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好運來》在我腦海里瘋狂單曲循環。
4.
我發現了。
白初言是真的溫了!
他剛剛對我說:「以后就別把我照片發給別人了吧。」
他明明可以說:「以后就別把我照片發給別人了。」
但他加了個「吧」!語氣完全不同了有沒有!
無數的紅泡泡沖出我的天靈蓋溢滿了整個教室。
我現在看白初言。嘖,越來越長得像我男朋友了呢。
我太了。
我的社牛癥居然化了白初言這坨冰山。
這雖是白初言一個小小的進步,卻是人類歷史上質的飛越。
我覺得我可以圍中國十大人。不給我來個八百字頒獎詞和雙擊點贊,簡直對不起我這份功勞。
今天學校讓每個班的文藝委員和育委員去開會。
委回來告訴我,國慶以后要舉行班級籃球賽,要我這個班長員班上的男生趕報名好去練一練球。
我:「那文藝委員去開會干什麼?」
「還要組建啦啦隊。」
我:「籃球打好不就行了嘛,啦啦隊搞得再好籃球打得菜又不能得獎。」
文藝委員鄙視了我這個天真的想法,把計劃書拍到桌上,讓我好好看看學校制定的打分制度。
我非常仔細地閱讀了一遍。
我氧化鈣他母親的(氧化鈣這個梗上過初中化學的都知道吧),頭一次見到這麼奇葩的籃球比賽規則。
比賽每贏一次加一分,啦啦隊舞蹈(只需跳一次)評分滿分為五分,最后排名看籃球和舞蹈的分數總和。
這不是一次讓啦啦隊助興籃球隊的育比賽。
這是一次讓籃球隊助興啦啦隊的舞蹈比賽。
5.
趁自習課我把這事講了。果然全男生都瘋了。
這簡直是對籃球的、污辱和踐踏。
我說:「你們把它當一次舞蹈比賽就好了。」
全男生都安靜了。
我問白初言:「你會打籃球不?」
白初言點點頭。
我把報名表推給他,「寫上你的名字吧!
「我又沒說要參加。」
我思考了一下,把啦啦隊的報名表推給他,「要不你報這個?」
白初言看我的眼神變了「你怕是有大病」。
我嘖嘖兩聲:「白初言你不報是不是因為技太菜?」
白初言「切」了一聲,在籃球賽的報名表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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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意地笑。
小樣,對付你們這群死直男,姐姐的方法多了去了。
很好。大家報名都非常的積極。
接下來只要解決一個問題:跳什麼舞。
文藝委員把我拉進了啦啦隊,說我們跳甜妹舞。
我:「為什麼,辣妹舞不香嗎?」
文藝委員冷笑:「教導主任是評委之一。」
我沉默了。
上次學校街舞社表演,有幾個跳辣妹舞的小姐姐把服扎起來了腰,教導主任臉拉得老長。
我不甘心地掙扎了一下,「酷蓋也行啊。」
「噠咩!據往年的評分趨勢,甜妹舞是最歡迎的。」
在旁邊聽了半天的白初言發出了疑問:「辣妹甜妹酷蓋是什麼?」
呦小伙子,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
我彎起眼睛,帶著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這甜妹。」
我半瞇眼睛,面無表,雙手環,「這酷蓋。」
我邪魅一笑,眼里帶著三分譏笑四分薄涼三分漫不經心,「這辣妹。」
我恢復正常表,「懂了嗎?」
白初言眨著他那睫長長的眼睛。
語氣里仍然帶著疑:「有什麼區別嗎?」
我泄氣了。我的面部表這麼不富的嗎?
白初言又說:「不過都好看的。」
6.
我假裝沒聽見他后一句話,伏在桌上睡了。
只有我知道,我藏在臂彎里的臉現在是滾燙的,角是向上彎的。
文藝委員踢了我一腳,「喲,被帥哥夸一下害這樣?」
我想讓文藝委員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太煞風景了!
他是在夸我嗎?
他是在夸我吧。
他是在夸我耶!
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我好純啊,喜歡的人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歡呼雀躍這樣。
他說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對我,也有那麼……一丁點的喜歡呢?
我突然又煩躁了。
萬一他說這樣的話只是非常客觀的評價呢?畢竟我確實長得好看。
也有的煩惱呢。
幾天之后,快樂的國慶假期開始了!
當我正在開開心心地收拾書包準備第一個沖出校門時,班主任又過來發了個國慶自愿自習回執。
啪,快樂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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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把學校罵了個狗淋頭。鬼才自習!
正在我準備把回執撕了泄憤時,我看見白初言乖乖在回執單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立馬拿起筆,唰唰就填完了。
真是的,怎麼四號才開始自習。
我的國慶安排從玩、練舞變了自習、玩、練舞。不對,是變了看帥哥、玩、練舞。
7.
今年天涼得好快,國慶的時候溫度就已經降下來了。
甜妹舞還好上手的,啦啦隊的姐妹們練完舞后,就開始討論到時候穿什麼。
們都說要穿 jk 小子。我想了想后面幾天的溫度曲線,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又企圖掙扎,「就不能穿得稍微暖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