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看到他的下意識真實反應,我特地加快了語速,盯著他連珠炮似地說完了這番話。
果然,在聽我說完之后,他把手里剛剛拿起,本來要遞到邊的面包又放下了,反而是端起水杯,大口地喝起水來。
喝過水之后,他鎮靜了一些,微笑著對我說:“我的學位證應該在老家吧,回頭我回老家給你帶回來。”
不得不說,他掩飾的很好,可我依舊在他的眼角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慌張,我沒有給他息的機會,繼續說道:
“沒事的,你有照片嗎,發給我,我把照片打印出來當復印件也可以用,你之前不是一直對我說你想要落戶上海的嗎?這次的機會可是稍縱即逝啊。”
他的眉心不自然地蹙了一下,又飛快的放松,仍然故作鎮定地說道:“我手機里還真沒有,下次我回老家給你拿過來就好了。”
我沒再說話,也沒有再試探,因為我心里已經大概有了答案。
草草吃過早飯后,何巖逃一樣地去了公司,而我則待在家里,梳理著我所掌握的信息,從目前來看,何巖很有可能不是霍普斯金大學畢業的,可他為什麼要騙我呢?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積累起來很麻煩,可是崩塌起來非常快,這一刻何巖在我心中的信任一瞬間就歸零了。
如果事真的是我想的那樣,他從一開始接近我,就對我撒了一個彌天大謊,那麼后來他對我做的事之中,又會有多是在騙我的呢?
想到這里,我開始害怕了!想了很久之后,我按耐住了找何巖對質的想法,決定自己去尋找真相。
我很快買了一個電話手表,趁何巖在家睡覺的時候,拿著電話手表和工箱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先是關掉了何巖車子的行車記錄儀,然后把電話手表調靜音與監聽模式,再將其安置在了車子的駕駛座下面,為了避免電話手表的電量耗盡,我又將電座椅的電線并聯在了手表上,這樣就可以實現持續充電了。
做完一切之后,我再次打開了行車記錄儀,若無其事地回到家,此時的何巖仍然在悶頭大睡,毫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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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就是忐忑的等待了。我寄希于是我錯怪了何巖,畢竟在此之前何巖對我還是很好的。
隨后幾天里,何巖不在家的時候,我就會監聽他車里的一舉一,但毫無收獲。
4
直到2017年6月中旬,何巖開車去江蘇出差,那天晚上,我意外聽到他在車里和一個人在卿卿我我。
我如遭雷劈,但接下來他和另外一個男人的通話容,卻真正地讓我到了骨悚然。
因為開車,何巖放的外音,我清楚地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嗓音有些沙啞,很有辨識,似乎有些悉,但我卻想不起來。
那個男人說:“前兩天我郵寄給你的貨款單,讓那個小娘們簽字了嗎?”
何巖笑著回應:“放心,早簽好了,我讓簽什麼,就簽什麼,我讓簽哪里,就簽哪里,那個蠢人簽字的時候從來不看容的。”
“哈哈哈,對付人還是老弟你有一套啊,回頭到蘇州了,我請老弟喝酒!”
通話到這里戛然而止,而我終于記起了那個聲音是誰了,正是公司的供應商之一,還是何巖引進來的!而通話中里的那個蠢人,顯然說的就是我自己。
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接收并理著信息,最終我得出了一個令我汗流浹背的結論,何巖很可能正在伙同他人坑我的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對于何巖來說,真是再簡單不過了,因為公司的所有事宜一直都是他在把持,而這一年來,我不知道已經稀里糊涂簽了多字了!
事至此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置能力,當晚我就給我爸打了電話,事無巨細地將事的原委全告訴了我爸。
我爸聽完之后,讓我先不要聲張,明天一早趕去公司查財務賬單。與此同時,我爸聯系了律師,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天,我一查,驚了一冷汗,貨款單中多出了好幾張我從未見過的單子,以及一份拆借合同,在合同中明確表明,由于經營需要現金流轉,我司現向他司,借款兩百萬,用于公司經營。
可是這份錢我就沒見過啊,但每一份貨款單和合同下面都有我自己的親筆簽名和公司的公章,金額累計400萬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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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懵了的我趕和我爸聯系,我爸請的律師在了解過后,讓我別怕。
5
律師說:“我了解到您的公司是有限責任公司,而且依照您所說,公司財務和您個人的財務一直分得很清楚,我這邊建議您可以直接啟破產清算,那這些貨款單都算是公司債務,您個人是不用承擔的。”
我稍微定了一下心神,律師接著說:“申請破產清算之后,貴公司所有的財產,將會優先給公司員工發工資,接著會給公司欠給個人的欠款還款,如果再有剩余的話,才會償還公對公的欠款,接下來您不用太心,讓您公司的財務聯系我們律所的審計,幫您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