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間,我心中總有些不安,覺金啟東和我有些不同,但又擔心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想太多了。
一次,我們開車出去玩,金啟東的車被一個騎自行車的年輕小姑娘蹭到了。我和金啟東都下了車。我看了下車子,問題不大,又問了下小姑娘,也沒傷。
我正打算跟金啟東說算了,他竟對著小姑娘破口大罵起來,并要求對方必須賠償。小姑娘被嚇傻了,掏出了上所有的現金,金啟東一把搶了過來,然后拉著我上了車,揚長而去。
在車上,我沉默了。在見到了金啟東之前從沒展示過的這一面后,我心中不有了些顧慮,總覺得這段似乎需要更慎重的考慮。
然而很快,金啟東就用他對我的和對兒子的呵護,讓我打消了這些顧慮。
往一年后,金啟東打算買房,但他手頭的錢不夠,于是他提出找我父母借50萬,打個借條以后慢慢還。
我覺得不妥,但金啟東直接就跟我父母說了。我父母很信任他,而且他們還非常希我能嫁給他,所以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當時我倆尚未結婚,我有些擔心,這筆錢會不會有去無回,畢竟這可是我父母辛苦攢的養老錢啊!
不久,金啟東向我求婚了,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可當我帶著心中的疑詢問了一圈邊的親朋好友后,所有人都告訴我,這是段難得的好姻緣。
2009年,我嫁給了金啟東,第二年兒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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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我經歷了一段幸福的時,金啟東對我和兒子都很好,我慶幸自己這一次終于嫁對了人。唯一讓我有些不解的是,金啟東總想勸我當全職太太。
當時我在一家公司做財務管理工作,職業前景很不錯,只是有時候忙起來需要加班。金啟東時常對我說:“你不需要這麼辛苦,人是屬于家庭的,你還是回來吧,我養你。”
你儂我儂時,這些話在我心中是甜言語,是丈夫對妻子的。我沒意識到,這其實是金啟東的大男子主義在作祟,他本就不喜歡我在工作上花太多時間。
兒出生后,金啟東對我的洗腦更頻繁。漸漸地,我竟被他說得有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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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兩個孩子,一個還這麼小,確實需要我比以前投更多的時間,需要我更加專注于家庭,再加上金啟東的收不錯,的確養得起。我腦子一熱,辭職回家,開始了專心照顧家庭和孩子的生活。
然而真正為了全職太太,我才發現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除了永遠干不完的家務活,還有一天到晚照顧孩子后的疲憊與糟糕的神狀態。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更可怕的是,辭職之后,我沒有了收,所有花銷都要手找金啟東要。金啟東每個月只給我3000元生活費,兩個孩子和家里的所有花銷都在這里面。
一開始,我諒他要還房貸,要養一家四口,總是打細算地過日子,3000元也還夠用。
后來,兒大了一點,我有時需要帶出門玩,需要和其他媽媽們一起帶娃參加一些社活。另外,兒子大了,也需要一些零用錢。可囊中,讓我很郁悶。
我跟金啟東商量,能不能每個月多給我1000元。沒想到,他一口拒絕了,“我給不了更多了,一切的家庭花銷都在這3000元里了,你需要自己安排著花。”
他決絕的態度,讓我一下子懵了。金啟東的年收有20多萬,在荊州屬實不低,怎麼竟對我如此摳門?曾經那個甜言語,溫的男人去哪里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突然讓我覺得好陌生。
金啟東在經濟上的摳門,我還可以自欺欺人地為他找個會過日子的借口,可是他理矛盾的方式,讓我無所適從。
金啟東面對沖突最習慣的理方式就是冷暴力。爭吵過后,他可以完全不和我說話,每次都需要我厚著臉皮去哄他,各種求饒認錯,他才會消氣。
一次,我和金啟東因為生活瑣事發生了口角。一般況下,我們倆發生爭吵,吵幾句我就會算了,想著有孩子在,很快就會偃旗息鼓。
可那天我緒不佳,氣頭上和他多頂了兩句,沒想到他氣得不行,一連三個月不和我說一個字。
三個月間,不論我如何向他示好,在他書桌上留字條,當面和他通,向婆婆求助,給他寫郵件,他都不給任何回應。我覺得自己似乎和一堵冰冷的墻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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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上和態度上的雙重冷暴力,讓我又一次陷了絕,覺得自己從一個火坑跳了另一個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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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大的痛苦中,往往暗含著絕佳的長契機。
婚后曾經有過一次海外旅行,金啟東帶著我去了新西蘭,并拜訪了一些朋友。新西蘭的意識形態和生活方式相對多元寬松,讓我覺得特別適合養育孩子。
那時的我就很向往新西蘭輕松自在的生活,也想過是否可以到新西蘭生活,但一想到現實中的諸多阻礙,我很快就熄滅了心中那束微小的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