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臟一,幾乎是口而出:「你回來了?你恢復了主人格是不是?」
宋焰笑著問道:「什麼主人格?誰告訴你的?趙禾,還是那個劇君?」
我一驚:「你也知道劇君?」
宋焰沒說話,他蹲下了,手地握住了我的手,「從今天開始,那個所謂系統的話,你一句都不要聽,不,是一個字都不要聽,妖妖,你放心,我會送你回家。」
我又是一驚,「你知道我想回家?」
宋焰抬手,了我的腦袋,他說:「嗯,我知道你想回家,所以我會送你回家,但是在你回家之前,陪我這幾日吧。」
他的聲音,莫名的哀傷,連眼神都異常的悲涼。
我的心臟莫名的難了起來,我問:「可是宋焰,你真的病了嗎?是因為我才病的?」
宋焰問:「那你愿意陪我治病嗎?是等我病好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點點頭,「我愿意。」
9
我跟宋焰再次陷了熱,就像四年前我們還沒有分手的時候。
不,宋焰比那時候還要黏人。
他帶著我頻繁地出公司,見他的父母朋友,帶著我參加兄弟的飯局。
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他的朋友。
見我跟宋焰真的復合了,劇君著急了,它不停地在我的腦海中囂:「宿主,系統檢測到男主的主人格還未恢復,請打暈男主,讓男主恢復主人格。」
「宿主,系統檢測到男主的主人格還未恢復……」
不僅是劇君,主趙禾也坐不住了。
再次找到了我,將一份醫學證明放到我的面前,說道:「沈小姐,請你離開阿焰,你這樣留在他邊,本不利于他的治療,他的會一直被分人格占據。」
我笑了笑,問道:「趙小姐,請問你是以什麼份跟我說這番話的呢?」
趙禾臉微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說:「我是阿焰的朋友。」
我說:「既然是朋友,為什麼我找不到任何你跟宋焰相的證據呢?哪怕是過往的也可以。
「我翻遍了宋焰所有的社,也旁敲側打地問過宋焰的朋友兄弟,甚至是國外的那些人。
「他們都口徑一致地告訴我,你跟宋焰,不過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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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禾的臉徹底變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說:「我與阿焰,一直都是地下,我們原本是想回國后公開的,卻沒想到阿焰發病了。沈小姐,無論如何,你都是阿焰過的人,真的就想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阿焰一直這麼病下去嗎?」
看著我,語重心長地說:「沈之妖,哪怕是為了阿焰好,放手,做個人吧。」
我都被氣笑了,卻不得不與對質:「你知道劇君嗎?」
趙禾瞬間臉大變,愣在了原地。
我笑了,得出結論:「你果然是知道的。」
我起,離開了咖啡廳。
我早就應該猜到了,既然是劇君,那這個名字就說明了一切,它是為劇服務的,并不是為我服務的,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劇繼續往前發展。
甚至它讓我打暈宋焰,應該是現在的宋焰已經覺醒,它想在宋焰暈倒后,利用系統的力量,將宋焰的大腦重置,或者直接控制宋焰的大腦。
只是我不明白,明明宋焰沒有跟主發展任何戲,主為什麼會主來找我,明明一開始的時候,主看起來還是正常的,還幫我在朋友圈點過贊。
難不現在的主也不是之前的主了?
唉,這本小說,已經徹底的崩壞了。
我回到家,宋焰正圍著圍在廚房里忙活,我放下包包,掉外套,走進廚房,從宋焰后抱住他。
宋焰笑著問我:「聞到香味了?」
我將腦袋在宋焰的背上,低聲道:「宋焰,我陪你去醫院吧。」
雖然劇君跟主的話,都不可信,但是病還是要治的。
宋焰拿起紙巾了自己的手,轉雙手捧起我的臉,低頭與我對視,認真道:「妖妖,我沒病,上次我就跟你說過,那個所謂的劇君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聽。」
我疑地問:「可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宋焰……」
「他不是我的第二人格。」宋焰說,「更準確地說,他不是我。」
我問:「那他是誰?」
宋焰俯在我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他說:「以后你就知道了,但是現在,先洗手吃飯。」
晚上宋焰做了清蒸石斑魚,萵筍炒蝦仁,清炒小油菜,排骨蓮藕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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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是被男朋友投喂的一天。
幸福是幸福,就是長得有點快。
我坐在床上,著小肚子上的,頗為苦惱,「怎麼辦啊,胖了兩斤了,以后不能再這麼吃了。」
宋焰笑著說:「妖妖一點都沒胖,我覺得正好。」
雖然知道是安我的話,但是聽起來莫名舒服。
宋焰拍了拍我的腦袋,「早點睡吧,我去書房開個視頻會議。」
我打了個哈欠,鉆進了被子里。
睡夢中,我聽到了爭吵聲。
我睜開雙眼,聲音是從隔壁的房間傳來的。
那是宋焰的書房。
我躡手躡腳地下床,拉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一出臥室,果然就聽到宋焰抑著的聲音從書房傳了出來。
我悄悄走過去,書房的門沒有關嚴,還留著一道,我輕輕推開書房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