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顆球進去,我站起,笑著說:「你們都比不過我哦。」
所有人目瞪口呆。
綠茶最強大法則——當綠茶手段沒用時,就靠實力說話。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綠茶毫無意義。
程必方驚訝地向我,程煜眼中發出彩。
趁著場面被我的氣勢住,我問程煜:「程煜,你認為你和小叔叔相比,誰更厲害呀?」
程煜說:「小叔叔厲害,但他比不過你!」
我笑嘻嘻地收桿,了頭發,轉頭對程必方道:「程先生,程煜說啦,你比他強哦,這個回答滿意嗎?」
程必方盯著我,眸晦暗不明。
綠茶伎倆——當遇到無法回答的問題時,趕找方法轉移注意力,搶奪場面主權,化解尷尬。
打完臺球,程青沖我豎拇指:「可可,你好厲害!深藏不啊!」
我笑。
綠茶說白了,靠著裝弱搶男人。
但是,人不能裝一輩子,太累了。
所以最后都要比拼實力。
5
臺球打完,我為全場矚目的焦點,搶走所有風頭,最重要的是吸引住了兩位男士的注意力。
對綠茶來說,這比殺了們還難。
蘇音靠近程煜,撒提議:「人家不會玩臺球,玩點兒別的吧。」
「玩什麼呢?」
蘇音說:「玩玩撲克也好啊!總不能讓人家一直干坐著吧。」
我在旁邊暗笑,我敢確定,蘇音擅長玩撲克。
當開始嫉妒我,沉不住氣的時候,已經落了下乘。
一定會好好表現,搶走男人的注意力。
在蘇音的建議下,我們玩德州撲克。
果然,蘇音玩撲克很厲害,輕而易舉地贏了第一局。
「蘇音,你玩撲克這麼溜?」程煜驚嘆。
蘇音故作客氣地笑了笑:「還好啦。」
程必方瞧了我一眼,淡淡道:「德州撲克考驗的不只是運氣,還有數學能力,許多基金經理的娛樂活,都是德州撲克。」
程煜立即道:「這麼說,蘇音的心算很好?」
「沒有那麼夸張吧。」蘇音對程必方投以微笑,仿佛在謝他的識人之明,手上卻用極其專業的花式洗牌,將撲克切得整整齊齊,引得程煜目中異彩連連。
蘇音淡淡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在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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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著無辜的眼睛夸獎道:「蘇小姐好厲害呀,不像我,數學不太好呢。」
蘇音抿一笑:「趙小姐過獎了,不過趙小姐有貌就夠了,不需要其他努力。」
變相說我花瓶唄。
以為我會生氣?
我嘻嘻笑道:「對呀,只要夠漂亮就行了,反正我沒什麼事業心,就想找個好男人嫁掉~」
說話的同時,順便了秀發,目幽幽看向程煜。
程煜的視線瞬間被吸引過來。
蘇音臉上微微搐。
「繼續打撲克吧。」
就在我想繼續勾引程煜氣氣蘇音時,程必方的聲音忽然進來,打斷我的作。
蘇音趕道:「對,我們繼續玩吧。」
同時向程必方投去激的眼神,微微低下頭,還了耳發。
我輕聲對坐我旁邊的程青說:「看清楚了,綠茶想要勾引男人的時候,普遍會做這個作。」
「啥?」程青傻乎乎地問我,眼里和哥一樣充斥著清澈的愚蠢。
朽木不可雕也。
我嘆氣,稍稍低頭,臉微紅,手了耳發。
我:「懂了嗎?」
程青連忙點頭:「懂了懂了。」
我:「你做一次試試?」
程青趕解開馬尾,用力頭發,作弧度極大,頭發飛舞間,仿佛鬼降世。
我:「……」
算了,不是那塊料。
接下來發牌。
「哇,太好了。」蘇音拿著牌,神帶著自信的微笑。
程煜問:「蘇音,難不你要贏了?」
蘇音笑著點點頭,往桌上擺牌,邊的牌已經有 4567,再來幾個數字,就能連順子。
「跟不跟?」笑著說。
程煜放下手里的牌道:「你肯定拿了好牌,我不跟了。」
程青也不跟。
所有人目轉向程必方和我,程必方也放下牌道:「不跟。」
他前的牌很混,出好牌的概率很小。
「你呢,趙小姐?」蘇音目炯炯地問我。
我微笑道:「蘇小姐,我賭你在訛我們,你手上本沒拿到好牌。」
玩牌,除了算數,還需要打心理戰。
「是嗎?」蘇音自信挑眉,「那你敢不敢給我賭?」
以為我會退?
我:「賭什麼?」
蘇音:「賭一萬塊錢。」
我笑了:「蘇小姐未免太小氣,不如賭你脖子上的項鏈吧,怎麼樣?如果我輸了,賠你一條同樣的項鏈,你輸了,把項鏈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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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音臉微變,那條項鏈值十萬塊。
我:「蘇小姐?」
蘇音看了一眼我的牌面,盤算片刻,咬咬牙道:「好。」
又走完一,我沖甜甜微笑,說:「開牌吧。」
蘇音拿出的牌面,是花牌,果然不是順子。
我笑地甩出兩個 A:「對不起哦蘇小姐,我數學好像比你好一點兒。」
我贏了。
之所以敢賭,是因為我已經算出大概率拿著的牌。
不好意思,我心算恰好還不錯呢。我媽小時候讓我參加數學競賽,考取獎狀作為培養孩子的談資,吸引某些想找賢妻良母教育孩子的優質男。也從小培養我各種技能,讓我走高端路線。
我會的技能不呢。
綠茶法則——有實力的綠茶,才高端綠茶。
6
后面的牌局基本上我贏多輸,蘇音的臉越來越難看,開口問道:「趙小姐這麼會打牌,之前又會打臺球,是不是經常出去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