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楠,你知道我剛剛看見什麼了嗎?大半夜爸媽居然在演戲!】
【星河哥,你知道我剛剛看見什麼了嗎?大半夜爸媽居然在演戲!】
很快,我收到了兩人的消息,一前一后只差一分鐘。
清楠:【沉默.jpg】
星河哥:【閉眼.jpg】
他們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8.
暑假天,清楠終于回來了。
好耶,又可以看見清楠小天鵝的臉蛋了。
聽聞清楠回來,胡藏像聞味而來的狗,一整天都往清楠的邊湊。
清楠吃玉米,他夾一筷子糖醋排骨放碗里:
「別吃蔬菜呀,你已經將你最吃的排骨打冷宮了嗎?」
清楠梳頭,他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叮囑:
「哎呀,小心點呀,別把頭皮梳掉了。」
我和清楠坐一塊兒挑選上新的小皮鞋,他支著臉忽然說:
「買這雙吧,這雙有大碼。」
我:「?」
看起來胡藏是關心清楠,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呢?
難道小分別太久,生氣了?
午飯過后,我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小真的出現了矛盾,他們竟然在房間里爭執起來了!
我急急忙忙開門跑進去。
場面十分尷尬而混。
胡藏單手摁著清楠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著手機給拍照。
清楠眉眼間盡是不耐,去踢胡藏。
胡藏左跳右跳。
「讓我照一張嘛,我也不干嘛,就一個人笑。」
他甚至一只手試圖去掀清楠的子!
我瞪大眼,連忙進去將兩人分開。
對胡藏揮手:「滾滾滾,快出去。」
靜鬧得大,葉父葉母也跑了進來。
我立刻打小報告:「爸爸,給清楠換一個未婚夫吧,胡藏不合適,他不尊重清楠。」
葉父目疑。
葉母目震驚,偏頭看葉父,聲音栗:「小藏和清楠?未、未、未婚夫……姜姜說的是真的?」
葉父明顯狀況之外:「誤會……吧。」
而胡藏張大了。
在我看來,他滿臉被穿的惱怒。
「葉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
我哼笑。
清楠挽著我的手臂,腦袋擱在我肩上,一副傷了心的模樣。
胡藏的注意力立刻轉到清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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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清楠,他氣得厲害,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你,你牛,你牛……行吧!」
他用手指掐人中,靠在墻上,白眼直翻。
清楠仿佛被嚇得更厲害,往我懷里。
我安地拍,輕言細語安:
「沒關系,男人多的是。」
胡藏看不下去,狂躁地抓了把頭發,沖上來:「你再裝!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葉父葉母沒能攔住。
胡藏撲在清楠上。
我被他了出去。
霎時間,兩人扭打團。
我親眼看見,從清楠的子里掉出來兩個白面饅頭。
「?」
沒來得及驚訝,清楠的「頭皮」也掉在地上。
與此同時,我的心也掉在地上。
假……發。
打鬧還在繼續。
瞧著那張臉,我終于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怪不得我總覺得葉星河哪里眼。
我真傻,真的。
那兩個白面饅頭仿佛在嘲笑我,一路滾在我的腳下。
葉父的聲音響在耳旁:「你怎麼又給孩子塞饅頭,不是說不塞,換其他的嗎?」
葉母訕笑:「小說里都這麼寫嘛,我就塞的饅頭。」
我仰頭天。
滿臉麻木地退出房間。
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也沒有。
哦,不對,我有滿腦子的問號。
9.
其實一切早有征兆。
葉清楠和葉星河相似的相貌。
兩人從未同時出現在同一屋檐下,以及葉母表演旺盛的格。
等等。
我倒不生氣,只是有點失落,清楠跟星河哥是一個人,這意味著,我了一個朋友。
……
葉星河想跟我解釋,但我一看見他,就想到那日的場景,心里別扭,下意識躲他。
葉父葉母找上我:
「姜姜,你星河哥哥沒想過故意騙你,我們本來打算找個機會告訴你,但比起星河,你好像更喜歡清楠,……所以才沒能及時說清楚。」
葉母小心翼翼地瞅著我,生怕我生氣。
葉父無奈笑道:「還有小藏,你誤會小藏和星河的關系了。」
我心里一咯噔。
誤會?
剛開始我還以為,為了劇富圓滿,二老專程讓胡藏充當清楠的未婚夫。
沒想到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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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那時候說的未婚夫?」
「爸爸說的,一直是姜姜的未婚夫哦。」
……
從那天以后,葉星河便不再出現在我的視野。
他怕我尷尬,總是挑我不在家的時候回葉家。
每次都會帶些我喜歡的東西來,擺在我的床頭。
有時候只是我隨口一說,他也會記下,替我實現。
8 月 4,農歷人節那天,我和爸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劇結束后,跳出了一段 A&S 的廣告。
「Amour secret。」
他們拿著放大鏡,對準戒指上的鉆石。
隔著鉆石,從鏡頭里我看清了那串字母。
Amour secret。
從未涉獵珠寶的我,自然不知道 A&S 就是 Amour secret 的簡稱。
我跳下沙發,不顧葉父葉母驚訝的眼神跑上二樓。
有個猜想需要我印證。
我翻出放大鏡,對準鑰匙項鏈上的鉆。
跟我想的不一樣,里面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星河。」
我坐在床上,因為自己興起的舉失笑。
手腕上冰冰涼涼的手鐲提醒了我。
既然項鏈里有字,手鐲里興許也有呢。
抱著好奇的心態,我再度將放大鏡對準手鐲上的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