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呂安然,在江蘇南京一所行政科工作。為方便上班,和老公周朋婚后,我們住在家屬院里。我們夫妻一直很好。
2018年7月的一天,我有些冒,請假在家休息,可能是冒藥的副作用,有些昏昏睡。
朦朧中,我覺像是有個男人進了我的房間,他戴著黑的帽子和口罩,穿深藍服,先是推了推我,看我沒什麼反應,開始褪下我的。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無力,無法反抗。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人醒之后,已經是晚上6點多。睜眼一看,周朋正焦急地坐在我邊。
他告訴我,下班回家的時候,他看到我衫不整,上還有很多塊青紫的痕跡。
我這時才覺到自己全劇痛。難道我昏迷之前看到的男人是真實的?我被闖進家里的壞人強B了?!
周朋檢查了一下房間,發現我們放在屜里的零用錢也不見了,我和老公商量之后決定報公安,婆婆卻覺得家丑不可外揚,在一旁極力阻止。
我和周朋思前想后,總覺得這事很蹊蹺,最終,我們沒有聽從婆婆的意見,撥打了電話。
公安在36個小時就破了案——朦朧中,我看到的那個男人,居然是我的婆婆,王芬!
同時,公安也很快在小區垃圾站找到了工:頭套、帽子、藍風、辣椒水。
案子雖然破了,但辦案的公安也覺得這事太扯了——我的婆婆為什麼選擇這樣的方式對待我?
可我心里已經猜到了個大概。這麼做,肯定是為了報復。因為,我看見了婆婆的背叛。
02
2016年5月,我和老公結婚。周朋是獨子,剛開始,我們沒有和同城的婆婆生活在一起。
后來,公公因為生病住院,婆婆說一個人照顧不了,堅持要搬過來和我們共同生活。
老實說,其實我心里不樂意的。婆婆的格,怎麼說呢?說好聽點,是過于豪爽;說難聽點,缺乏邊界,還有點潑婦的做派。
而我不太圓,丁是丁卯是卯。所以,婆婆不太喜歡我,總說我樣樣都比不上周朋的前任,還說我和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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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朋的前任友夢夢,我也見過,開了個服裝連鎖店,明能干。據周朋說,以前夢夢家是他們的鄰居,夢夢甜,從小婆婆就特別喜歡。
夢夢爸媽早年做生意,發了,周朋媽沒事就老去他們家走,還常說,遠親不如近鄰,如果能和他們結親家,做夢都能笑醒。
周朋讀大學時,和夢夢談過一陣子,本來是水到渠的事,可一次偶然,周朋親眼看見,夢夢還搭著另一個二代。
而且,平日里,夢夢也沒吐槽周朋媽,可一轉又當面恭維周朋媽年輕有氣質,是小區一枝花。
周朋是直男,他不喜歡這樣的兩面派,接不了夢夢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又花著另一個男生的錢,所以就提出了分手。
婆婆知道后,那真是一個意難平,跟兒子鬧了好一陣子。后來,夢夢家搬走了,才算消停。
再后來,周朋就和我好上了。結果我們婚宴那天,婆婆居然把夢夢也請了過來。婆婆9量不大,膽子可不小。那天看著像喝高了,當我給敬9時,拉著我的手說:
“安然呀,不瞞你說,我就是喜歡周朋之前的朋友夢夢。真是特別懂我,和我對脾氣。可我兒子既然選了你,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吧。”
周圍的親友面尷尬,都盯著我看。婆婆又指著手上的銀鐲子說:“瞧,這是夢夢以前給我買的。要不是你,周朋就是夢夢家的乘龍快婿了……哎呀,我這人說話直,心里有什麼事必須說出來才痛快。”
我頓時跟吃了只蒼蠅一樣,起離開9桌,心里想:你倒是痛快了,可我不痛快呀!回頭看我爸媽,臉都氣青了。當時,周朋被同事拉上臺唱歌,沒注意到這邊的況。
沒想到,婚禮接近尾聲,周朋拉著我和大家告別時,他的前友夢夢突然沖過來,在周朋臉上啵啵了一下,接著又哭又笑的拉著周朋不肯放手,親戚朋友們紛紛過來勸阻,場面即混又難堪。
我那個婆婆居然舉起杯子,大聲喊:“安然,你不要生氣,人要大度,這是純粹的啵啵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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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氣得說了幾句,拂袖而去。周朋也用力推開夢夢,拉著我直接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向我道歉說:“對不起,安然,我媽就那樣,你千萬別和計較,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彌補今天的失誤。”
有了這前奏,我們就沒有和婆婆生活在一塊兒。現在婆婆非要搬過來,周朋很顧忌我的,他提出兩個辦法,一個是在我們附近租間房子,讓公婆搬過來,方便照顧;另外一個,我們出錢給公公雇保姆。
結果這兩個方案,婆婆都不干。義正言辭地指責我們花錢,不懂得孝順,還說周朋娶了媳婦,忘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