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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日,重慶一家星級酒店,花團錦簇,賓客滿座。
婚宴現場,我穿著一襲白紗,葉楓穿著新郎服。我們看上去很登對。
新人致辭環節,大屏幕上突然出現葉楓和伴娘劉艷的視頻。現場沸騰,而我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因為,這個視頻,就是我放的……
我陳靜怡,31歲,重慶人;葉楓是我的大學同學,和我同歲,也是重慶的。我們在大三相識相。
盡管我知道他家在偏遠農村,經濟條件不好,但我相信的力量可以創造一切。
大學畢業后,我們一起去北京。為了省錢,我們住地下室、公,最艱難的時候,我們共吃一桶泡面。
葉楓說:“這輩子我葉楓可以負天負地,也絕不負你!”
那時候,我們一邊賺錢一邊理財,不到一年時間,存款就達到了6位數。
2016年7月,在二叔的再三勸說下,我們回到重慶,立了一家鋼結構公司,還添置了一輛帕沙特,日子越過越好。
2018年9月,葉楓出差去了。為了收到一筆12萬的欠款,我在酒局上第一次見到劉艷。這個重慶人是大堂經理。
席間,主幫我,讓我順利地收回了那筆欠款。
后來請人吃飯,我一般都會定在劉艷的酒店。劉艷也對我特別照顧,提前給我預留位置,給我打折,我倆漸漸無話不說的閨。
后來,我還驚喜地發現劉艷和我是校友,比我高一屆。只是大學畢業后去了澳洲,因為不習慣那邊的生活,才回到國。
葉楓對我說:“生意場上無。人家把你當朋友是為了拉業務,你把人家當朋友,就是為了給別人送錢。”
我笑,“在哪兒請客不送錢?再說,我們是校友,是真正愿意幫助我,懂嗎?”葉楓搖頭不語。
2019年春節,雙方父母幫我們定下了國慶節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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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公司還在發展階段,不出多余的錢,葉楓父母用老房子換錢,加上老兩口一輩子的積蓄,在南區給我們按揭了一套三居室。
在我媽的提議下,領證之前,房本上加上了我的名字。
劉艷說要當我的伴娘,我一口答應。興地幫我找裝修公司,讓我好騰出手去忙婚禮的事兒。為了方便幫我監工,我還給了一把新房的鑰匙。
2019年8月17日,葉楓到三亞出差去了,劉艷也說去了外地。
這天下午,我突然看到劉艷發了個朋友圈,曬出了幾張“天涯海角”的配圖。我不心頭一。
我打電話給葉楓,告訴他劉艷也在三亞。葉楓有些不耐煩,“我忙都忙不過來呢!”
幾天后,葉楓回來了。他摟了我一下就說,“老婆,我先去洗個澡。”
我去幫他整理行李箱。可剛打開箱子,一香水味散發了出來。
這味道怎麼有點悉?我有些狐疑。
晚上葉楓背過。“老婆,我今天太累,睡吧。”
我愣在那里,心里一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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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9號下午,劉艷給我打電話,約我去新房那邊,說想看看裝好后的樣子,順便把鑰匙還給我。
那是自從三亞回來后我們第一次見面。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上那香水味,和葉楓行李箱散發出的味道一模一樣!
難道他倆背著我在一起?我的心突突地跳,目在房間里搜尋。突然,我發現床頭白罩布上有一長長的棕卷發。
沒錯,是劉艷的!因為新房的鑰匙除了我以外,只有劉艷和葉楓有。我是黑直長發,劉艷卻是棕卷發。
目再仔細搜索,我還在床中間的位置發現了一被拭過的印跡。
這罩布是幾天前我剛罩上去的,當時絕對沒有任何污漬!
我氣得直發抖,努力克制自己,如常帶著劉艷看完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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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問葉楓這幾天去過新房沒有?葉楓說沒有。可我明顯發覺他有幾秒的遲疑。
第二天,幾個高中同學聚餐,坐在我旁邊的男同學林蕭,主提出開車送我回去。
林蕭是一名職業律師,高中時我們是同桌,關系一直不錯。
見我一路上不說話,林蕭問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兒。我搖搖頭,淚水卻不爭氣地了下來。
我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他了。林蕭靜靜聽我講完,告訴我,任何事都得講究證據,不能靠猜測。
最后他打趣我:“以前的你可沒這麼敏啊!?”
在他的建議下,將錄像機悄悄安在新房,視頻同步連接在了我的手機上。我想親眼確認一下,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可十多天過去,視頻里除了我和葉楓的影,本沒第三個人。難道我想多了?
就在我準備問清楚,再也不胡猜忌時,時間來到了9月30日下午。
第二天,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當時,家里來了十多位客人,葉楓爸媽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