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傻了眼。
為什麼會同時服用過兩種安眠藥?
我腦子飛速運轉,向晴也許只是真的想在向東明昏睡期間個卡而已,不至于給他同時服用兩種安眠藥,難道還有另外一個形兇手?
我突然想到那個簡陋的小屋子里半開的窗戶,立馬與同事再次前往案發現場。
很快,痕檢科同事在后窗上發現有外人進的痕跡,只是采集不到指紋。看來,向晴可能只是一個替死鬼,真兇另有其人。
考慮再三,我提議先傳喚向旭和孟嵐,找出話語中的破綻再順藤瓜找出真兇。
孟嵐的狀態很不好,整個人懨懨的,問什麼,有時候半天才回過神來,除了哭著罵向旭兄妹狼子野心,其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邊向旭也把自己和父母的恩怨和盤托出,他因為婚房的事跟父母大吵了幾回后,就很回父親家。
一個盡力賣慘,一個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兩個人都確實有不在場證明。
后窗上的痕跡,究竟是誰留下的?我們決定擴大排查范圍,將兩人回到案發現場前的所有時間線拉出來,看看是否有紕。
向旭將手機遞給我們,說他接到繼母通知父親死亡的電話前,他跟未婚妻一直在商場逛街,商場監控和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可以作證。
孟嵐則說,回來換服之后,就回到了菜市場,下午看向東明一直都沒有回攤位,這才從市場跑回家發現向東明死亡。
我們將兩人的相關視頻監控數據全部帶了回去,準備進行比對后再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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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小巷口監控數據和菜場門口的監控數據中,我們發現了貓膩。
孟嵐14點5分出現在巷口后,并沒有立即出現在拐彎過來的菜市場門口,而是在15點13分才出現在菜市場的監控畫面中。
而鄰攤主也證實,是在15點左右才回的攤位,因為鄰攤主基本每天都是中午休息刷會劇,在15點左右放下手機準備下午的生意。
如果假設孟嵐是兇手,那作為兇的注應該就被扔在了回菜市場的路上,我們立馬從后窗外的空地到菜市場進行地毯式搜尋。
功夫不負有心人,注果真被我們在拐角的一個垃圾桶里面找到了。痕檢科的同事立馬帶去檢驗,經比對,與孟嵐指紋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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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立即傳喚孟嵐突擊審問。此時,距離案發整整24小時,我們也看到了破案的希。
一開始,孟嵐又哭又罵,一口咬定向東明是向晴害死的,跟沒關系。
當張偉民把監控視頻和注擺到面前時,再也圓不了謊,子篩糠似的抖,里喃喃自語:“是他們欺人太甚,他們我的!”
在鐵證面前,孟嵐待了犯罪全過程。
向旭要他們全款買房買車時,是堅決反對的。
不是摳門,而是現實太殘酷。生意越來越難做,他們兩口子的年紀也越來越大,可兒向晞貝才上初二。算了一下,等兒讀完大學,8年的學費加各種開支,完全是一筆巨額支出。
他們還沒房子,手里雖然攢著一百多萬,可要是都給了向旭,只怕以后老了連個窩都沒有。
當孟嵐把這些掰開碎了分析給向東明聽時,向東明覺得就是杞人憂天。別說他才55歲,正值壯年,就是真干不了,向旭能不管他們?他可是他親生老子!
孟嵐冷笑:“你向東明是向旭的親生老子,我和晞貝呢?我們算什麼?我才不做那個夢呢!”孟嵐曾提議將錢分四份,他們兩口子留一份,三兄妹一人一份。
向東明不干,說事分輕重緩急,向晴和晞貝是個丫頭,以后不怕找不到對象;而向旭的朋友已經懷孕,人家不肯這樣拖著,得先著向旭這邊來,兒們的事以后再說。
老公偏袒繼子,繼又惡語相向,讓孟嵐的心一點點涼了。
在發現卡里的錢了后,看了向東明的手機,知道他私自給向旭轉錢買車,還準備給他買房時,孟嵐的心就跌到了谷底,也更堅定了為自己和兒留條后路的想法。
覺得今天這個局面,都是向東明不作為造的。當年要跟家暴的前夫離婚,前夫要一次支付了3萬塊養費,跑到廣東打了好幾年工賺回來才離了婚。
前幾年,孟嵐和前夫的兒子要結婚,想給點錢,向東明知道后攔下了。現在向旭要錢,他卻同意掏家底給,連兒的未來都不考慮了。
哪有什麼同心同德?不過是花子燒火,各謀各利罷了!所以,決定先除掉向東明。只有這樣,主權才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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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嵐年時幫長年生病的母親扎過針,手法還不錯,也知道注空氣會死人的。
托人買了個大號注,在自己手臂上試著扎針,居然還能準確無誤地找到管。
孟嵐臨出門前都有個習慣,給向東明的茶缸里放好枸杞和西洋參,他中午回來只要加水就可以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