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徹底痊愈后才出宮,被爹爹親自押著,在祠堂跪了三個月。
并明令止,不許再穿男裝。
答應了。
自此收了心似的,開始認真地學習琴棋書畫,學規矩學禮儀學母儀天下的姿態。
連我都以為真的變了格。
可是,邊疆的消息傳到京都。
太子蕭煜遇險。
命垂危。
突然夜闖我的房間。
當著我的面,收拾我的裳。
「哥,我要去邊疆,」道,「我想去幫他。」
「你,」我震驚得差點失聲,「你胡鬧!邊疆戰,危險至極,你一個孩兒,能幫上什麼忙?」
「哥,你瞧不起我?」
「不是不是,我就是擔心你,這事萬一爹爹知道了,他不僅會抓你回來,還會打斷你的!」
「所以我已經準備好了,」拿出一套嶄新的水裳,「你寫封書信,說你想去從軍,然后穿上裝,裝作我的模樣。盡量拖延餡的時間哈,等我跑遠點,爹爹就抓不著我了。」
我……我真的是服了。
坑哥是一流的。
可想做的事,我從來攔不住。認準的事,哪怕撞南墻都不回頭!
我只能悄悄給蕭煜去了封信。
希他能勸回家。
后來,后來就過去了兩年。
回來了。
蕭煜也回來了。
而且,當晚他就出現在我的房間里,笑著讓我去國子監。
我雖然不解,可瞥瞥他手里銀閃閃的長劍,還是很沒出息地點了點頭。
爹爹想辦法將我弄進了國子監。
我卻覺得沒這麼簡單,果然,在我將東西都收拾好后,蕭煜又出現了。
他還是笑看著我,「阿兄,你的,該斷一斷了。」
救,救命!
(陳云奕番外完)
蕭煜番外
1
我生在皇家。
關于小時候的記憶,就只有母后的眼淚。
母后很喜歡父皇,可父皇喜歡的永遠是新宮的年輕姑娘們。
后來母后醒悟了,用家族勢力,父皇封我為太子。
一心一意地培養我,盼著我登上九五至尊的位置,讓將其他人都踩到腳底。
我如所愿,比誰都努力刻苦。
任春花秋月,歲月荏苒,我始終心無旁騖。
可是,卻有個奇怪的小糯米團子闖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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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雙亮晶晶的眼,總是一臉饞相,饞著我的……臉。
宮人告訴我,說是陳閣老家的孫,名陳孟夏。
我以為了,人送一碟糕點,沒接,卻興沖沖地撲過來,「吧唧」一下親在我臉上。
說,「哥哥,你長得真好看。」
「我喜歡你。」
、淺!
我冷哼。
心里卻有些高興。
可是,小糯米團子喜歡的東西太多,扭頭就把我忘記了。
我生氣了。
我也要忘記!
2
十三歲那年,我為了查一個案子,潛伏到一間南風館里。
被指使著上街買東西時,遇見一個扮男裝的姑娘。
說是陳閣老家的嫡長子,可那雙靈好看的眸,以及湊近過來時上既好聞又人的香氣,都在提醒著我,是個姑娘。
是當年那個小糯米團子,陳孟夏。
明明已經忘記那時的事,可依然瞧上了我的臉。
非要嫁我。
關鍵時候,我不想招惹是非,于是以不是斷袖為由拒絕了。
陳孟夏卻不死心,追著我到南風館。
還砸下重金。
引起了我的目標的警惕。
計劃被打,我不得不提前暴,一邊命人把丟出南風館,一邊布下天羅地網。
怎料真正的陳云奕又過來了,還被挾持了。
我一時投鼠忌,正不知所措,就見陳孟夏拔出我屬下的佩刀,快狠準地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下。
我的心突然針扎一樣痛了起來。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膽大又輕浮,還一點都不怕死的姑娘呢?
陳孟夏昏迷了。
我抱著進皇宮,命太醫署救人,「好好治,切不可留下疤痕。」
太醫們諾諾答應。
事傳到父皇耳中,他大發雷霆,問都不問就認定是我強搶民,要懲罰于我。
這時陳閣老,及陳尚書一起殺氣騰騰地宮了。
他們來為陳孟夏要個說法。
陳閣老是父皇的啟蒙恩師。
父皇最怕他。
他當即就換上一臉笑容,命人擬旨,直接為我們賜了婚。
我忍不住地翹起了。
可是母后不同意。
母后屬意的太子妃人選是國公府的嫡長,阮喬。
只因阮家有兵權。
我告訴母后,兵權我會自己去爭奪,無需依靠聯姻。
母后不信,非要我悔婚,甚至罔顧我意愿,想寫懿旨破壞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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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阻攔,為了向證明自己的能力,我連夜奔赴戰場。
3
邊疆苦寒。
戰不休。
我在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沒睡好。
后來慢慢習慣,卻依然中了埋伏,再加上邊有人背叛,我差點就去了閻羅殿。
好不容易過來,臉卻毀了。
一道長長的刀痕,從眉骨劃到下顎,橫貫我的整張臉。
在醫問我要不要換皮,恢復原來的容貌時,我想起了那個饞我相貌的姑娘。
可遠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傷疤會增強我在軍中的威信,我想了想,拒絕了。
然后就收到了陳云奕的信。
他說,陳孟夏來邊疆了。
我心如擂鼓,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子都來不及穿,就跑去醫的帳篷,讓他替我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