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珊珊,重慶人,今年26歲。
2019年3月,我陪周昊回老家參加他的70大壽。周昊說,他姐姐從深圳回來了,要來車站接我們。
周昊口中的姐姐其實是他大伯的兒,比他大3歲。周昊說,小時候他和姐姐一起過鄰居的橘子、搗過樹上的鳥窩、糟蹋過的面……姐弟倆在一起,沒挨的揍。
因為當時倆姐弟的父母都外出打工了,兩人都是由帶,所以比親姐弟還親。
兩個月前,得知周昊要在城里買房子,大姑姐二話不說,就給周昊轉過來7萬塊錢。
而自己,并不富裕。三年前,大伯大嬸為了12萬彩禮,嫁給一個禿頂的屠夫,不愿意才逃到深圳,整整三年一直沒回來過。
所以我和周昊兩年,從未見到。不過就沖對周昊的好,相信對我也不會差。
班車到了周昊老家的小鎮。周昊剛一下車,一個孩便沖過來,給他來了個大大的熊抱。周昊拉過我的手介紹:“姐,這是珊珊,我媳婦兒。”
我脆生生了聲“姐姐好”,卻見大姑姐臉一沉,冷冷道:“我周苒。” 扔給周昊車鑰匙:“你來開。”然后坐進了旁邊一輛黑轎車的副駕。
車里氣氛突然凝固。大姑姐一言不發,我不好問什麼,尷尬得不過氣。
農村辦酒席人多事雜,大伯大嬸欠了很多外債,躲在福建沒回來,準公婆忙得腳不著地,大姑姐負責跑兒,走哪兒都逮著周昊。
晚上,準婆婆安排大姑姐和我睡。
大姑姐像待保姆一樣待我,“我弟弟喜歡安靜,他不想說話的時候你不要去打擾他;他大學畢業就參加工作了,吃住都在公司,所以不會做家務;還有,他從小腸胃不好,不能吃太冰的……”
我聽得直冒火,“我還沒有你了解周昊?是你和他在一起多還是我和他在一起多?”可是這個話,我到底沒說出口。
Advertisement
第二天就是的70壽辰,大姑姐一直拉著周昊干活。周昊好不容易出點兒時間來陪我,大姑姐也馬上就找了過來。
當天晚上,我聽見大姑姐訓斥周昊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沒想到你還當真了!你才多大點兒?就學著人家談!”
周昊對解釋,說自己是大人了,還說他喜歡我。大姑姐說:“隨便你,以后別后悔!”
這是什麼奇葩大姑姐?!
我不明白為什麼不接我,還要煽周昊和我分手。那天晚上,我和大姑姐心照不宣,誰也沒理誰。
3月14日早上,我和周昊要回城,大姑姐追了出來。說這次回重慶就不走了,已經在南岸區一家公司找了份銷售的工作。
回到家,我把各種委屈一一道來,跟周昊大吵一架。周昊摟住我說:“你可別不識好歹哈!我姐是怕我心智不,怕我負了你!”
真是如此嗎?難道這個大姑姐是“刀子豆腐心”?我暫且這樣安自己。
兩天后,周昊說大姑姐打電話喊我們吃飯。我不想去,可周昊說越是有誤會,越要多接幾次。
我只好去了,但沒有驚喜,依然看到我就拉長了臉。后來大姑姐再吃飯,我能推就推了。因為我發現是實實在在不喜歡、不接納、甚至是恨我!
最讓我看不慣的是,只要見到周昊,就像了幾塊骨頭一樣挽著周昊的手臂,半個子都掛在周昊肩膀上,各種纏著周昊不讓走,全然不顧我的。
2019年8月23日,大姑姐又打電話請周昊吃飯。我憤怒地朝他吼,“你要再去,我們就分手!”
周昊不解:“姐姐好心好意請我們去吃飯,你怎麼能這樣?”
“這是好心好意?不過是想把你拴在邊罷了!別忘了,是你堂姐,我才是你未婚妻!見過媽寶男,沒見過你這樣的‘姐寶男’!”
見我態度堅決,周昊沒去大姑姐那里。但也因為這事兒,我和周昊冷戰了好幾天。我不想,大姑姐和周昊之間,真的是純粹的姐弟麼?為什麼大姑姐對周昊的覺那麼黏膩呢?
Advertisement
中秋節,我們各回各家,沒有一起過。
過完節,大姑姐還是三天兩頭打電話請周昊過去吃飯。周昊不再回避我,該去還是去了。我懶得和他吵,心卻越來越涼。
2020年春節,因為疫,村村封路,我們都沒有回去。雙方父母看出我們在鬧別扭,催著我們趕結婚。
人節那天,周昊從網上買了幾十支紅蠟燭,擺了個心形點上,跟我視頻。
他說因為封城買不到玫瑰,但希用這種方式和我過人節。
那天,周昊跟我講了很多和周苒的故事。“姐姐只比我大3歲,可我的年,卻是在姐姐的背上度過的,對我有恩!”
“我上兒園姐姐上小學,我上學放學都是姐姐接送。我走不,姐姐就背我;下雨天,姐姐弓著背把我護在下,全都了;上小學的時候我被高年級的男生欺負,姐姐沖過去就和別人打起來,角都被打出……
“我上初中。姐姐上高中。經常給我寄錢,說我是男孩要長個兒,我吃好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