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講座結束后，我被校長請去喝茶。
涼爽的校長辦公室里，頭校長滿臉和藹地看著我：「坐吧。」
我沒坐，開門見山道：「校長，你是為了講座上那事兒吧？」
「是，也不是。」校長皮笑不笑，「保送名額的事是學校對不住你，但你這次做的太過火，為學生，和學校對著干，可不是聰明人會做的事。」
這話也就唬一下小孩子。
我爸是校長上司的上司，我從小經歷他的洗禮，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心。
眼見著沒有嚇到我，反而引起我的不耐，校長眼神深沉了幾分。
他也終于打開天窗：「論過錯，你和學校也算扯平了，只要這次七校聯考你能奪第一，為校爭，保送名額百分之百落到你頭上。」
我哦了聲，反問：「那要是沒考第一呢？」
校長笑了笑：「我清楚你的實力，連謝將黎考不過你。不過如果你發揮失常，我們也會綜合評定考慮的，你不用擔心，只要好好發揮就好了。」
先是威，又是利，最后又說兩句好聽話。
我不鼓起掌：「發揮啊，我一定好好發揮。」
校長很滿意，親自送我離開辦公室。
下午快放學時，我又重新推開校長室的門。
他朝我出笑容：「怎麼了？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我彎腰從他辦公桌底下撿起一支筆：「不小心落下了。」
他目送我離開，笑地說：「下次小心點。」
18
七校聯考是本市的一件大事。
每個學校都很重視，這不僅是學生之間的較量，更是學校之間的明爭暗斗。
我的考場在五中。
雖然所有學生打編排，但每個學校優秀的那幾個苗子，幾乎所有老師都認識。
因此我剛進考場，監考老師就朝我投來關切的目。
按照考場規則，學生可以提前半小時卷。
當所有人還在爭分奪秒筆疾書時，我微笑著朝監考老師舉起手。
他眼中流出震驚、欣喜、欽佩，并示意我：「不再檢查一下嗎？」
我搖搖頭。
監考老師更加欣，忍不住嘀咕：
「不愧是一中第一，這份自信，這份從容，這份魄力……」
他朝我走過來，微笑著看向我的卷子，下一秒，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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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卷？？
我沒看錯吧？？？！
整整六門，我全部了白卷。
這一行為震驚了監考組。
兩天后，聯考績出來，我更是震驚了全一中。
他們盯著年級前一百從頭看到尾，難以置信：「臥槽，陸添添呢？」
而原本一直穩坐倒數第一的同學，看著自己的排名一頭霧水：
「我就蒙了個六分的選擇題居然還是倒數第二啊，哪位大神連我都考不過？」
19
辦公室里，校長把一疊答題卷狠狠扔到我面前：
「陸添添，白卷？你居然白卷？你是不是瘋了啊！」
看到績的那一刻，他原本還不信，以為是閱卷的電腦出現問題，火急火燎的托人去翻出了我的卷子。
打開一看，還真特麼是 0 分。
我淡淡地說：「沒有啊。」
他指著我鼻子罵：「那你在想什麼，這可是七校聯考！你居然白卷！你還想不想上大學了！」
我笑了：「聯考又不是高考，我上大學和我白卷有什麼關系？」
校長氣得心梗，捂著口道：「因為你的白卷，我們學校這次沒有一個同學進全市前十，你竟然還是這個態度不知悔改。」
「哦，我錯了嗎？」
「當然錯了！」
「我錯在哪？」我眨了眨眼，在他罵我前開口，「我次次年級第一，努力爭取的保送名額你們招呼不打一聲就送給別人，反而指責我不大度，強著我讓出來，既然績不是決定因素，那我考多分都是我自己的事，就算白卷，我自己不介意，你生什麼氣？」
「……」
「話說回來，我錯在哪？錯在沒聽你們的話？還是錯在應該忍氣吞聲？」
校長一張臉由紅轉青，氣到渾發抖：「你、你給我滾。」
我點點頭：「我可以滾，但如果你們求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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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瞪著我：「不可能，我們學校絕不允許你這樣態度惡劣的學生存在！我馬上就開除你！向上申報你的分讓你連高考都參加不了！」
我冷笑了聲：「趕的，誰稀罕。」
「死到臨頭還。」校長翻出執筆印章，哆嗦著手一邊寫一邊罵道，「被一中開除，就算你績好又怎麼樣，其他學校哪個敢要你？以你的家世背景，你以為你這輩子還能踏進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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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高中時我和我爸定下賭約，我發誓要靠自己證明給他看。
因此我向所有人瞞了我的家庭背景。
校長在開除我的證明上簽了字蓋了章，狠狠的甩在我面前：「滾。」
我撿起來，撣去灰塵，很麻溜地滾了。
我本來沒打算把事鬧大。
就這種程度，其實我還是可以解決，大不了不去學校自己參加高考就是。
然而第二天，我哥和嫂子一臉嚴肅地把一份申請放在我面前，問：「添添，這是怎麼回事。」
我拿起一看，眼神微沉。
上面是一份分申請，言簡意賅地說明我在本次聯考中有作弊等行為，而舉報人，赫然是我的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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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考作弊和理競賽作弊的嚴重程度有區別。
后者只要方雨爸托點關系大事化小，因著涉及的利益面不是很廣，所以私底下很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