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徐來得很快，看見我時，他客氣地下來給我拉開車門。
「夫人。」
我擺擺手，「今天哪家的宴會？」
小徐繞了一圈上車，「城東李家的宴會。」
我聽著有些悉，不確定地問道，「李南一？」
小徐點點頭，「對，現在是城東的李總了。」
我有些想笑，難怪今天傅聞靳會帶著我去。
高中時，我，傅聞靳，徐玥，李南一，還有他龍胎的妹妹李希兒，我們幾個算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竇初開時，李希兒喜歡上了傅聞靳，而傅聞靳又喜歡我。
李南一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
后來，李希兒出國，我也漸漸沒了的消息。
等我到了的時候，傅聞靳正在另一輛車里坐著。
我拎起擺下車，敲了敲他的車窗，「傅總？」
傅聞靳瞥我一眼，不知道對著手機那頭又說了些什麼。
等我站到麻的時候，他才不急不慢地推開車門。
「誰讓你穿這個的？」傅聞靳擰著眉瞥我一眼，臉上滿是嫌棄。
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轉了一圈，「不好看嗎？」
高開衩，背裝。
我看他那些書都喜歡這麼穿的啊。
傅聞靳被我氣得差點翻了白眼，下外套披在我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要破產了。」
我低頭挽著他的手臂笑了笑，這套作，他練得很，不知道在多個人上練了出來。
總之不是為我。
我這人，對宴會一向不興趣。
所以，看著傅聞靳旁又站著那些個人的時候，我也不在乎。
怕們覺得尷尬，我端著一杯香檳溜到了花園里。
剛走過去，就聽到一陣呵斥聲。
「你是不是瘋了？！他們結婚了！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麼嗎？！」
「我知道！」一道聲響起，「可傅聞靳邊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你管我？你怎麼不去管管們？」
「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三個月前，他在國外出差的時候我去找他……」
原來是為了這事？
我刻意踩響了高跟鞋走過去，「南一？希兒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剛剛沒見？」
兩個人霎時間變了臉，我權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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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一尷尬地撓撓鼻子，「予禾也來了？快坐快坐！」
「剛剛傅哥還說呢，怎麼都沒見你們。」我真心實意地說道，「這不是，傅哥一來就被人圍住了，忙得很。」
「哼。」李希兒可并不歡迎我，當然，跟傅聞靳邊別的人一樣。
都恨我。
李希兒扭著楊柳腰朝著大廳里走去，我知道，去找傅聞靳了。
我將酒杯放在一旁，「好久不見啊。」
李南一咬咬，在我邊坐下。
「予禾，你剛剛，不是，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差點樂出聲，「你怎麼還是學不會撒謊？」
「你都聽見了？」他微微瞪著眼睛，驚呼一聲。
我點點頭，看向他們家的花叢。
以前，我跟傅聞靳的家里也種滿了花，可我不會打理呀。
那些花被傅聞靳心照料活了很多年。
在前年的一場秋雨后，全都死了。
從那之后，我再也沒養過一株花。
我養不活。
「對了，好久沒見徐玥了，你們兩個……」
李南一雙眼茫然，低著頭雙手地著角，「分手了，生我的氣了。」
我就說這人不會撒謊，「玥兒人好的，沒什麼壞心眼，就是脾氣不好，多哄哄，又不會總生你的氣。」
「那你呢？」李南一看著我，「你生傅聞靳的氣了嗎？」
我搖搖頭，沉默下來。
不，我早就不生傅聞靳的氣了。
李南一嘆口氣，「對不起。」
「你為什麼要道歉？」我有些不解。
去勾搭傅聞靳的人又不是李南一，他給我道歉做什麼？
為了他妹妹嗎？
李南一不敢看我，「因為希兒……對不起啊，我不知道居然會這麼做，這麼多年過去我以為變了……」
「嗨！」我大度地擺擺手，「多一個不多，一個不。」
反正過不了多久，李希兒的下場也是一樣，說不定，也得哭著來求我。
這些年，傅聞靳的花邊新聞層出不窮，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沒有人會當回事啊，畢竟有錢人，做什麼都會被原諒。
唯獨李南一，他不敢見我。
因為他知道，我跟傅聞靳也曾真心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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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當天晚上，李希兒上了傅聞靳的車。
還是我站在車外替他們開的門。
李希兒挽著傅聞靳的手臂，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林予禾，怎麼樣？現在還是我贏了。」
我笑著點頭稱是，「李希兒，我衷心地希，我們不會再見面。」
否則，那個場面一定很難堪。
可不懂我的話，還以為我嫉妒。
傅聞靳不耐煩地皺皺眉，「關門！」
我抓著車門停頓了一下，小聲問他，「明天回家嗎？」
傅聞靳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不回。」
我將上的西裝外套還給他，一把將車門關上。
目送他們離開。
明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也是我第二次向他提出離婚的日子。
第一次，是上一年的結婚紀念日。
跟在傅聞靳邊的這些年，我也攢了不錢，足夠后半輩子生活的了。
公司我不要了，傅聞靳我也不要了。
第二天，我拉著一個行李箱離開了 A 市。
臨走前，我將離婚協議用寄快遞的方式，寄到了傅聞靳的公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