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2010年,趁著房價還不高,我和老公在西安市長安縣大學城附近投資買了一套80多平方的兩居室商品房,是按揭的,月供1000多。
當時西安房價還很低,大學城還都在開發,遠沒有現在這麼繁華。所以,一平米也就不到3000塊錢,甚至還不如向北走六百公里以外的一個地級市——榆林的房價高。
當時榆林煤炭產業正興盛,一夜暴富的人特別多,在他們看來,在西安買房就好像買白菜一樣。
我當時的鄰居就來自榆林,他爸媽在西安買了四五套房,其它的房子都在北京。在這兒買房子是因為孩子在西安讀大學,為了孩子方便才買的。
對這套投資房,我不想心,就給小區樓下的中介打理。很快,中介小楊給我打電話,說房子租出去了。
作為房東,我很開心自己的房子市場行還不錯,因為房租比我預期還高那麼一兩百。
中介小楊也很盡職,把租客的況大致給我說了一下:租客郭士,自稱是開公司的,在這個樓租了十幾戶。而且提前打了招呼說會做稍微的改裝,一部分房子用來辦公,一部分用來做員工宿舍。
作為房東的我,只要租客惜房子,我不介意們改裝,更不關心們怎麼用。只要不違反業的規定,不承重墻就行。
郭士相當爽快,簽了兩年的合同,并且一口氣付了半年的租金,省去了我們每個月催收租金的麻煩。我那時年輕心大,也沒多想。
半年期滿,該續房租了,我打郭士的電話,發現是空號。我想是不是我撥錯了,反復核對,沒錯呀,半年之前的通話記錄也有啊。
我打電話給中介,當時幫我出租房子的小楊換了工作,已經不在那家房產中介公司干了,說沒辦法幫我,讓我去房子里直接要房租。
我去了房子那里,按了半天門鈴才有個的,穿著睡開門后,迷迷瞪瞪地問我找誰。
我收房租的時候見過郭士,我以為眼前這個年輕姑娘是郭士的親戚朋友,就很不好意思地輕聲問郭士在不在。
顯然這姑娘也被我問懵了。說:“什麼郭士?”我說:“那你怎麼會住在這里?這是我的房子,郭士租了我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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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個姑娘說:“這房子是我買的二手房,我是從一個姓王的士手中買的。我不認識什麼郭士。”
我說開什麼玩笑,我是房東,我這房子是給中介出租的,從來沒買賣過,怎麼還二手房了?
聽我這麼說,顯然清醒了許多,便說了買房經歷。半年前,從一個王士手上買下這套房,總價20多萬,還花了好幾萬重新進行簡單裝修了呢!
那時候我剛把房子租出去,我說這房子絕對不可能賣,房產證還在銀行抵押著呢!
這姑娘說:“當時也是急著買房子,在路邊發現這個廣告,說這是小產權房,滿三年就能給辦房產證。我聯系上王士后,說,小產權只需要在底簿上改名就可以,三年后就等著拿證。
“我付了定金后,跟我簽了合同,領我到村長家,一個老大爺拿出底簿,現場改了名字。然后我付了余款。跟我說,因著急用錢,這個價格已經是跳🏢價,千萬不要聲張。我在這附近上班,又覺得這房子便宜,大小也合適,才買的。”
聽這姑娘描述的王士長相,我斷定就是租我房子的郭士。
我腦袋“嗡”的一聲,炸了。我的房子被租客騙賣了!
02
為了證明這房子的確是我的,我找來樓下的中介,讓們證明這房子是我的,當年我讓中介幫我發布出租啟事。
這時候,姑娘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騙了,連忙給“王士”打電話,打了幾遍都是空號。
我把我手機里存的郭士的電話號報給,說別打了,我也聯系不上。
姑娘慌了,避開我給另外一個人打電話,聽容大概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里夾雜著慌、無助,左手抱著右手都止不住地抖著。
雖然聽不清楚聊天容,但從表上看,顯然并沒有得到什麼有效的幫助,緒也變得激起來。
很快就掛了電話,轉過面對我的時候,滿臉淚痕。
看到騙后那種無助的樣子,我心里也很難過,對很同,慨世事無常,尤其是騙子的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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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賺錢也不容易,過日子也很舍不得,這事一碼歸一碼。騙的是,我可以幫報警,但是沒有理由替承擔損失。
可我不敢太強勢地跟說話,怕刺激到。同時我又擔心不續房租,那我每個月要還這房子的一千多按揭貸款,生活質量肯定就要打折扣了。
我試圖表明房租我還得收,而且這房子不屬于。
姑娘一聽,突然就崩潰大哭,一邊哭一邊說,自己跟老公離婚了,一個離婚的人獨自打拼有多難。
而且還是四川的,家里況也不是很好,這二十來萬是離婚時分得的,要是就這樣打水漂了,往后的日子可怎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