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盈盈:「是呀,我經常出去玩哦。」
「手法這麼,是不是天天出去玩?」蘇音不懷好意。
程煜的臉微變,程必方挑挑眉。
「一周出去兩三次吧。」我說。
「恐怕不止。」蘇音臉上出嘆的表,「難怪趙小姐會打牌,不像我,以前做個乖乖死讀書,爸媽管得嚴,都不讓我出去玩兒,畢業了又要不停地工作,還經常加班……哪像趙小姐,一天到晚在外面玩呀。」
程青道:「喂,你哪只眼睛看到可可一天到晚在外面玩了,說得人家像不務正業。」
「我可沒說做小姐不務正業……哥哥,你看他……」蘇音到程煜后。
「青青,你吵什麼?」程煜男友力棚,將得意的蘇音護在后。
事后程青氣憤地質問我:「你干嗎要說自己經常出去玩,裝良家婦,裝清純!你不要承認啊,你也裝嘛!你看,我哥又喜歡不喜歡你了。」
我笑笑:「錯了哦,綠茶守則中有一條規則,千萬不要在大事上隨便撒謊,除非能保證這個謊能騙很久。」
程青:「什麼意思?」
「蘇音之所以貶低我,就是想標榜自己是良家婦嘛,甚至不惜撒謊。可我告訴你,這種做法是錯的。」我搖著手指道。
「為什麼?」
「因為在無形地拔高自己,把自己拔得越高,男人對的容忍度就會越低,實際上是在給自己挖坑。」我耐心解釋,「一個壞人做壞事,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一個普通人做壞事,所有人會覺得普通人都會犯錯無所謂,但是一個標榜自己品德高尚、無限完的人,犯一丁點兒錯,所有人都不會容忍。」
「當的罪行暴時,哪怕以前做過很多好事,都會被無限解讀出惡意,這就是人設崩塌帶來的雪崩效果。」
程青恍然大悟。
我轉頭朝笑笑:「假如你認為我是個完無缺的好朋友,有一天你發現我別有心機地接近你,你肯定不會原諒我的對吧?」
程青愣了一下。
我笑嘻嘻地說:「蘇音之前說的沒錯喲,我的確別有用心地接近你,故意和你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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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切了一聲,在我的后背上狠狠拍了一下,「你這樣又又嗲材棒的人,就算故意接近我,我也心甘愿啊。」
我:「……」
我無言以對。
7
不久,程煜帶我們去酒窖喝酒,我自然地接過酒杯,點評紅酒,一口喝完。
程煜驚訝地問:「趙小姐懂酒?」
我搖著酒杯:「懂一點兒,不多。」
氣氛融洽,旁邊的蘇音不甘心地開口:「趙小姐是不是經常出去喝酒啊, 好厲害哦。」
原本我和程煜聊得愉快,聞言一頓:「還好啦,也就偶爾出去喝喝,蘇小姐不喝嗎?」
蘇音直接嗲著聲音說:「抱歉,我不會喝酒欸,家教比較嚴,父母都不讓喝酒呢。」
這是裝清純裝上癮了?
我挑挑眉,沒理,繼續和程煜搭話,對各種酒如數家珍。
蘇音的知識儲備不如我,完全不上話,在旁邊說道:「趙小姐一般上哪兒喝酒啊?會不會是酒吧夜店?」
踩我一次不夠,又踩第二次:「這是得喝多酒,才能記住這麼多品名和口味?」
程煜看我的眼神已經很不對勁。
程必方也盯著我,似乎想看我如何回應。
我笑容不變:「我的確去過酒吧和夜店。」
蘇音立馬捂住,驚訝道:「好孩怎麼能去酒吧夜店呢?我都沒去過……啊趙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道:「去酒吧和夜店就是壞孩嗎?那去多次算壞?萬一我只去過一次呢?不壞孩?」
蘇音口而出:「你懂得那麼多酒,怎麼可能只去一次?」
這家伙恨不得踩死我呢。
我神悲傷:「蘇小姐,你在暗指我不是個好孩嗎?你見過我去夜店嗎?你了解我嗎?沒有見過,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呢?我懂酒,是因為我是紅酒專業的啊。」
蘇音當場愣住。
程青在旁邊接口道:「我們家可可,可是紅酒專業第一名,當然懂酒了!」
我向程煜,眼圈一紅:「就因為我會打牌,我就是個玩咖,又因為我會喝酒,我就是個經常上酒吧夜店的壞孩?」
程煜慌忙道:「不是,當然不是!」
我不聽他的,哭著轉跑出別墅。
出了門,我給程青發消息:「等著看吧,如果他們沒鬧矛盾,我們再執行 B 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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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程青回復。
8
周末,程青來找我,進屋時我頭不梳臉不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大覺。
程青走進我的房間,氣得要死:「你又宅了一天吧!浪費你的絕世貌!就你這副死樣子,還教我做綠茶?起來!」
我被從床里挖起來,扔進衛生間里洗漱。
「好姐妹,你不要這樣啊,我昨晚做視頻做到三點。」我痛苦地牙膏。
目前我在做妝視頻,靠化妝打廣告賺錢,收還不錯,聚集了一堆。
誰敢信,在評論區里大放厥詞說葷話的人,幾乎都是生。
男只有百分之十,且不怎麼互,一堆調戲我的人,全是。
程青興地跟我講后面發生的事,我走后,程煜和蘇音果然發生爭吵,程煜認為針對我,完全不像個好孩。
「那當然,蘇音把自己塑造賢惠又善良的仙形象,結果當面污蔑我是壞人,程煜知道后肯定會懷疑的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