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逛到快要晚飯的時候才回去,中途舅媽接到電話,的老同學聽說跟舅舅回鄉了,便邀約了一些關系要好的同學,在KTV開了包廂,讓他們去作陪。
舅媽正好以此為借口,把我留在了胡宇家里。胡宇的父母很熱地給我騰了一間客房,又給我換上了干凈的床單被套,對我微。
然而在并不悉的環境里,躺在陌生的床上,我輾轉難眠,掏出手機打算刷一下微博,卻發現破手機充不上電,已經自關機了。
無奈的我只好重新躺回床上,思考是新買手機還是去手機店做維修。糾結中,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驚奇地發現手機又能充電了,只是蓄電時間不長,用不了多久就會自關機。
當我打開微信朋友圈的時候,武漢“封城”的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更讓我絕的是,由于事出急,舅舅有職責在,不能離開武漢太久,聽說要封城,一時慌張,竟然把我給忘了,與舅媽兩個人連夜開車回了武漢。
我趕給我父母打電話,他們告訴我,武漢的疫張,很多人連夜“出逃”,在武漢之外,必定比在武漢安全,讓我暫時待在胡宇家里,應該不會封城太久。
胡宇安我:“既然封城了,回不去,你就安心在我家住著,咱們不管不都是親戚,你也不要有負擔,不必太拘束。”
他的父母都是實實在在的淳樸人,也跟著胡宇附和起來,讓我不要太焦慮。
事已至此,我也無能為力,只好著頭皮在胡宇家蹭吃蹭喝,過上了極其不自在的寄宿生活。
我從來沒有想過,2020年的大年三十,自己竟然是在這樣的況下度過:陌生的縣城,莫名住進了自己不太滿意的相親對象家里,與他的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盛、尷尬又難忘的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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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這僅僅是我2020年度大戲的開幕式。
4
吃過年飯后,我借了胡宇的手機跟父母開視頻,武漢突然封城,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病的嚴重,我父母就著家里僅有的食材,做了一頓寒酸的年夜飯。
視頻里,我再三叮囑父母不要出門,萬不得已要出去采購生活必需品,也盡量選擇在人的時候,一定戴好口罩。
我媽的臉上滿是焦慮:“你在別人家里勤快些,能做的事就幫著做,可不要招人嫌棄,我和你爸就不用你心了,我們會做好防護措施的。”
關掉視頻,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過去的新年都是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飯喝酒,大人們邊看春晚邊打牌,我則是帶著弟弟妹妹們去放煙花,大家一起守歲等年,好不熱鬧。
然而今年冷冷清清就算了,還弄得人心惶惶,最重要的是,我以為自己并不會出門太久,換洗服都沒有帶一套,這封城得封多久也沒消息,我總不能一直不換服吧?
越想越心酸,唯一一年,我連春晚都沒有看,直接洗漱完畢,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用時不時就會出故障的手機刷新聞,不由有些擔憂,不知道胡宇家所在的這個地區會不會也封城。
第二天吃過早飯,胡宇就約我去逛街,他細心,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告訴我商業街的服裝店大多會開門,先買兩套服備著。現在,疫擴散越來越嚴重,萬一到時候危及這里,也不至于手足無措。
他說:“我們再去囤些食材,盡量把生活必需品備足,之后就盡量避免外出,這個病毒有點像非典,還是可怕的。”
不知道是疫影響,還是大年初一商家都打算休息,相比剛來的那天,街上幾乎沒有行人,我們把整條商業街從北走到南走了一圈,只有兩三家服裝店開著門,也不給我挑選的機會,我只好隨便買了兩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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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們只到過一對,他們帶著口罩,詢問我們哪里可以買東西,一路上絕大多數商店都關門閉戶,只有一家大型超市在營業,門口有人測量溫。
超市里店員都比客人多,那時候還沒有嚴格控制價,大白菜竟然賣到了4.57元一斤,我們也顧不上考慮太多,蔬菜瓜果、類零食……裝了滿滿一購車,至夠我們吃一個星期。

做的網紅菜
回去后閑得無聊,胡宇媽媽便提議,我們四個人正好打麻將。于是,從大年初一開始,麻將了我們日常生活中必不可的娛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