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狗東西,讓我睡覺吧!
我捂了被子,天天擼狗的我,終于也被狗擼了。
“不要睡覺,我小的時候你經常半夜把我拉起來親親抱抱舉高高,現在我也要!”
“……沒有的事,我不記得了。”
我想起來了,夏克小的時候就像個萌萌的小棉花糖,經常被我這個怪阿姨從窩里拽出來親到不想反抗了。
想到這里,我的背后一涼,整個被子都被他掀開了。
我緩緩地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心的狂躁,還有腦子里的困倦,張口準備大罵他一頓:“你大半夜——唔——”
他一口親了上來,舌頭在我的口腔里不停的掃,又富有韌,好像一條牛舌,大膽地深我的口腔。
是誰快三十歲了初吻還在?
好了,現在不在了。
我不知道夏克懂不懂親吻的意義,還是只是他表達對我的喜的一種方式,也許他對其他人表達喜也會這樣。
我口的怒意變了迷茫和退,我想要掙扎著讓他從我的里退出去,但是夏克好像終于抓住這個機會一樣,拼命著我,死活不肯出去。
我,躺平。
任由他勾我的舌頭,過我的牙齒,吞咽著什麼。
他心滿意足之后,在我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哼哼唧唧地耍賴,大概是知道我會生氣了。
“以后別這樣了。”
我心復雜地錘了一下他的狗頭,抱著他,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和夏克又一起炫了半只羊。
送菜的大漢都想看著我們吃東西,他想知道那半只羊究竟是怎麼消失在兩個人的肚子里的。
我們去了草原更深,夏克的狗鼻子在草地里挖了不奇奇怪怪的蘑菇。
我把蘑菇拍了照片,就送給了幫我們做飯的大漢,他開懷地笑著,用我們蘑菇的一部分炒了個菜送過來。
又一次天黑,為了防止夏克再犯人癮,我戴上了口罩,嚴厲地警告了他。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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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我做了個夢,夢見地震了,我被在石堆底下,快要窒息了。
我滿頭大汗地睜開眼睛,看到夏克整個人把我當做床墊,他還打呼嚕!
我一把把他推下去,他滾了一圈,仰睡著,本沒醒。
我又躺回床上,怪不得越睡越累,又熱又窒息。
我疲倦地打開手機,看到一堆電話和消息。
第一條消息就是:你爸死了,快點回來。
我回了一句:你說得對,關我屁事。
也許真的沒了,又或者是騙我回去的手段呢?
我的酒鬼父親,天天不是酗酒就是打老婆,又打老婆又打我,把兒子當寶貝寵,還想把我賣了賺彩禮錢。
當初我考上大學,我媽還說讀了大學彩禮能高不,這才讓我出門。
誰想到我一出去就不回來了,誰想到他遷怒我媽,最后自殺。
我媽最后一條消息就是:別回來,他收了彩禮!
我悲傷的同時,又骨悚然,他用我媽的死作為陷阱,想把我賣掉。
我發過去的消息秒回,甚至還打來一通電話,我接了,開頭就是的污言穢語。
我說:“讓會說話的人來說。”
然后我掛了電話,夏克被吵醒了,在我邊了個懶腰。
“怎麼了,要我陪你看日出嗎?”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是凌晨四點,我說好。
傻狗對日出不興趣,倒在我懷里呼呼大睡,太仿佛悲憫而燦爛的神祇,把溫暖的生命之灑向蕓蕓眾生。
我再次接了電話,這次是弟弟:“你爸酒駕,沖進河里淹死了,你回來給點錢辦喪事。”
“憑什麼我給,你拿了房子又拿了車,比我富多了吧!”
“你一年掙個十幾萬,我們家辛辛苦苦養你這麼久,你連你媽的葬禮都不肯回來,這次你爸也不回來,當初爸連彩禮都收了,你離家出走,我們把彩禮又賠回去了,哪里有錢?”
“哦,你是不是還沒有工作?現在在哪條街鬼混呢?”
“我一個大男人要做大事,你們人當然要準備好啟資金給我,那些小事怎麼可能要我手,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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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我的母語是無語。
“那你去做大事吧,我就不打擾了。”
我說著,要掛電話,對面的人傳來各種罵聲和勸告聲,但我已經聽不清了,順手拉黑了一堆電話號碼。
繼續度假了幾天,我和夏克準備回家了。
看了看朋友圈,父親的葬禮辦得風風,一直辦了七天,弟弟已經變十里八村有名的孝子。
看來我父親養個兒子的目的達到了,摔盆守孝,風大葬,雖然死因不太風。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老家有個人打電話給我說,我弟把父親留給他的房子賣了,車也賣了,我回去看看。
呃,原來是辦喪事太風,花錢如流水,怎麼算都補不上了。
辦了七天,還有和尚念經超度。
我只能說一句牛批。
心很好的我親了一口懷里夏克的鼻子,整個人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
我到家了。
各種意義上。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回去看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