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桌留下一封信后就自殺了,讓我們不要救。
而后我爸得到了一筆巨款,他拿著那筆錢來到我面前,笑得面目猙獰。
「好兒子,你的彩禮終于有著落了。」
1
妹妹死后,我爸連的葬禮都沒辦。
他把人草草火化,選了個最便宜的骨灰盒,隨便找了塊空地就埋了。
就連那張書,也被他面無表地扔進了火里。
我們全家,甚至是左鄰右舍都知道,我爸不喜歡這個兒。
對我媽和親戚朋友來說,妹妹會自殺并不是件令人意外的事。
因為從小,就飽父親的待。
而我爸對的狠,就仿佛他們是前世的仇人!
2
當年妹妹出生時,我爸正在外地出差。
小姑娘一生下來,就長著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討人喜歡。
至,我是這麼認為的。
可我爸是個重男輕的人,板上釘釘的二兒子了二兒,臉當即就拉了下來。
幾年下來,他只當我妹妹是個形人,平時本不聞不問。
有一次,我爸為了升職,邀請他的領導和領導妻子來我家吃飯。
看見領導的臉,我頓時想起來,周末我和妹妹一起出去玩時,見到這男人正在跟別的人激吻。當時的我們雖然年,但已經認人了。
妹妹的大眼睛盯著老板和他老婆,突然開口道:「叔叔周末親的不是這個阿姨。」
此話一出,眾人當場愣住。還是領導的老婆最先反應過來孩子話中的意思,當場就發了,指著領導的鼻子就臭罵。
「言無忌啊!張總!」我爸急忙說。
「嫂夫人,孩子瞎說的,肯定看錯了。」我媽也趕開口。
但對面的兩人本聽不進去。
領導被罵急了,跟他老婆大吵一架就走了,沒幾天,我爸的工作也因此丟了。
后來,我問妹妹為什麼要說出來。
妹妹只是眨著那雙大眼睛,天真地看著我:「老師說小孩不能撒謊啊。」
我無力地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啊!妹妹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可從這件事后,父親就了舊同事和左鄰右舍的笑柄。
他的脾氣變得晴不定,開始酗酒。
只要喝醉了回到家,他就會拿我媽和妹妹出氣,里還不停地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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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把星,都是你害的!你怎麼不去死!」
妹妹嚇壞了,躲在沙發底下哭,卻又被我爸拖出來,拿著掃把一下一下在上。
稚的皮都被打出了鮮,刺痛了我的眼睛。
可我卻只敢躲在房間里裹著棉被抖,本不敢上去阻攔。
我害怕被連累。
突然,妹妹轉過頭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房門的隙,正好與棉被下我看的視線對上。
的神,就好像一條岸邊快要死掉的魚。
我頓時出了一冷汗,連忙用棉被將自己捂。
我能做的,只有在打結束后,過去給送藥……
3
我爸之前在職場上橫沖直撞,也得罪了不人。
后來他失業后,那些人特地跑來嘲諷他。
我爸的暴脾氣加上酒的作用,就要追上去廝殺,可他步履都不穩,被那些人像戲弄野狗般左突右撞。
結果有次他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斷了。
然后他越發的頹廢郁,終日與酒為伴。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他上的酒味比平日更濃,拖著一條斷,像一行尸走走進家里。
「程小瑜呢?滾出來!」
我和我媽躲在臥室里不敢出聲,只是開了個門。
砰——
我爸一腳踹開隔壁的房門。
接著,就是一連串砸東西的聲音。
還有妹妹的尖:「爸爸!不要!」
過門,我清楚地看到他拽著妹妹的頭發,將從房間里拖了出來。
「掃把星!」
他一掌甩在妹妹的臉上。
妹妹的臉上頓時紅腫一片,鼻隨而下。
「爸……」
「別我爸爸!」
我爸一腳將踹到地上,轉就沖進廚房,拿出一把水果刀,比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都是你,都是你,你為什麼不去死!」
「你就是個掃把星!」
我爸憤怒地拿著刀來回比劃,妹妹也嚇得臉慘白。
妹妹不顧脖子上的刀鋒,轉頭看向了我的臥室,向我求救:「哥……」
四目相對,我的心臟猛地了一拍。
我捂住了,不敢回應。
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的皮,鮮順著的脖子流下來,染紅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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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著地上的,暗淡的眼神沒有了最后一縷。
「哥哥……」
我心頭一,立馬將房門關。
接著,我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口劇烈地起伏著。
別怪我,小瑜。
你是爸爸的親兒,他不會真的殺了你的。我也還是一個小孩子,我對抗不了爸爸,我也害怕……
砰——
一聲巨響。
接著,母親的尖聲穿了整個房子。
我抖著打開門,只見妹妹渾是的倒在地上。
而那把罪惡的水果刀,就直直地在的腹部,上的小子被染了殷紅。
臉蒼白,只是那雙眼睛,仍舊死死盯著我臥室的方向。
我咽了一口唾。
最后,是鄰居聽到響聲,撥打了 120。
在醫院里,我爸一口咬定是孩子打鬧,妹妹不小心把刀扎在了自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