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卡里應該還有一千多塊錢,明天去商場挑像樣點的服,總穿得像個男孩子,誰能相中你啊!」
我聽完這話一愣,鼻頭有些酸。
舍得拿一千塊錢買服,對們這輩人來說,已經是最高待遇了。
可見多希我這次相親能功。
我就是現在心里有一萬個不樂意,也說不出口了。
第二天吃完午飯,我被我媽趕出門去買服,只好路上打電話約了發小。
我家那點破事,喬倩滾瓜爛。
我倆邊走邊逛,路遇一間奢侈品店,喬倩看得眼睛都直了,非要拉我進去看看。
「又買不起。」我拒絕。
「買不起怎麼了,買不起還不讓看了?」我被半推半拽了進去。
剛一進門,就瞧見了悉的影,是我那個綠茶表妹和被搶走的渣前男友,此刻倆人正你儂我儂地挑服呢。
我轉頭就要走,剛巧被他們發現。
「表姐,怎麼你也來這逛呀?」
3
沒錯,電視劇里的狗場景讓我撞上了。
我的金牌律師前男友,在跟我往期間被當事人給勾搭走了,這個當事人,恰巧就是我的親表妹,何珊。
幾個月前,利用案子找上我前男友,兩個人你來我往勾勾搭搭。
張峰堯長得不丑,又是業有名的大律師。這塊被從小到大喜歡搶我東西的表妹盯上,怎麼可能放過?
反觀表妹何珊,也是甜會來事,扮弱裝可憐的本事一絕。
張峰堯又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幾聲滴滴的哥哥,就讓他以為遇到了純小白兔。
被我捉在床的第一句話,竟然擋在前說:
「不要怪珊珊,都是我的錯!」
當時我冷哼一聲,三年時就當喂了狗,沒哭沒鬧轉就走。
對于臟了的東西,我向來大方送人。
沒想到,快到年底下竟然又上了,真是臟了我一整年的眼。
我停住腳步,轉看向狗男二人。
何珊背著最新款的小香包,親昵地挽著旁邊的男人,眼底滿滿的挑釁。
張峰堯則是眼神閃躲,一副心虛的模樣,但又礙于現任友何珊的存在,只好直板,假裝咳嗽了兩聲壯膽。
何珊見我不說話,臉上笑意更盛。
「快過年了,表姐是來買服的嗎?」
接著又猶豫地說,「但是這種地方恐怕……啊對了,前面左拐出了大門,有個地下商場更適合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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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想表達什麼。
舅舅家前年開了個小超市,賺了點小錢,家直接奔小康。而我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自然逛不起這樣的奢侈品店。
不過,那又怎樣?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今天啊,我是專門來謝表妹你的呀,謝謝表妹前些陣子替我收拾垃圾。」
此話一出,何珊和張峰堯的臉瞬間綠了。
何珊是有點段位的,率先回過神,「表姐,我理解你更年期,但快過年了就不要像個怨婦一樣了吧?」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我媽不是給你介紹了個小學老師嗎,你可得把握機會啊!」
說完,意味深長地沖我眨眨眼。
我把握你媽…天知道,這家人到底塞了什麼奇葩給我。
一旁的喬倩氣得渾發抖,張就來,「你以為我們知知稀罕什麼破相親對象啊?外面追的人一抓一大把!」
何珊聽完輕哼一聲,「表姐的行,怕不是天橋底下要飯的吧?」
「哦不對,要飯的還嫌飯餿呢。」
張峰堯看著此刻陌生的小白兔,估計心里也明白過來幾分。
我拉著喬倩就要往外面走。
后再度響起何珊的聲音,「等我到時候也一起去,看看表姐的相親對象怎麼樣,順便催催你媽給我繡的喜被!」
我停住腳步,轉留下一句話。
「何珊,事不要做得太滿,會遭報應的。」
4
相親當天,我破天荒穿了一套米白針織套,母上大人表示很滿意。
本以為是一場簡單的相親,結果到了現場,包間里麻麻坐了十幾個人,舅媽把幾個不好伺候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請來了。
給我媽也是嚇一跳,看來也不知。
舅媽見我們來了,笑著招呼道,「知知快來,這邊坐,挨著國茂。」
我往手指的方向去,果然看到一個穿西裝但也擋不住油膩的中年男人。
頭發梳得油锃亮,此時正瞇著眼朝我笑。
我淡定地掃了一圈,飯桌上熱熱鬧鬧的,除了舅媽和一大堆親戚以及男方,何珊和張峰堯竟然也來了。
這哪是相親啊,這不妥妥過年親戚修羅場嘛?
我忍著不適,過人群,坐到了相親男邊的位子上。
我媽臉也不太好,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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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覺得這麼大場面,不知道的以為要嫁兒呢,雖然對我的婚事著急,但也不想這麼稀里糊涂的。
舅媽殷勤地讓我人,我站起大姨大姑地著了一圈。
坐下后,相親男開始跟我打招呼。
「你是徐知知吧,我曾國茂,是咱們當地小學的語文老師。」
我點點頭,「嗯,我媽跟我說了。」
說實話,這個曾國茂長得也不是很丑,但總有一種油膩膩的氣質,特別是那雙綠豆眼,說話時用上下打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