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為了他們班的最后一名。
領航班的班主任是個姐,拍拍我的肩膀:「只要轉到我班上,你只管搞好學習,其他都不用管。」
我原以為所說的只是鼓勵我的話,沒想到在接下來的半個學期我竟然真的只用學習。
蘇黎和朱珠竟從未在領航班附近出現過!
寒假前兩天,班主任生病住院了。
朱珠和蘇黎帶著人將我堵在了樓梯口。
「笑笑,你以為靠你媽結校長進了領航班就真是領航班一員了?像你這樣的丑八怪,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嫌棄被人看不起!」
「笑笑,你去了也是領航班的恥辱。永遠當你的倒數第一去吧!難怪你笑笑,因為你本就是個笑話!」
只要對方不手,我都能把那些難聽的話當狗吠。
我推開擋在我面前的蘇黎:「不擋道!」背著書包淡定地下樓。
一直到出了樓梯口的時候,才聽到蘇黎大一聲:「笑笑,你罵我狗?!」
我可沒罵,是你自己說的。
發了瘋地追上來,在看見我邊站著的人時瞬間便收斂了張牙舞爪的氣勢。
「慕爍哥哥,你怎麼也在?」
慕爍冷冷地掃了一眼:「川劇變臉?6!」
「蘇黎,我勸你別惹我同學。」
10
期末考試那天,我吃完早飯便匆匆回到座位上復習。
慕爍回來時疑地看了我一眼:「怎麼?數學也需要復習?」
他總是這樣,隨口一句話就能讓我心梗。
因為我剛轉來領航班不久,功課門門倒數第一,他常常表示不能理解為什麼我那麼用功績卻那麼差。
我有些沮喪:「大考小考都是倒數第一,什麼時候才有點進步?」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他們,畢竟領航班的同學匯聚了全校的尖子生,因此更知道要笨鳥先飛,所以我盡可能地利用更多時間學習。
只是昨天晚上樓梯拐角蘇黎和朱珠說的那些話太難聽,我想要證明點什麼。
我不想當領航班倒數第一,哪怕當倒數第二也好。
慕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對走過來的我前桌說:「薛祁,來打個賭啊?」
他攬著薛祁的肩膀去了教室后面,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麼。
期末考試結束,老師們加班加點,在第二天下午將試卷發放到了我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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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狠狠地批評了慕爍和薛祁,因為他們倆的分數比我還低!
這怎麼可能?
休業式結束后,有同學問他倆,他倆滿不在乎地說:「哦,我們打賭,誰更接近 520 分。」
我不知道他倆打賭的事和我當初那句抱怨有沒有關系。
畢竟,我是領航班的丑小鴨,不敢奢白天鵝們為我停下腳步。
他們的賭局以慕爍 520、薛祁 521 分,慕爍一分不差勝出為結局。
我們仨因為是全班倒數前三被留下來打掃衛生。
結束后,薛祁將他的試卷遞給了我:「笑笑,這次我把解題步驟都寫得很清楚詳細了,你不會的可以看我的,不懂來問我。」
我剛要說謝謝,慕爍將一張草稿紙遞了過來:「數學填空第八題,選擇四、七,最后兩道大題的解答過程和知識點,都用了兩種不同方法,你自己看能不能看得懂。」
「看不懂也不要來問我,我已經無法更好地組織語言來教會你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這些題不會?」
「做的時候知道的。這是其他學科的。」他將厚厚一沓草稿紙遞給我,瞥了我和薛祁一眼,將沉甸甸的書包往后一甩,「回家。」
他倆是好哥們,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我將草稿紙放進書包里,鎖好門窗才離開了教室。
才下樓便聽到了咒罵聲。
「笑笑,你可真是和你媽一個樣,賤坯子!這才進領航班不到一個月呢,竟然就勾得校草學神爭著為你考低分!」
「不要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多丑!」
我下意識了額角上的疤痕。
「聽說你媽倒校長才讓你進了領航班?是怎麼的?跪?當狗?還是只要睡睡覺?」
我額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沖上前去和朱珠扭打在了一塊:「你們說我我無所謂,但絕不允許抹黑我媽!」
們人多勢眾,很快我就敗下陣來。
我被人踹翻在地,朱珠一腳踩在我背上一手抓住我的頭發:「膽子大了?看來是欠教訓了。」
說完,一掌就往我臉上扇來。
我趁勢抓住的手指,用力一彎!
只聽得「咔咔」兩聲,哀號的聲音響起。
我借此翻掙,邊的幾個同學卻囂著:「笑笑,你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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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都打了,還說什麼找打?
幾人齊齊就要上前來追我,突然一道影子一閃,其中一人被砸得往前一撲……
「哎喲!」
一看,竟是慕爍的書包。
11
「什麼時候,我們學校也有校園欺凌了。」慕爍說。
們很怵慕爍,因為慕爍他爸是校長。
育才高中是市里最好的私立高中,校訓其中一條就是遵紀守法,不允許有校園欺凌現象,如有違反者,開除學籍。
們轉就要開溜,慕爍哼了一聲:「我讓你們走了嗎?」
以朱珠為首的幾人只得站在原地不敢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