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大家七八糟的回答讓我很疑。
紅姐姐解釋道：「這里當然還有很多其他鬼，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還會新增呢。」
「我看看啊，現在已經新增到 405 了。」
人皮沙發壯漢補充道：「我們說的不，是不能出去。」
他解釋道：「我們每個人，哦不，是每個鬼，都有固定的房間，不能互相串門。」
床板小哥揚了揚手機：「但是可以用手機聯系，只是要花很多驚嚇值。畢竟是最新款的呢。」
「原來是這樣。」
我憾地看向房門：「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小寶搖搖頭：「不能出去的，出去之后就會被下線，運氣好的話會被重置，但就沒有記憶了。」
「崔婆就是嘗試出去找孫兒，結果就被洗腦這樣了。」
大家都很惋惜：「現在話也說不清楚，腦子也不靈了，什麼都記不得了，太慘了。」
太慘了？
我愣了愣，一時不知道是崔婆更慘還是我更慘，畢竟我倆都失憶了。
但——
看著閉的房間門，我突然問道：「既然我今天晚上十二點就會下線，那，我出去看看也沒事吧？」
彌留之際的……鬼，總還是有點兒不怕死的本錢吧？
14
我的話讓大家嚇了一跳。
但，一想到我今天晚上十二點就要因為沒有驚嚇值下線，大家又覺得阻攔我好像不人道，哦不，是不鬼道。
紅姐姐猶豫再三，最終同意了：「算了，你都要下線了，想去看看就去看看吧。」
說：「等我下線的時候，我也想出去看看。」
人皮沙發男和冰箱鬼嬰小寶也都沉默了。
做鬼的日子太無聊了，他們難道不想出去看看嗎？
他們只是出不去罷了。
只有床板小哥鼓勵我：「去啊！去看看！」
等我決定去之后，他才期期艾艾地從床底下出一個玻璃瓶子來。
里面是滿滿當當的紙條星星。
「你要是出去的話，能不能幫我把這個送給我朋友？」
「小，就住在樓上 206。」
嗚嗚嗚，好，雖然付出下線代價的是我。
我含著淚水把瓶子接過來。
然后，床板小哥順勢把手機也塞給了我：
我很，剛要說話，床板小哥就叮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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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星星瓶給的時候順便拍張照哈。」
嗯？
我愣住了。
床板小哥十分不好意思，但又非常坦然地道：「這年頭鬼都會上網了，誰知道網絡那頭是人是鬼？萬一長得……那啥，是吧？那就是網絡詐騙！」
我：「……」
我憤憤地把手機塞回床上：「我拒絕！」
果然，期待男人深，不如期待死人復生。
15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一輩子出不去，等出去的時候也就要「下線」了。
我還是決定幫床板小哥看看小，只是不拍照，畢竟不禮貌。
崔婆婆做了一頓盛的……餃子。
雖然知道這餃子不是人的了，但我還是不敢吃。
在冰箱里翻了翻，我居然找出了一堆新鮮食材。
豬牛羊，白菜番茄豆角，應有盡有。
我看了看大家，提議道：「我給大家做頓飯吧。」
雖然只相了很短的時間，但是大家都很好，很照顧我。
在這個小房間里，在我推開門離開房間「下線」之前，我也只能為他們做這麼一點點事了。
紅姐姐哭了：「小新，我不想你下線。」
我心里也，但還是友好地提醒了一下紅姐姐：「姐姐，你別哭了，我害怕。」
慘白的臉上流下來的兩行淚，真的很可怕。
冰箱里有新鮮食材，廚房里有各種調料。
因為崔婆婆的酸湯餃子的緣故，這一次的菜我都避開了醋。
崔婆婆也不見怪，里呢喃著，手上幫我剝著蒜擇著蔥。
雖然我不記得之前有沒有做過飯，但拿到廚的那一刻，我好像就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一樣。
我做了一道孜然羊排，一道黑椒牛粒，還有玉米胡蘿卜排骨湯，里面放了山藥，很香很糯。
就是人皮沙發大哥削山藥的時候被山藥皮給霍霍了，現在整張沙發都扭來扭去的，十分不舒服。
小炒有辣椒炒、番茄蛋、干煸豆角和清炒白菜。
六菜一湯，加上新鮮蒸出來的白米飯，讓我后的一眾房客都變了「鬼」。
床板小青年和小寶拿著筷子等在桌邊，嗷嗷喚著：「什麼時候開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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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靜惹得隔壁 102 和 104 的房客們十分不滿。
「能不能有素質一點啊！」
「一會兒還要上班呢，吵死了！」
床板小哥不服氣地著墻吼回去：「我們今天吃孜然羊排！」
氣死你們！
隔壁不怒反笑：「切，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你們 103 只有酸湯餃子吃啊，頂多再加上冰箱里的冰淇淋和黃瓜番茄，哪有我們人面包房好！有好多新鮮的面包！」
人面包房？
我一邊端菜，一邊好奇問道：「隔壁是開面包店的嗎？」
紅姐姐用舌頭卷了一塊掉在案板上的牛粒吃。
一邊吃一邊點頭：「嗯，每個房間的主題都是不一樣的。」
「102 是神病院，住著一群神病，就一個值班護士，神也不太正常的樣子。」
「我們 103 是溫馨小屋，大家都好的。」
「104 是人面包房，有一個面包師和……不確定多個害者吧，反正時不時就能從各種肢造型的面包里，挖出來不同部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