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因為王艷霞持續在社平臺發布樂樂的后續治療,我的兒園等于間接被持續曝,甚至出現大量謠言,說我們兒園迫孩子吃辣椒,尿子不給換等等。
一周后,樂樂出院,而教育局那邊我奔波走了很久,還是換來了一紙停業整頓的通知。
相比于金錢的損失、謠言的傷害,停業整頓才真正切斷了我的命脈:還有不到兩個月就放寒假了,大部分家庭沒安放兒了,等于兒園失信,這引起了全家長的公憤。
為了平息怨恨,樹立正面形象,我積極地在兒園門口擺上桌椅,親自辦理退費。
停業后,重新裝修了部分教室,新建了室海洋球館,校門口安裝了兩塊80英寸的監控電子屏,甚至重新投資更新了場的娛樂設施。
然而,2016年的春季招生依然異常慘淡,周圍的人對于樂樂事件依然記憶猶新,寧可聽信那些謠傳,也不肯觀看當時的錄像,更不肯聽從我的解釋。
看著報名表只填寫了60多個孩子的信息,我埋首痛哭,這個兒園我注定干不下去了。
低價轉讓了兒園后,我沮喪地回歸了家庭,腦子里卻一再回放著兒園的牌子被摘下的那一幕!
十幾年的心付諸東流,讓我覺心都空了,加上一家人的日常開銷以及兩套房子的房貸,以及看不見的明天,生活陷了前所未有的糟糕。
原本就不善言辭,為此滿懷愧疚的張偉愈加變得沉悶訥言,他自覺地選擇了重新開大車,掙錢補家用。
我則從雷厲風行的校長變了整日混跡孩子屎尿屁的全職媽媽。有很多次,我好不容易將兩個娃都折騰上了床,拖著一的疲憊還要起來搞衛生時,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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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7年,念念快3歲時,我才在哥哥的幫助下,搬去了濟南,重新開辦了一個小型的兒托護點,開啟了新生活。
由于我的定價針對打工家庭,收費并不高,所以一開始便招夠了孩子。
加上有經驗,管理得當,在2019年春天,我擴大了經營場地,承包了一座二層小樓,正式將托護點等級升為兒園,擴招了200多個打工子弟的孩子。
至此,我的事業算是再次復蘇。心態逐漸恢復的我,選擇忘掉過去,著眼未來,主修復了和張偉的,一切都在慢慢回歸正軌。
而王艷霞這時又冒了出來,還要念念去救的孩子,怎麼可能?!對我而言,不阻止張偉出錢出力救治兒已經是我極大的慈悲了!
張偉自知理虧,從那次之后沒有主跟我再次提及鈺鈺的病,但當王艷霞狼狽地找到我家,求我同意念念捐骨髓時,我才知道張偉居然已經帶著念念做了配對,而且配對功了。
帶著對這兩人的憤恨,我順手就將手里正準備澆花的水潑到了王艷霞的頭上:“現在知道裝可憐求人了,當時你一心毀了我的兒園時,咋不知道做人要積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