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是我搞錯了，」服務員小姐姐微笑著，「是您男朋友是嗎？」
我趕擺了擺手：「不是不是！」
眼神有些詫異：「可是我這邊看到您預約的是 99 元的套餐哦，如果不是的話，是沒辦法這個優惠的呢。」
這時候，顧明敘突然攬住了我的肩。
我聽見他低沉著嗓音，說：「是。」
不知道為什麼，臉好像突然有點熱。
進了包廂后，顧明敘一臉考究地看著我。
我面上浮出一抹紅，磕磕絆絆地說：「顧總，這次·····也是誤會！他那個套餐上面寫的明明就是雙人套餐，誰知道突然就變了套餐了！」
顧明敘勾了勾：「嗯。」
我虛張聲勢地責問他：「你剛剛干嗎要承認！明明按原價買套餐就好了呀。」
「省錢。」
······
你一個億萬家產的老板，在人均 49.5 元的火鍋店里說省錢？
謝謝，有被氣到。
09
吃火鍋的時候，我最討厭三種人。
一種是吃不了辣，但非要點特辣鍋，然后涮三碗白開水吃的人。
一種是調蘸料要加糖鹽味的人。
還有一種是撈很多菜在碗里，結果半天不吃全部放涼了的人。
顧明敘三種都是。
跟他吃一頓火鍋，憋了半肚子的氣。
另外半肚子是牛肚菠菜響鈴卷那些。
套餐里東西很多，本來是能吃撐的。
但顧明敘倔強得很，非要點特辣鍋，害得我只能慢慢吃。
而且他把所有的菜都一腦兒扔下去，害得鍋半天都不開。
最后土豆都煮化了，牛還沒。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也沒吃飽。
欸，畢竟是我請他吃飯。
還是得負全責。
于是我再次發出了邀請：「顧總，要不我再請你一頓吧，這附近有個西餐廳也不錯的。」
顧明敘繃著表，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
我打電話訂桌位的時候，卻被告知餐廳已經滿了。
我又問了其他幾個餐廳，也都說沒有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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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了電話，尷尬地看著顧明敘：「那個，要不改天再請你？」
他嘆了口氣：「走吧，我帶你去酒店頂樓吃。」
好家伙，又蹭到了一頓超值的。
10
不得不說，大酒店的環境就是不一樣啊！
布置了好多玫瑰花，還有人在旁邊彈鋼琴。
桌子上也擺著燭臺。
······等一下，這不是燭晚餐嗎？
顧明敘不由分說地將我按在了椅子上，還遞給我一個盒子。
我一打開，差點被閃瞎了狗眼。
好貴的一塊手表！
現在年終獎都這麼頂了嗎？
我抖著問他：「顧總，這個真的是送我的嗎？我可以收下嗎？」
他挑了下眉：「當然可以。你收下的話，就是答應我了。」
答應他什麼？請他吃飯？還是說項目的事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塊十幾萬的手表放在面前，誰還有心搭理顧明敘啊。
我喜滋滋地戴上了手表，坐看右看，怎麼看怎麼喜歡。
奇怪，他臉怎麼又紅撲撲的。
吃完飯，我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
出門的時候，顧明敘把西裝下來，披在了我肩上。
總覺得哪里有點別扭。
「顧總，我還有點事。」我扭著把西裝下來還給了他。
顧明敘問道：「有什麼事？」
「我手機出了點問題，要去買個新的。」
他了下我的頭，笑著說：「我給你買吧。」
啊？
還有這種好事啊？
我試探著問：「顧總，你為什麼要給我買啊？」
「嗯？我們這種關系，我給你花錢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這種關系？
我們什麼關系啊，老板與員工的關系？
老板給員工花錢，好像確實也說得通。
11
顧明敘說天氣好，要在外面散散步。
我這個員工當然只能殷勤地陪同了。
誰我收了人家的手表和手機。
以前的年終獎可從來沒這麼厚過，今年可真是開了眼了。
欸，吃人，拿人手短。
我手要幫他提手上的袋子，他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這是干嗎？
他手有點涼，是想取暖嗎？
狗的我立刻雙手焐住了老板的右手：「顧總，你手好涼啊，我幫你暖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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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矜持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自己的溫度還不夠高。
于是，我立刻掉頭去買了一杯熱拿鐵。
「顧總，你拿著這個，這個暖和！」
他接過了暖乎乎的咖啡，卻好像并不太高興。
難道是不喜歡拿鐵？
糟糕，總裁估計都是喝冰式的。
大意了。
回到酒店后，顧明敘問我對今天的行程有什麼看法。
我立刻拍馬屁：「飯很好吃，手表很好看，手機很好用。」
再也不會打錯字了呢。
顧明敘又說：「明天下飛機后，跟我回趟家。」
「好的顧總，我會送您回去。」
「不是送我，」他說，「是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顧總。」
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要去，但我還是坐上了來接機的豪車。
這輩子沒坐過這麼貴的車。
真是沾了。
大概是我臉上的興之過于明顯了，顧明敘看著問我：「舒遙，你很張？」
「啊？」我搖了搖頭，「還好吧，不是很張。」
顧明敘握住了我的手，安道：「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等等，我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嗎？
12
車行駛到一半，顧明敘跟我聊起了他家里的況。
什麼家里幾口人，爸媽是做什麼的，顧家有什麼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