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紅繩不知道是年頭多了還是因為摻了小奇媽媽的發,想法和口氣竟跟人差不多。
我原封不將紅繩的話,轉告給了魏局。
魏局先是蹲在地上愣了半天神兒,接著猛地站了起來,喊了靳未,風風火火走了,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握住我的手,使勁兒說謝,說完又大踏步走了。
肖川見我愣在原地,安我說:「沒事,魏局這是想辦法破案去了。十九年了,這種反應很正常。」
「了吧?凌靈,走吧,今晚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
男神肖川請我吃飯,我本應歡呼雀躍,但我看著這一架子鬼哭狼嚎的陳舊證,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肖川,我不,我想在這個舊案證室再看看。」
肖川愣了一下,心領神會,掏出紙和筆準備做記錄。
「好,我陪你一起看,了咱們就點外賣。」
「嗯。」我點了點頭,看向這一墻的證。
12
「二零零五年,六一五滅門案,兇手系死者旁系親屬,左手六指,男。」
「二零一零年,子連環失蹤案,犯罪嫌疑人有兩人,一人為角有刀疤中年男,一人為頭發花白、脊椎側彎的老年。」
「二零零七年,三二三🔪尸案,兇手系死者丈夫,不在場證據系偽造。」
……
等我和肖川記錄完一架子的證語錄時,天基本放亮。
兩個人背靠背就這麼瞇了一會兒,醒來看著彼此的兔子眼加熊貓眼,笑了起來。
肖川把手中的筆記本給了靳未,開車送我回去補覺。
一覺睡到下午,卻接到總經理紅姐的電話,說和姐夫要謝謝我,晚上請我吃飯,讓我務必帶男朋友出席。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紅姐就掛了電話。
我只好著頭皮給肖川打電話,請他幫幫忙,跟我去吃個飯,應付一下。
沒想到,肖川竟一口答應了。
讓我忍不住捧著下想非非,暢想未來,卻被我掛在墻上的捕夢網看心思,吐槽我大齡青年思春。
我呸,我一適適婚青年如何就不能想男人?這證明我很正常好不?
結果被一屋子的件兒噓。
咳咳,太直白了嗎?
下次收著點兒。
13
晚上吃飯的時候,紅姐說了關于那支口紅的事,原來紅姐夫想做妝播主直播帶貨,減輕紅姐的力,讓紅姐安心備孕。但他擔心紅姐不讓他做,所以他就瞞著紅姐做,口紅丟了也不敢問。沒想到還是被英明睿智的紅姐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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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再次謝了我當初讓跟紅姐夫直接攤牌的建議。
我暗暗了把額頭的汗,還好沒說啥不好的話,否則真的會死得很慘。
接著紅姐夫宣布紅姐備孕功,甜地跟紅姐玩起親親,甜得我牙都掉了。
我怕肖川尷尬,沒想到他正微笑著看向我,一雙眼睛亮晶晶,仿佛星河海。
我一顆仙心小鹿撞,一張老臉「唰」一下紅了火燒云。
這種氛圍下連盤子、刀叉都悄悄討論起籍。
「我跟你們說我朋友皮賊白,溜锃亮。自從有了,我都不瞅別的人一眼,比如現在我面前吃飯的這個仙兒,我都能忍住不看。」
我面前的盤子哥頗為自豪地說道。
瞧這個哥們兒的說話水平,一個盤子商也忒高,忒會說話了,誰聽了都舒坦。
一刀一叉也趁機答答地拉起手宣,紅泡泡飄了一屋子。
咳咳,看這頓飯吃的。
今晚本仙在氣氛的烘托下不知不覺多喝了兩杯,肖川把我扶上了車,還親手給我扣上了安全帶,氣氛一度曖昧到我腳趾頭摳得直筋兒。
車子啟不久,我看向肖川,卻發現他渾繃,神嚴肅,還不時看車兩側的觀后鏡。
什麼況?
我一看觀后鏡,發現后面有輛車不不慢地跟在后面,忽左忽右。
「左邊還有一輛。」肖川道。
我的酒瞬間醒了一半。
「別怕,我給靳未發了定位了,他馬上通知附近的巡警過來支援。后面的人來者不善。」
不是,為啥啊?我就一小老百姓,啥也沒干呀?
「喂,靳未,嗯,兩輛車,對,明白。」肖川一邊兒開車一邊兒用藍牙耳機跟靳未流。
「靳未說你提供的資料可能讓一些人開始恐慌,凌靈,你聽我說,一會兒,彎道的時候他們可能會超車,如果有什麼況,我會拖住他們,你往東跑……」
「肖川,我不走,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我惹下的,跟你無關。」
對,本仙是有點兒慫,但不意味著本仙怕死。
「好,既如此,咱們就同生共死。你座位那里有一瓶防狼噴霧,一會兒他們超車的時候,噴上去,最好前玻璃和左車窗玻璃都噴上,我們說不定還有一勝算。靳未他們馬上就到,我們要堅持到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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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給我。」
奈何本仙第一次遇到這陣仗,手有點兒控制不住地抖,抖得那瓶防狼噴霧笑得前仰后合,差點兒笑岔氣兒。
本仙被它笑得七竅生煙,一生氣居然不抖了。
正好彎道來臨,后面的車,果然上來一輛,準備超車,在前面截停我們的車,千鈞一發之際,我按下車窗,對著那混蛋的車窗一頓噴,帶著慣,順著風,噴了一車,這車視線阻,一頭扎進前面的綠化帶里,車子側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