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生日那天早上,他在我滿懷期待的催促下打開生日賀卡,夾在賀卡里的懷孕診斷報告出來。
我盯著他的臉一秒都不放過。讓我開心的是,他沒有一點不悅,而是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從我這里得到肯定答案后,開心地說:“太好了,我很喜歡這個生日禮。”
其實,這不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了,我們剛畢業那會兒,曾經懷過兩個,但因為當時的我們沒有能力養,只能忍痛拿掉。此刻的這個孩子,真像上天的恩賜。
何強開始積極咨詢律師如何順利協議離婚,看著他認真跟律師打電話,我對我們的充滿了期待。
5
然而,離婚似乎進行的不順利,何強雖然不說,但我能到,他時不時的失神和皺眉,說明了一切。
每次我問他,他總是笑笑讓我不要心,他會解決好一切。
麻煩的事總是喜歡到一起,離婚的事還沒有眉目,何強的工作就出了一點問題。
那段時間他食不甘味,坐立難安。他生怕丟了這份工作,以后難以維持我們的生活質量。
我很心痛何強,可我又幫不了他。為了解決工作上的這個難題,他加班越來越多,回家越來越。
有一天,何強早早下班買了我最吃的芝士蛋糕,打包了酒樓的烤鴨回來,臉比前段時間好了許多。
吃完飯,他摟住我,小心翼翼地說:“小,你看,我現在工作出了點問題,家現在還愿意幫忙,可是要是家知道有這個孩子,那肯定就麻煩了,丟了這個工作,吃虧的是我們。你說呢?”
“那你想要怎麼辦?”我側過頭盯著他的眼睛問。
“要不然,要不然……孩子我們先不要?反正等以后結婚我們還有大把機會可以懷。”他看著我的臉小心提議。
我一聽就生氣了:“我今年多歲了?還不要?你就不擔心打掉這個以后我都要不了?按你這說法,你這婚也是難得離!你要是怕被發現,你就別回來,我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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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呢!這只是權宜之計,都是為了我們以后,你怎麼不理解我呢?婚,肯定是要離的,你放心。”何強趕拉住我。
那天晚上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不歡而散。
為了孩子的事,我們又談了幾次,可每次都是吵架,談不出想要的結果。我們關系越來越張,幾乎陷冷戰。他有段日子沒回來,就是來電話,我告訴他,孩子我要定了,別再提打掉這回事。
或許我潛意識還是想給他施,讓他真的下定決心,跟我生活在一起。我告訴他:“你要是不想要,我自己養也可以。大不了我們再分一次手。”
他回來看我,見我執意留下孩子,再也沒了往日的溫。我一個人懷胎一個人產檢一個人面對所有事,緒越來越壞,覺歷史又在重演,很多事我都不敢多想。
我很害怕。
6
一個星期六早上,何強突然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疲憊,拉著我的手說:“答應離婚了,下周就可以去辦手續了。”
我很驚訝,都沒聽他一點風聲,這麼快就全辦好了?我忍不住問:“那……你的工作……”
何強勉強笑笑:“不要了。”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心中更是,不為我前些天的胡思想到慚。
“我分到了一套別墅,”何強拉著我走向門口:“我帶你去看一看。再順便買點東西去那里慶祝一下。”
何強買了很多我喜歡吃的東西,還堅持帶上了一瓶紅酒,即使我說我不能喝,他還是堅持說可以個杯。我無奈地笑他的小倔強。
一路上景不錯,我看什麼都很。可是何強卻好像有點心不在焉,常常走神。
到了別墅,何強跟著我一起桌椅,開紅酒,擺食,但他不怎麼說話,本該開心的氣氛沉悶得很。
我有點不高興:“是不是你后悔離婚了?舍不得?怎麼一點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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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強愣了愣,握握我的手:“說什麼傻話呢,我在想工作,工作!”想到他為了我們母子放棄了那麼好的工作,我不忍心再說什麼苛責的話了。
一頓飯吃下來,我們回憶了高中初識的年時,回憶了我們有笑有淚的那7年,我嘆道,“沒想到我們能最終修正果,這一切像做夢。”
聽我這樣說,何強站起來走到后抱住我,我剛想轉回抱他,他的手肘突然往上一抬,肘彎勒住了我的脖子。這一下力道很猛,我被勒得頭昏腦漲說不出話來,拼命用兩只手去抓他的手,努力想掰開他。
我不上氣,開始眼冒金星,僅存的理智告訴我:這個男人在騙我,他想殺了我!我不能死!我要騙住他,讓他停手!
說時遲那時快,我把眼睛一閉,頭一歪,屏住呼吸,完全放棄抵抗,所有力氣都撤掉,做出已經死過去的樣子,人直接地倒向地上。
這一下,我全的重量都掛在何強扼我脖子的手上,我的脖子和下顎承的力量猛然被加重,勒住了我的舌骨,我眼前一黑,真的失去了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