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緩緩降下,出了宋焰那張清冷矜貴的臉,「有事?」
我笑著揚了揚手機,「網約車前面排隊的人太多了,阿焰,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宋焰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重新點了一煙,咬在邊,瞇著眼朝陳宇的方向看了眼,抬了抬下說:「怎麼,這麼快就被陳公子拋棄了?」
他居然還能認出陳宇,我屬實有些意外,卻還是笑意盈盈地說,「不算快,畢竟都四年了,一場談四年,也就差不多了。」
宋焰愣了一下,這才掀起眼皮,正眼瞧著我。
我依舊笑著與他對視。
宋焰的臉瞬間就黑了,他冷笑一聲,「沈之妖,是我小看你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陳宇已經不在了。
網約車的司機也打來了電話,我走遠一點接通,「對,左岸西餐廳對……」
「面」字還沒有說出口,我的手機已經被人奪走。
下一秒,宋焰的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好意思師父,訂單取消。」
我手去搶自己的手機,宋焰卻將手舉高,他將近一米九的高,我只有一米六八,即使跳起來,我都夠不到,我有些急了,「宋焰,你干嗎?」
宋焰垂眸,「不裝了?」
我輕吸一口氣,拉了拉自己上的小香風洋裝,笑著問他:「什麼意思?」
宋焰沒回答我,轉走到那輛勞斯萊斯前,拉開駕駛座的門,將我的手機扔到了副駕駛座上。
我只好跑過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去撿手機。
「上車。」
宋焰聲音低沉。
我原本是想拒絕的。
因為劇君給我的劇里,沒有這一段。
但是想了想,再打車,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彎腰上車,報了自己小區的名字。
一路無話。
車子緩緩停在單元門前,我說了聲謝謝,推開車門下車。
宋焰卻也跟著走了下來。
他走到我面前,點開了手機。
手機上的照在他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上。
說真的,當初我就是被他這張臉迷的,初來一個陌生的世界,居然跟他談了三年的。
他修長又好看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隨即關掉手機,垂眸看著我,他說:「沈之妖,我的確是特意來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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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突然有種不好的預,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抬起手,輕輕我的臉,眸底是我看不懂的緒,他問我:「你是不是很想回家?」
4
我一個機靈。
宋焰卻已經收回了手。
他站直了,又恢復了原本清冷淡漠的模樣,就好像剛才那莫名的緒,只是我自己的錯覺。
我回到出租房,將自己摔進沙發里,剛才宋焰的那兩句話屬實有些奇怪。
我問劇君:「他不會知道什麼了吧?或者我被他看出什麼破綻了?」
劇君:「不可能,宿主你不用擔心,只要按照原本劇再作兩次妖,你就可以回家了。」
據劇,「我」還有兩次出場的機會。
一次是拿著甜品去宋焰的公司,企圖在主跟其他員工面前宣示主權,被宋焰當場打臉。
最后一次就比較哇塞了,我要在不久后的一個酒會上,在宋焰的酒中加點料,以此賴上宋焰。
當然了,最后的結果是宋焰跟主趙禾滾了床單,兩個人的關系更加親,我這個嫌貧富的初友徹底下線。
然后,我就可以回家啦。
回家的快樂讓我自忽略掉了腦海中那不對勁。
第二天上午,我跟電視臺的領導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先去蛋糕店買了兩盒布朗尼跟一盒紅豆蛋黃。
嗯,都是我吃的,反正宋焰不會吃,這些早晚都要進我的肚子。
沒想到進宋焰的公司,比我想象的要順利很多。
甚至當我報出自己是宋焰朋友的時候,前臺的小姐姐都沒核實一下,就把我領進了宋焰的辦公室。
我推門而,宋焰正低頭批復文件。
他一西裝革履,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冷漠無的霸總形象被他拿得死死的。
我將裝甜點的袋子放到茶幾上,踩著細高跟,走到宋焰的辦公桌前。
男人半點反應沒有,眼皮都沒掀一下。
倒是腦海中的劇君一直在囂:「記住,要強吻,強吻他,被主看到。」
我記下了,今天的作死任務是在主面前強吻宋焰。
我出神這會兒,宋焰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筆,他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慢條斯理地摘下眼睛:「要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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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隔得太近,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木質香味。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好像全的在這一瞬間全部朝大腦涌進來。
我的名字帶著一個「妖」字,可明明眼前的男人,才是名副其實的妖。
此刻,我的大腦中只剩下了一個聲音在囂:「吻他,吻他。」
宋焰上前一步,微微俯,他的鼻尖與我的似非,聲音該死的人。
他問:「要嗎?」
為什麼不呢?
他的落了下來。
跟記憶中的一樣。
直到我聽到了敲門聲,接著推門而的聲音,還有一道好聽的聲,是主趙禾:「宋總。」
幾乎是本能地,我推開宋焰,躲進了宋焰的辦公桌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