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又有什麼錯呢?這一切不都是我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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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我像熱鍋上的螞蟻,到尋找保姆,重新租房子,跟領導請假,準備回老家接孩子,還聯系在北京的同學,安排劉珂住院。
劉珂是因為在老家天天心慌無力,有次還暈得摔倒在地,上好幾塊青紫,做化驗發現象異常,白細胞值特別低。老家的大夫懷疑是白病,所以建議轉院。
到了北京等了一周才住上院,做了骨穿,結果發現有異常增生的細胞,看不出來是惡還是良。北京的大夫也懷疑是白病,需要再做一次骨穿和活檢,又做了第二次骨穿,并且做了活檢,等著出結果。
等結果的那幾天,就像等待著宣判一樣,是那麼煎熬。我心里暗暗祈禱,劉珂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這期間,我托各種關系終于把保姆找好了,是同事的一個遠房親戚,就等著小孩過來以后就上崗。
因為不放心保姆獨自看孩子,我又求著老媽從老家過來幫忙搭把手,老媽雖然對我有不滿,罵過我好幾次,可現在這個況,還是答應我,等孩子來了以后,和爸爸到時一起來廣州。
我還打聽到我們醫院有個護士,是我東北老鄉,孩子剛剛一周歲,對照顧小孩很有經驗。我求幫忙,讓陪我去買孩子的生活日用品,服、食品、玩等等大包小包的,塞了半個房間。
著這些琳瑯滿目的商品,我想起兒小的時候,我都沒怎麼帶過,好像沒怎麼注意,不知不覺就長大了,沒想到我老了以后,竟然還要從頭開始學習帶孩子。
我做好了一切準備,要開始迎接新生活,不管以后的路多麼艱難,不管有多麼大的風雨,我都要努力面對,負起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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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劉珂的結果出來了,骨髓沒有問題,排除了白病,后來又排查發現是甲狀腺問題。甲狀腺功能進,引起象異常和肝損傷,由于白細胞很低,不能用藥,也不用手,做了碘131的治療。
虛驚一場!我松了一口氣,劉珂沒有大礙,我終于放下心了。
回想起這一個月的經歷,我覺像是劫后余生,雖然是有驚無險,但還是心有余悸。
我勸劉珂康復以后,來廣州生活,我和一起照顧孩子。劉珂沒有同意,覺得自己的事業在東北老家,也習慣了東北的生活,不可能來廣州,最重要的是,并不想和我在一起生活。
說自己從心里沒有想過破壞我的家庭,那次泰國之行純屬意外,生這個孩子也純屬意外,對我的家庭發生的變故,表示抱歉。
作為孩子的父親,劉珂沒有拒絕我的探視權,答應會定期安排我與孩子見面,我也承諾會履行一個父親的責任,每月定期支付養費。
2020年9月,劉珂帶著孩子來到廣州,兒子已經一周歲了,剛剛咿呀學語,也會爸爸了。這是我和兒子第一次見面,兒子虎頭虎腦,白白胖胖,我看著這個姍姍來遲的兒子,喜極而泣,百集。
做夢都沒想到,本來一次平常不過的旅行,竟然在這個世界上多出個兒子,從而也改變了我的命運。
茨威格說:“所有命運饋贈的禮,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誰說不是呢!
孩子沒有錯,錯的是我一時的貪念,我也必將為此悔恨終,背負責任,接命運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