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金主分手了。
我開口：「我想結婚了。」
我心里默數五個數，準備數錢到手。
金主笑了，下一秒，他漫不經心道：「好巧，我也是。」
「……」
錢，它飛走了？
1
我跟顧淮昱在一起三年了。
他每個月給我打五十萬，我給他當金雀伺候他高興。
當然，這個錢不包括我的食住行。
那些東西我平時都直接刷顧淮昱的卡，確實也用不上我自己的工資。
這樣的日子其實過得愜意的。
但最近我過膩了，想分手了。
主要是顧淮昱最近傳出來要結婚的消息了。
而我本對這件事沒什麼覺，但你要讓我知三當三，這錢我可拿不痛快。
顧淮昱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變得越來越黏人。
我已經被迫三天跟他黏在一起了，再不分開我覺得我可能馬上就會發瘋。
顧淮昱這次帶我來了一個私家溫泉。
我們兩個泡在溫熱的水池里，顧淮昱從背后抱著我。
我坐懷不，眸著前方水池上面的熱氣，突然開口道：
「顧淮昱，我想結婚了。」
顧淮昱的作瞬間僵住。
我的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
不了吧。
底線了吧。
當初他可是親口說過，我們只是金錢易，讓我千萬別其他的心思。
我把他這句話記得清清楚楚，一直以為來謹守底線從不逾越，老老實實當好一個溫懂事的金雀。
顧淮昱明顯對我也很滿意。
這幾年他一直沒提過分開，也沒有找過別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現在，我這個一向懂事絕不越界的金雀突然想越界了。
我「不滿足」只當一個人，而是想當他的夫人了。
顧淮昱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必然是不能接我這種人為他的老婆。
他會生氣、會厭煩。
會覺得我不知好歹，不聽話了。
當然，這些也都是我想看到的。
我在心里默默數了五個數，最好的結果就是他能給我一筆巨大的分手費然后讓我滾。
我甚至都能想象到我拿了錢之后會去過一種什麼樣瀟灑自在的日子了。
結果沒想到顧淮昱一直沒有說話，我忍不住回過頭，卻發現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注意到我的目，下一秒，他漫不經心道：「好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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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第一反應——我的錢飛走了？
第二反應——
「什麼？你要跟你那個緋聞對象結婚了？」
顧淮昱頓了一下，接著似乎反應過來什麼，有些好笑地看著我：「你吃醋了？」
我：「……」
我今天晚上無語的次數有點多。
聞言，我只能搖頭道：「我不會的老板，我很有職業守的。」
顧淮昱的表變得有點微妙。
我覺得這個發展不對，很不對。
顧淮昱怎麼還沒讓我滾？難不他是在考驗我，想讓我自己說出分手然后白嫖我不給錢？
我好像發現了真相，瞬間警惕地看著他。
這人想不給分手費就讓我滾？
他做夢！
2
我很快調整好了表，干咳一聲后，笑瞇瞇跟他提起一件事。
「林宇卿他們也分手了，你知道嗎？」
也。
我刻意咬重了這個字。
夠明顯了吧！
快點分手，錢砸我上，然后讓我麻溜地走吧！
據我所知，同為這個圈子里的人，林宇卿每換一個朋友，也都會跟們約法三章好，不許越界、不能討要、不會結婚。
而每一次分手，他都會干脆利落地給那些前任們七位數。
七位數。
顧淮昱家對比他們家有過之而無不及，況且，平時對我也大方的，我拿的怎麼也得比們多吧？
我眨了下眼睛，真誠地等著顧淮昱開口。
結果，微沉的聲音落了下來。
「你想分手？」
我愣了一下，不然？
是我不夠明顯嗎？
我咽了咽口水，索鼓起勇氣單刀直：「我知道，你和蘇蕓要結婚了。我絕對不會糾纏你的。」
「分手后，也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我兩手指立在腦門邊上。
顧淮昱自己其實也很清楚，三年來，都是他主來找我，我從來不會越界，主去找過他。
此時，溫泉池里的水打了他的發，我這麼認真地和這個男人對視，才發現，他真的是好看得有點過分。
不過，這可不是我能肖想的男人。
「想分手是吧。」半晌，他似乎終于明了，扯了扯，聲音都涼下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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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費沒有，要人有一個。」
我：？
我氣得一拍水，灑了他一臉:「顧淮昱，你這是想白——」后面那個字說不出口，我噎了下。
又換了個表達：「你耍無賴！」
結果他真的就無賴上了：「怎麼，不行？」
我這會兒像只水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忍不住刺激他：「顧總該不會是想和我結婚吧？」
他勾了勾，角似笑非笑：「怎麼，不行？」
對上那雙狐貍似的勾人的桃花眼，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他平時的模樣，幽幽說了句：「行的。」
然后，我被又一次證明了這句話。
3
「你是說，顧淮昱說要跟你結婚？」
在咖啡館里約見面，閨七七差點沒一口咖啡噴我臉上。
我點了點頭，咬了下茶的吸管。
那天，他格外地兇。
我喊了好幾次他的全名，他才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