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狐疑地看著我,我勉強笑道:“孩子畢竟有一半是宇聲的。”婆婆這才把孩子到我手里。
可惜,孩子在我手里沒幾分鐘,又開始大哭起來。劉曉英聞聲過來,滿臉不悅地一把從我懷里搶過孩子。
而我在后,悄悄攢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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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后,法庭據我提起的上訴,重新對這起案子開庭審理。
秦婉華先行發言:
“據我方搜集的證據,我們認為,劉雨沫和我的當事人之間,本就不存在親子關系,提請法駁回原判。”
“你胡說什麼,我外甥是老公的孩子,這是已經證明的事實。”劉曉英“嚯”地一下站了起來。
“被告律師,推翻原審判決需要強有力的證據支撐,你這邊有嗎?”法也提出了疑問。
“當然有。我這里有兩份親子報告,證明劉雨沫和韓宇聲的父親、兒子均不存在親緣關系。”秦婉華一邊說,一邊向法庭提了報告。
對方律師馬上跳了出來:
“我對這份證據的可信度有懷疑,首先,我的當事人沒有同意進行親子鑒定,樣本的來源值得懷疑。
“另外,韓宇聲已經火化,無法進行鑒定,任何證明他們親子關系不存在的證據都是間接證據。因為,我們都無法排除韓宇聲和他名義上的父親和兒子不存在親子關系的可能。”
顯然,對方律師準備充分,而我的律師秦婉華也有竹。
“您說的沒錯,所以請法庭允許我繼續出證據。”
首先出示了一段視頻。
在視頻里,我抱著孩子背對著公公婆婆,悄悄拔下了孩子的幾頭發,并趁孩子哭泣,大家注意力都在他上時,把它給了視頻的拍攝者。
“拍攝這段視頻的人,就是親子鑒定機構的工作人員,所以,我們提的樣本,確實來源于劉雨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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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韓宇聲已去世,所有證明劉雨沫和他不存在親子關系的證據都是間接證據,可是,要是我能證明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呢?”
旁聽席上議論紛紛,就連法也出了一疑的表。
隨著秦婉華的作,屏幕上出現了另一段視頻,其中一個人正是劉曉英,另一個是個年輕男人,兩人正在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英姐,我求求你了,讓我看一眼孩子。”
“有什麼好看的,孩子和你有什麼關系?陳尋,你不要再死纏爛打了。”
“英姐,他真的有可能是我的孩子……”
伴隨著視頻的語音傳出,劉曉英的臉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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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劉曉英慌了陣腳,我心里有了眉目。
其實,敗訴后,秦婉華就跟我說,韓宇鳴說他之前也向姐妹倆提出要跟劉雨沫做親子鑒定,卻都被拒絕了。
秦婉華覺得奇怪,因為按照劉曉英提的資料,不管是還是劉曉莉,應該對劉雨沫和韓宇聲之間的關系非常有把握,但為什麼不肯做親子鑒定呢?
除非,這里面另有。
于是,秦婉華找人調查,發現自2020年7月起,劉曉莉曾和一個陳尋的男人出雙對,據了解,兩人是舊相識。
而在最近,劉曉英也和陳尋頻頻見面。他倆為了孩子的事爭執時,萬萬沒想到,就在隔壁桌子上,有人悄悄錄下了這一切。
由此,我和秦婉華分析,劉曉莉當時腳踩兩只船的幾率很大,可能就連自己,也未必能確定劉雨沫究竟是誰的孩子。
但韓宇聲一直有一個正常的孩子,知道劉曉莉懷孕后一定萬般驚喜,所以,劉曉莉很可能將錯就錯,讓韓宇聲認為他就是孩子的生父。
但這一切只是猜測,為了確定劉雨沫的生父究竟是誰,我借著送公婆看孩子的機會,悄悄拿到了他的生樣本。
我公公婆婆和劉曉英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天和我們去劉曉英家,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書小王”,其實是為了配合我的親子鑒定機構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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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劉雨沫并非韓家骨后,我們又找到陳尋。
一開始,陳尋對我們很警惕,但當我們表明來意后,他立刻放下了戒心,將他和劉曉莉之間的事和盤托出。
據陳尋說,他和劉曉莉是小時候的玩伴,他深劉曉莉,劉曉莉卻不喜歡他,兩人的往也只限于朋友。
劉曉莉當了韓宇聲的人后,陳尋還勸過,但當時的劉曉莉已經鬼迷心竅,本聽不進勸,還對他說:“只要我生下一個健康孩子,他一定會娶我的。”
在被弟弟韓宇鳴發出一通警告后,韓宇聲對劉曉莉冷淡下來,甚至一度表示過要結束這段關系。
劉曉莉很痛苦,向陳尋傾訴,陳尋趁機向表白,兩人瞞著韓宇聲暗中來往過一段時間。
但劉曉莉的姐姐劉曉英很反對兩人在一起,直接告訴陳尋,自己把妹妹培養得這麼出眾,不是要和一無所有的男人在一起的。
陳尋一氣之下離開了西安,但一直沒忘了劉曉莉。后來,他聽說劉曉莉死了,丟下一個孩子,他又驚又痛,立刻趕回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