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周雨珊,1976年出生于湖北荊州。1997年,由于上學早,21歲就大學畢業的我,早早嫁給了青梅竹馬的男友熊瑞。第二年生下兒子。
一開始,兒子還小,我忙著照顧他,注意力都在他上,沒太注意熊瑞的改變。
慢慢的,我意識到不對勁了,自兒子出生后,我和熊瑞基本上沒有了任何甜了。我們就像兩個悉的陌生人一樣,明明是夫妻,卻毫無集。
后來,我知道熊瑞的出了問題,但是他不去看醫生,也不做任何嘗試和治療。如果我和他聊這個事,他要麼發脾氣要麼本不理我。
我們長時間沒有接,這讓我覺得很困也很苦惱。我覺我整個人都是被排斥的,潛意識中我開始否定自己,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不夠好,是我變得完全沒有價值了。
那個年代信息不多,我大部分的知識都來自李銀河的書和當時一點點的網絡信息。
我知道,后來才意識到,或許我現在的生活是不正常的。
因為我和熊瑞長期沒有,也無法很好的通,結婚三年后,我萌生了離婚的念頭,但我一直畏首畏尾,不敢付諸行。
社會世俗的力,雙方父母的期,擔憂和恐懼孩子未來的幸福,對一個“完整家庭”的執念,以及心深對自己的不認可……
所有這一切,像一張匝匝的網,把我困在里面,彈不得。
我在這段婚姻的旋渦中不停地隨波逐流,哪怕腦子里想了千百次要離開,行中卻始終不敢踏出關鍵的那一步。
“人總是需要一段婚姻一段歸宿的吧。”每次我都這麼勸自己。
2
由于長期于痛苦之中,我很想弄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生活會如此悲催,很想了解這份痛苦產生的原因,更想解決掉這份痛苦。
于是,我一邊工作一邊利用周末和小長假,走遍了各個城市,參加各種自我長的課程,開啟自己的心靈長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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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那時候的課程良莠不齊,有些是濫竽充數,有些確實給了我一些安與啟發,但還是沒能徹底解決我的問題。
直到2006年,我去廣州參加一個課程,課上的一件小事竟意外讓我實現了自我的突破。
那天的課上,老師讓一個男同學站到講臺前,向所有人提出一個訴求——請同學們把眼睛閉上。
奇怪的是,不管老師怎麼勸說怎麼鼓勵,這位男同學就是不愿照做。大家都覺得無法理解,甚至有點可笑,這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呀,他竟然就是做不到。
看著眼前這個人高馬大的男同學左右為難的模樣,我突然間看到了自己,一直沒有勇氣離開的自己。
我猛然間意識到,離婚這件事,或許只是我自己把它看得比天還要大,我如果真的去做了,天也不會塌下來。
一直以來,其實是我自己把這份無形的力在心頭,讓自己無法息。
意識到這一切,我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一開始是默默流淚,很快,我的淚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抑制不住地傾瀉而出。
從沒在公眾場合失態過的我,從掩著小聲泣,到最后在教室里嚎啕大哭了很久。
當我把近10年的委屈、憤怒、傷心統統發泄出來后,心中清凈了,也平靜了。
回去后,我正式向熊瑞提出離婚,并把離婚協議和財產分配方案用郵件的形式發給了他。
一開始,熊瑞還想挽回,但我很堅決。
我帶著兒子搬出了我們共同居住的房子,住回了我父母家。我還給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在指定日期之前協議離婚,那我就走法律程序。
熊瑞到了我離婚的決心,只好點頭同意。就這樣,2007年,我終于結束了這段長達10年的婚姻。
3
離開了我早就想掙的婚姻,重獲自由,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以為,我肯定會很開心,然而并非如此。
剛離婚那段時間,雖然我心里清楚這是我自己的主選擇,但還是覺得整個人好像被挖空了,變得特別敏。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害怕出門,害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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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被強烈的脆弱、無助包圍的時候,金啟東走進了我的生活。金啟東是我的大學同學,之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當他得知我離婚后, 對我展開了追求。
從世俗的角度來看,金啟東是個很不錯的對象。我們是大學同學,知知底,他優秀有才華,事業上很功,更關鍵的是,他從未結過婚,卻完全不介意我離過婚還帶著個孩子。
當時的我是相當不自信的,我想,能遇到這樣一個人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