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握住我的手,「不信等清楠回來后,你去問問。」
好吧,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
下午六點左右,我在客廳看電視,聽見阿姨清楠的名字,我當即從沙發上跳起來,噔噔噔往門口跑去。
清楠單手拎著包。
今天穿了條長長的像蛋糕一樣的子,領子層層疊疊,將修長的脖子遮得格外嚴實。
見我跑過去,神慌,連忙將包給了阿姨,張開雙臂站在門口。
我:「……」
抿,微抬下,半合眼皮向下看我,像只驕傲的天鵝。
啊……我反應過來,不猜測——
是在等我夸嗎?
畢竟今天的打扮很漂亮。
我下意識地豎起大拇指,夸贊的話口而出:「牛啊,漂亮到以至于牛的程度。」
「……」
僵地收回手臂,有些不知所措地了襟,接著看了我一眼,腳步極快地過我的肩膀離開。
誒?
我呆在原地。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剛好像瞪了我,而且的耳朵好像……紅了?
wow,清楠也太好哄了。
……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還沒問清楚的病呢。
我轉追上去,迎接我的,卻是葉清楠反鎖房門的聲音。
整整一晚上,都悶不吭聲,更別提跟我說話。
葉家人將葉清楠的病捂得嚴合,我無從得知。
既然他們都不愿意說,也許有不能說的理由。
這涉及清楠的私,我選擇打消對這件事的好奇。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有時候人生很戲劇化,當你決定放下某件事時,反而是它接近你的開始。
……
辦妥我的轉學手續,葉父為我舉辦了晚宴。
宴請的都是葉家至。
清楠并未出席,由于病,被送去國外的醫療機構休養。
臨走前,送了我一個小盒子,叮囑我在晚宴后打開。
清楠的離開令我心低落。
Advertisement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能看見清楠那張清麗秀的臉了。
好失落。
這失落一直延續到晚宴。
當我站在葉父旁,我在想清楠。
聽著他一一為我介紹葉家的親朋友好時,我在想清楠。
「姜姜,這是胡家的小子,胡藏。」
當他介紹到胡藏的時候,我在想……
誒,這家伙!!
這家伙不是照片里那名年嗎?清楠的小未婚夫。
看見他的那剎那,我才猛然想起,葉星河人呢?
他怎麼從來沒回過家?
本想詢問葉父,誰承想介紹完胡藏,葉遠均就被人走了,徒留我和胡藏大眼瞪小眼。
我很尷尬。
這家伙差點兒就轉手了我的未婚夫。
幸好明智的我扭轉乾坤,才不至于拆散他們。
胡藏估計也因此對我有所改觀,當下很是熱,像條撒歡的小狗。
「葉伯父又念錯我的名字了,他老是讀 zang,其實是讀 cang 哦。」
夸人,我向來是信手拈來。
我意味深長地笑笑:「也許不是故意讀錯的呢,畢竟寶藏的藏聽著就比躲迷藏的藏更珍貴。」
他臉上的表空白了一下,接著薅了把頭發嘟囔:
「這麼甜,怪不得。」
「什麼?」我沒聽清。
「沒什麼沒什麼。」他擺擺手。
「我見過你的照片。」我將話題引到照片上。
他興致:「什麼樣的照片?帥嗎?」
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不對,應該不是單人照吧?照片上的我不會一副傻樣吧?!」
他瞪大了眼。
他不提還好,經他提醒,我的大腦開始自復原照片的場景。
葉星河端正地站著,宛如屹立雪山之巔的松柏,臉上笑意淺淺,那雙眼里仿佛倒映一彎銀河。
反觀胡藏,挎著書包,單手搭在葉星河的肩上,齜著牙。
「確實不是單人照,也還好啦。」我深沉一笑,「不算太傻。」
胡藏:「……我就知道。」
「你跟星河哥的關系應該很好吧?怎麼就見你一個人,說起來,我還從沒見過星河哥本人。」
他唔了聲:「是嗎?哈哈……竟然沒見過。」
他并沒有正面回答我,似乎對這個話題不興趣,跟我從天南地北扯到家長里短。
Advertisement
話題不知怎麼的落到了葉清楠上。
他認為最近大火的某新晉小花特別漂亮,我持不同意見,認為清楠更甚一籌。
他漲紅臉:「……是嗎?可、可我還是覺得——」
「呵。」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的冷笑打斷。
為清楠的未婚夫,竟然說出這種話!
論氣人的本事,胡藏比不過我。
被我莫名一笑,他果然生氣,抖著說不出話,片刻才憋出一句:「太過分了,你踩一捧一。」
「彼此彼此。」我抱著手臂斜眼睨他。
過了會兒,他冷靜下來,又湊過來問我:「你說更漂亮,為什麼?」
「你不覺得嗎?清楠上有種特別的氣質,就像需要呵護的蚌珠,又麗又脆弱。」
聞言,胡藏的表很復雜,眼神憐。
「脆弱?」他咂舌。
我不滿:「清楠病了,你應該諒。」
「病了,哈?」他發出氣音,「明明……」
說了一半又不說了,語氣含含糊糊:「你說得對,確實該諒。」
這才像個合格的未婚夫,我心中滿意。
胡藏眼珠子一轉,神神低聲問我:
「那你知道,得的什麼病嗎?」
我搖頭:
「沒說。」
「其實不是有意瞞著你,只是……有難言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