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說著，拿起暖壺走了。
經過一夜搶救，昨天的錢都用完了，護士傳來了催費單，還有醫生的建議，建議轉到市醫院去。
父親干的老手進前的兜里，拿出錢給姐夫：ldquo;走，先去把錢了，不夠我再回去取。rdquo;
看著這一幕，我心里更加憎惡姐夫，也突然發現父親蒼老了許多。
看著他們翁婿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再看著有氣無力的姐姐，我心里難無比。
當天，我們轉院到了市里的大醫院。幾天后，姐姐的況也有所好轉，可以吃點東西了，也能坐起來和我說說話了。我甚至覺得只要再輸點營養、保胎，就可以回家了。
這天早上，我拿暖壺準備去打水，看到姐夫和父親站在轉角。我走近了些，聽到姐夫帶著哭腔，似乎有點哀求的聲音：ldquo;我想要這個孩子，我家就我一個人。rdquo;父親沒有作聲。
我悄悄離開，心里卻五味雜陳。沒一會兒，父親回來了，直接去了醫生辦公室，好一會兒才折返回來。
03
下午，醫生來查看姐姐的況，父親又拉著醫生道：ldquo;一定要保住啊，求求你了！rdquo;
站在旁邊的姐夫眼圈紅紅的，也不吱聲。ldquo;我們會盡力的，準備明天手，放心吧。rdquo;醫生承諾著。
我一頭霧水，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我還沒來得及張口詢問，姐姐就對我說道：ldquo;你有時間幫我去買些孩子用的東西，我這恐怕出不去了。rdquo;
我趕應道：ldquo;放心吧，包我上。你想吃什麼，我先去給你打飯。打了飯我就出去買。rdquo;說完，我拿起飯盒向醫院食堂走去。等我打完飯回來，走到病床前，卻發現床上空的。
頓時，我心里ldquo;咯噔rdquo;一下，趕忙就往樓道里跑，卻聽著兩個護士說道：ldquo;快，2床昏迷，提前手，這麼嚴重的心臟病還生什麼孩子，保命要，快點快點！rdquo;
我跟著一趔趄一趔趄地跑著，就好像電視里的慢鏡頭，耳邊就聽到ldquo;快點兒快點兒rdquo;，直到看到手室頂上亮著的燈，忽然覺得渾無力。
Advertisement
姐夫蹲在一邊低頭抓著頭發，父親面無表踱來踱去地著煙。父親不是戒煙了，怎麼又上了？我覺似乎不太好。
一個小時過去了，這一個小時的漫長，難以等待。不會有事兒的，姐姐這兩天已經明顯好多了，肯定又是不上來氣了，醫院都有氧氣的！我拼命告訴自己。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門口的燈終于滅了，醫生走出來，沉重道：ldquo;對不起，我們盡力了。rdquo;一句老道的臺詞結束了一切。
ldquo;是大人還是孩子，你這啥意思？rdquo;父親有點語無倫次。
ldquo;對不起，我們都盡力了。rdquo;醫生再次肯定地說道。
父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此時，姐夫已經泣不聲。
而我什麼都聽不到了，時間仿佛靜止了，窗外黑漆漆的，連個星星都沒有。我心里只有一個執念，那就是，姐姐就是為了給姐夫生孩子，死了，我恨死了他。
料理完姐姐的后事，我在家陪母親。姐姐走后，母親的越來越差，姐夫仍舊在我家的工廠里工作，除了姐姐不在了，一切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轉眼姐姐去世快一年了，但我還是會經常想起和姐姐同吃同睡的日子。我因姐夫害死了姐姐，找他的茬兒。我也埋怨父親沒能阻止，充滿怨恨，也不怎麼和父親說話了。
一天，我聽到屋里好像有人說話，以為是大爺和大娘來了，便想進去打個招呼。一進門卻看見姐夫和父親、母親好像在說什麼事兒。我一進去，他們反而都不說話了。
我心里納悶，就白了姐夫一眼：ldquo;這麼晚了還不回去，你又想干啥？rdquo;
ldquo;你這孩子，咋說話？rdquo;父親瞪了我一眼。ldquo;爹、娘，你們做主，那我先回去了。rdquo;姐夫也不看我，一邊說一邊溜溜地走了。
沒想到幾天后的一個晚上，我正在和母親說話，父親走了進來，站了一會兒，幾次想對我說點什麼，又停住了，拿出一煙并沒有點，只是在手里不停地。
母親說道：ldquo;早晚都得說，就今兒說吧。朝霞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別人像你這麼大都當娘了，你也該找個婆家了，你姐姐已經走了，你姐夫一個人。我和你爹想你嫁給你姐夫，你有啥想法？rdquo;
Advertisement
一聽這話我心里就火冒三丈，聲嘶力竭呵斥父親：ldquo;他為了想要孩子，害死了我姐，你還要我嫁給他，嫌他禍害的還不夠？rdquo;
ldquo;朝霞hellip;hellip;.rdquo;我已經聽不到母親說了啥，一氣之下跑到了隔壁大娘家。
一見面，我就向大娘哭訴，姐夫如何自私、父親如何無，以及我對姐姐的萬般思念。大娘摟著我，也抹著淚道：ldquo;好了，不哭了，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爹是hellip;hellip;rdquo;
ldquo;別說他！rdquo;不等大娘說完，我就狠狠打斷。大娘見我緒激，只好緩和道：ldquo;好好好，先不說，今晚在大娘這里睡吧。rdquo;那一晚我沒有回家，留在了大娘家。
04
第二天，我不顧家人反對，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還有那件鵝黃的，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