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楠原本在喝阿姨送來的中藥,聽見我的話,猛地咳嗽起來。
我走過去幫拍著背,拍著拍著驚覺自己竟然比葉清楠矮了不止一個頭。
可惡,好嫉妒哦。
我一邊拍一邊有點羨慕地說:
「清楠,你長得好高啊,要是我也能長這麼高就好了,可惜我是個矮子。」
葉清楠咽下藥,將碗擱在一旁,笑道:
「姜姜就這樣也很好。」
「不好,我就想長高嘛。」
笑起來,手似乎想要我的頭,又頓在半空,像是在遲疑。
我立刻湊過去,將頭抵在的掌心下。
葉清楠的臉上飛出一片紅暈,緩緩了:
「不管姜姜什麼樣,都很好。」
我被夸得害,只想找個話題岔開。
于是又拿起那張照片,想起剛剛嗆住,大概是因為問到的未婚夫而害,我只好換了個問題:
「這兩人里誰是星河哥哥啊?」
沒回答我,只是加重地了我的腦袋,反問我:
「姜姜覺得呢?你更喜歡誰?」
3.
廢話,當然是誰在眼前喜歡誰。
這是我十幾年來親從大爺大媽們上實踐出的真理。
葉清楠果然被我哄得兩腮發紅,目含:
「我……我也喜歡姜姜。」
垂下視線,一雙冷冷清清的眼里映著整個我。
……
回到葉家的第二天一早。
我本以為我即將功進衛冕中學,也就是目前唯一一所貴族學校。
現在我正于高中最重要的階段,擁有更好的教學環境無異于為我的績錦上添花。
但葉父好像到了點難題。
他支支吾吾地對我表示:「姜姜,再寬限爸爸兩天。」
我:「?」
天了嚕,是什麼難題讓我們的首富如此捉襟見肘?
他這副模樣讓我倏地瞇起雙眼,不由得著下思考,難道——
葉遠均他破產了?
我很難過,我從小就深知自己是個非酋。
如果把人生形容為彩票。
那麼,別人的人生是「足球反買,別墅靠海」,我的卻是只要我買,啥也不是。
哈哈……算了,也不押韻。
葉遠均當然沒有破產,我只是小小發揮一下我牛哄哄的聯想能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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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沒能去學校,那麼今天的我就是咸魚的我。
好的一天應當從欣賞貌開始,于是我決定主給清楠送熱牛。
廚房在一樓,從廚房出來就是一樓客廳,樓梯設在客廳,而我和清楠的房間在二樓,這意味著,從廚房出來后我必須經過客廳。
端著熱牛,左腳剛剛聽從大腦指揮踏出第一步,就見葉父葉母兩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客廳。
他們的后腦勺正對著我。
即使只是兩顆后腦勺,依據他們湊一塊兒流的姿態,我也能嗅出一不妙來。
我端著牛輕巧走過去。
他們討論得很沉浸,完全沒注意到后多出的人。
「就按你的辦法來吧,這樣才能讓他們倆讀一個學校。」葉母雙手捂住臉,「都怪我。」
葉父嘆氣,半摟住葉母的肩膀:「姜姜就算知道,也不會責怪你的……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還跟我有關?
我踮起腳,將腦袋到兩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三人面面相覷。
葉母:「……」推開葉父輕咳。
葉父:「……」了鼻子。
兩人都不說話,秉承著別人不主我就主的原則,我立刻微笑著點點頭,煞有其事地說:「爸爸說得沒錯,我很善解人意。
「所以,爸媽在討論什麼呢?」
有什麼是善解人意的我不能聽的?
難道是……未婚夫!?
他們想安排我和未婚夫在一個學校,培養?
我有點痛苦。
該怎麼告訴他們,包辦婚姻是不會幸福的,況且還是轉手的包辦婚姻,那更是苦上加苦。
必須得讓他們打消有關未婚夫的念頭!
直截了當地說肯定不好,畢竟是二老一片苦心,于是我靈機一:
「是在討論跟未婚夫有關的事麼?」
葉母的表看起來像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反倒是葉父一掃尷尬神,正道:「差不多吧,跟他有關。」
我低眉垂眼地嘆氣,佯裝十分苦惱:
「都沒有問過他的,就這樣定下他的份,會不會不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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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父沉片刻,隨后笑瞇瞇地拍拍我的肩膀說:「爸爸懂了。」
很好,能當上首富的人肯定不是蠢人,跟聰明人打道就是舒心。
三人的流,兩人牛頭不對馬,一人于狀況之外。
流效率約等于零。
但我不知道這些,我只知道,傳說中的未婚夫又沒見過我,肯定不愿意把未婚妻換我。
想到昨夜提到未婚夫,清楠那副于討論的模樣,我更是下定決心不能奪人所。
自以為解決完這樁事,我快樂地飛奔去找清楠,卻發現,清楠不在家!
阿姨告訴我,一大早就出去看醫生去了,得晚上五六點才能回家。
什麼病需要看這麼久?
很嚴重嗎?我下意識擰眉心。
4.
我追問阿姨清楠的病,阿姨說不清楚,沒辦法,我只好去問葉父葉母。
葉父葉母顧左右而言他,言辭模糊。
「……沒什麼,一點小問題。」
我的眉頭擰得更,滿臉狐疑:「真的嗎?」
「真的是小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