:「就是我們現在跟正常人一樣而且方隨行是四分之一的喪尸不會失去意識咬人的我們發現他咬過的人不會再被喪尸咬。」
他冷靜道:「好,我知道了。」
我繼續:「所以,我覺得這可能也是個方法,類似于疫苗那種。」
他道:「如果迫不得已,你們就試試吧。反正結果也不會更糟了。」
24
在路上,我們遇見了一群被喪尸追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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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隨行像個土匪頭子,打開車門,拿著大喇叭,對著人喊:「前面的人聽著,被喪尸咬,或者被我邊這個玉樹臨風……嘔……的男子咬,你們只有一個選擇。」
這話說的,跟包圍了所有人似的。
玉樹臨風的宅金丹期修士了頭發,出兩顆虎牙。
雖然看著很不可置信。
但人在危難之中往往愿意抓住可能的救命稻草。
人群往這邊涌來。
還喊著:「咬我!」
最終,金丹期修士咬了一個看著比較干凈整潔的人。
然后造了人咬人的景象。
被咬過的人,無一例外,都不再會被喪尸接近。
金丹期修士說:「我是醫生,聽我的沒錯。我建議遇到陌生人,先咬一口。」
23
最近,互相咬的人都是人類。
在大街上,人們見面的第一句,從「吃了嗎」變了「咬了嗎」。
還有幸存者專門請被金丹期修士咬過的人咬他。
因為,大家一致認為。十六分之一的喪尸最好看。白得剛剛好,眼白也不太多,還有冷艷的氣質。
這讓我這個白里青的二分之一喪尸有點傷心。
但至,大家現在都安全的。
喪尸也變了街邊流浪貓狗一樣的存在。
和方隨行回家時,我們在門口又發現了一只綠油油的喪尸。
他兩只快掉下來的眼珠子古溜溜地轉著,小得幾乎不存在的鼻孔拼命地吸著。
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于是腦袋一歪,繼續靠在我家門上。
我說:「好兄弟,讓我回家。」
喪尸:「嗷嗷。」
但毫沒有挪開的意思。
方隨行攤開手,手掌冒出一竄火苗:「再不挪位置,燒死你。」
喪尸可能不是人。
但方隨行是真的狗。
那只喪尸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發現,經過這麼久,喪尸好像又升級了。
甚至,有點意識了。
24
手機里又收到了群發的短信:方院士稱:喪尸疫苗已進行試驗。
但他的實驗好像趕不上喪尸進化的程度。
某一天,我出門囤貨時,一只喪尸對我說話了。
「你不是真喪尸。」
我從貨架上拿下一包薯片:「那又怎麼樣呢?」
他笑得森森的:「我要把你們都變完全的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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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張著就撲過來。
我把購車往前一推。
不偏不倚,他卡進去了。
一只畸形細長的手卡在了格子里。
我站在他面前,威風凜凜地說:「實話告訴你,我乃常山趙子龍,你要是再敢來,我就用亮銀槍把你捅穿,吊在電風扇上轉。」
雖然,我是不敢捅會說話的喪尸的。
但口嗨誰不會呢。
他悶悶不樂的,不說話了。
25
一群有智慧的喪尸卷土重來了。
原本逐漸恢復的生活秩序再次被打。
方隨行的家里滿了人。
他平時太張揚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異能者,都想得到他的庇護。
他有點無語地瞥了一眼那群人。
「不是我說,你們怕什麼?咱這麼多人,幾個人錘喪尸一個不問題吧?」
「可是,」有人弱弱地說。「這不講武德啊。」
「能群毆,何必單挑呢?」
喪尸通常是一群一起行的。所以會讓人難以招架。
方隨行說:「你們平時搶資的時候,都能發生踩踏事件了,一人一腳踩不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