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怎麼來了?」
原來是我的靠山來了。
我想扭頭看他,眼前卻覆上了一只手。
言止的下抵在我的頭上,我后挨過打的地方被他的溫包裹。
「別看,我殺👤了。」
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一點點的沙啞。
我……
我忍了,但我沒忍住。
我抓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戰栗:
「陛下,你不要怪太后娘娘,是臣妾讓多想了。如果你們因為臣妾吵架,臣妾會很愧疚的。」
18.
眼前一片漆黑,偶然閃過指間出的橙日。
我看不見太后的反應,可奇怪的是,竟然也沒出聲反駁。
言止詢問我:
「妃,朕不是你在寢宮里好好地養傷嗎?你怎麼跑西宮來了?」
我囁嚅著答復他:
「回陛下,太后抱恙,故而喚臣妾來侍疾。」
「既然是來侍疾的,怎麼跪在殿外?」
「太后說,要給臣妾立規矩。」
我噎兩聲,著我被打腫的半邊臉,繼續補充:
「陛下,太后絕不是故意刁難臣妾,故意打臣妾,故意臣妾在人前出丑的,你可千萬不要怪呀。」
……
「是嗎?」
言止的聲音聽不出緒,反而有點耐人尋味的意思。
「還『不小心』做了什麼?你都與朕說說。」
19.
太后終于坐不住了。
一拍圈椅的扶手,頭上金步搖輕,「叮當」作響。
「皇帝!我好歹也是你的母后,你不要太過分!」
我搶在言止面前接過了話頭:
「可是,太后您剛剛還不是這麼說的。」
「您說陛下到底不是親生的,信不過。七皇子失蹤多年,遲遲找不到,您也不愿意等了,就讓皇后謊稱自己懷孕了,十月之后再從您母族抱一個孩子過來梁換柱。有了繼承人,就可以殺了陛下。」
我把話都說完了,才做作地用手掩住:
「太后娘娘,臣妾不是有意地聽的,是娘娘您說得太響了,那話直往臣妾耳朵里鉆,想不聽都難。」
「放肆!」
太后厲聲地呵斥:
「哀家何時說過這種話?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就你這個狐子,也敢來挑撥哀家與皇帝之間的關系?挑撥戚氏與皇家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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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瑟瑟發抖,拽著言止的袖子:
「陛下,太后好兇啊,對不起,我不知道說實話會讓生氣的呀。」
言止沉默著,放開了手。
我的眼前重獲明。
短暫地適應過后,我看見眼前烏泱泱地站了一大群人。
其中有不我悉的面孔。
昨天剛噴過的。
我:……
我:「你把朝臣帶到后宮來干什麼?」
言止義正詞嚴:
「來主持正義啊。」
他一揮手,立刻就有個小宮被人押了上來。
「你再說一遍,皇后怎麼了?」
小宮帶著哭腔:
「皇后娘娘……遇喜了……」
20.
事到如今,太后猶自鎮定。
甚至低頭啜飲了一口熱茶,才不疾不徐地替自己辯解:
「皇后遇喜,這不是好事嗎?算算日子,你一個月前才在那里歇過,也對得上。」
言止冷著臉:
「可朕兒沒。」
「皇帝說沒,不算。你們是夫妻,在房里干了什麼,房外之人怎會知曉?僅憑皇帝上下,就能抹滅發妻的貢獻嗎?」
緩緩地嘆了一口氣,把茶杯給后的宮,站起來:
「老祖宗說,紅禍水,這不是沒有理由的。」
「哀家知道,你是好孩子,是被這妖妃給迷了心智。今日,就由哀家做這個壞人,替你死妖妃,你以后和皇后好好地過日子,定能為一代明君,像你父皇一樣。」
環顧四周,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微笑:
「你們說,哀家說得對嗎?」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不太好的預。
下一秒,言止帶來的臣子們紛紛地叩首。
他們異口同聲道:
「請陛下死貴妃娘娘。」
21.
我泫然泣,回抱住言止的腰:
「陛下,臣妾被罵沒什麼,但臣妾不想看見你不開心。」
言止拍了拍我的腦袋,也很:
「小傻瓜,你現在不是被罵,你現在是要被殺了。」
……
很討厭一些沒有邊界的領導。
22.
言止帶來的大臣們是把利劍。
關鍵在于,誰是執劍的人,劍鋒對準的又是誰。
我松開言止,往他前一站,直面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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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不愿讓陛下為難,你們要殺本宮,可以。」
言止眉頭鎖。
他想牽我的手,被我甩開了。
我說:
「不過你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不該被人白白地利用。」
太后妄圖堵住我的:
「又在妖言眾!來人,把這個妖妃拖下去,杖斃!」
言止就護在我側,任臣子們跪著,太后命令,也沒人敢我一下。
我慢悠悠地說道:
「太后娘娘,在場的各位都是肱之臣,有基本的分辨是非的能力,您就是讓臣妾妖言眾一回又何妨?難道他們聽不出來是真是假嗎?還是說,您心虛?」
我「哎呀」一聲,矯造作地絞著帕子:
「臣妾又失言了。」
太后凝著我。
的臉保養得當,歲月并未在上面留下太多痕跡。
與言止,其實長得很像。
這也難怪。
畢竟可是言止的親小姨。
先帝在元后病故的第二日,從宮外迎娶了元后的親妹妹。
與一起進宮的,還有皇七子,的親兒子。
與言止僅僅相差了一歲。
所以,戚家不僅僅是的母族,也可以是言止的母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