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韓宇已經做好了晚飯,他說我最近有點瘦了,特意做了我吃的糖醋排骨。我的同時,有些抱歉地說起了中午的激消費。
沒想到,韓宇摟著我自責地說:“都是我不好,讓你在外面吃頓飯都覺得心疼。下個月,我能拿到一筆一萬五的銷售提,到時候,你添幾件漂亮服,想吃什麼咱們就去吃。”
我靠在他懷里,幸福地笑了,所有猜疑瞬間煙消云散。
我開始熱烈期盼韓宇開工資的日子,同時盤算那筆額外收怎麼花:自己只買一件已經相中好久的大,然后給韓宇添一些行頭,畢竟,他是搞銷售的,不能穿得太寒酸;然后,兩個人吃頓涮,算是對一年多省吃儉用的犒賞;剩余的就存起來。
可現實卻給我兜頭澆了盆冷水。
才允諾我不到一個星期,韓宇突然告訴我,說他接到他爸爸電話,他媽媽住院了。他向同事借了兩萬元轉給了父親,那筆提下來,得先還給同事。
“我不在他們邊,也做不了什麼,你放心,我會努力工作,等下次……”他滿懷歉意地說。
我沒有說話,默默進了廚房。婆婆病了,作為子,是該盡些責。
可是,我心里非常不舒服,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韓宇承諾我的提一沒見到,反而又倒欠了五千元。而這,韓宇事先并沒有與我商量。
在這場婚姻中,我似乎是最吃虧的那一個,只有付出,完全沒有回報。
這個男人,該不會真像群里很多姐妹說的那樣,用甜言語為我畫了一張餅,卻本沒想過要兌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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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我心于一種極為復雜的狀態。既覺得可能被PUA了,又覺得也許是自己心狹窄,小題大做了。
我忍不住和平時關系比較好的同事小琳說了自己的困擾。小琳先后已經過好幾個男朋友,平時總喜歡向我傳授一些“馭夫”。
婚姻幸福的時候,我很和聊家事。總覺談有點像做生意,誰付出多了了,計較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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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面對我的主求教,小琳的反應驚天地:“天啊!這哪里是找老婆,分明就是找個免費保姆,給人洗做飯,生兒育,自帶工資還倒給人家房租。”
我有些沮喪地辯解說,韓宇不是那樣的人,小琳恨鐵不鋼地說:“你這是在此山中,從外人角度看,這就是妥妥的渣男呀!婚姻不出問題還行,一旦出問題,你什麼也得不到。”
我被說得心如麻,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小琳勸我要及時止損,“但是你也別太著急,先不要打草驚蛇,盡量為自己爭取利益最大化。”
我早就被說得沒了主意,決定按照的指點,想辦法哄著韓宇把房子變兩人的共同財產。
這段時間,韓宇一直想方設法地讓我開心。他告訴我,最近正在談一個比較大的合同,如果能簽下來,還能有一筆不小的提。
“到時候,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我假裝高興地答應了,然后裝作不經意地提出把石家莊那套房子賣了,重新買個更大的。
韓宇有些不解地說,八十平足夠住了,而且這套房子各方面條件都很好,無論是格局,地段都非常理想,購方便,對口學校也不錯,想換個更合適的不容易。
我確信他是在找托詞,執拗地說:“可我覺得房子太小了,尤其以后有了孩子,最好能一步到位。”
“那也得等咱們準備回去再說呀,我們還得在北京斗幾年呢,現在哪有那麼多時間和力跑回去考察房子?現在換了,可能到時候又覺得不理想;況且那套房正于升值的上升期,現在賣了很可惜。”他說得滴水不,讓我無言以對。
只是,心里有了隔閡,日子就過得越來越不順心。我開始計較生活中的各種細節,誰花的錢多,誰吃了虧……總之,越算越覺得我被韓宇占了便宜。
而在小琳這個軍師的參謀下,我不再主房租水電費,不再添置用完的日用品,甚至連菜都很買。我的錢基本都用在了自己上,服、化妝品、社,就像小琳說的,“自己賺的錢,就該由自己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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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的步步,韓宇沒有表現出不滿,都是默默將欠費上,將日用品添好,每天下班順路從菜市場買菜,回到家再將飯菜做好,等我回來。
有時,我也會突然自責,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份了,但小琳卻說:“你看,現在不用你的錢,他照樣可以維持住日常開銷,說明什麼?說明他有錢啊,你想,他是做銷售的,會有很多收。”
我一想,似乎是這個理,那點愧疚之便消散了。
只是,這種每天算計的日子過得著實讓人不開心。小琳也一個勁地鼓我,盡快攤牌,及時止損。“時間拖得越久,你就越吃虧,實在不行,趕,趁著還年輕,趕找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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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末,我決定攤牌了。我和韓宇商量,過春節陪他回老家時,把房產證加上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