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老頭指著我的鼻子，怒喊一聲：「給辦職！」
4
實錘了，君初堯不知道自己的份，槐老頭果然是個木頭，一詐就詐出來了。
君初堯本就帶著戰神的福澤歷劫，肯定吸引些妖魔鬼怪的，所以能應到妖氣，再有些過人的天資，便順理應當地職妖管局。
看到我完好無損地從槐老頭的辦公室出來，并且為了同事，君初堯的眉頭都鎖了麻花。
我拍拍他的肩，開始胡編造：「局長相信不是我所為，所以這個案子我跟你一起查。」
指尖掠過一電流，頓時神清氣爽，啊，戰神的福澤～～～
他蹙眉挪開了一定的距離：「青丘狐貍最為狡猾，如果查出來是你，我一定親自逮捕你。」
「知道啦知道啦～」
反正能日日跟他待在一起，挨兩句罵算什麼？
我掏掏耳朵，不在意地從他邊肩而過，出漂亮的絨尾，尾尖掃過他的結：「青丘九尾白狐胡杳杳，很高興認識你，君初堯。」
他眉頭鎖得更深：「你——」
「老大。」黑蛇跑過來，有些慌張，「南區線人報告，又有一例非正常死亡案件，移妖管局。」
非正常死亡？
我挑眉，這回的不在場證明夠充足了吧。
轉，盯著君初堯眨眨眼：「來活了？」
5
現在人妖能夠和諧共生，還是因為眼前這個戰神。三萬年前，三界，群妖竄，他平復戰，百姓供養。
于是，人間帝王跳出來說要跟妖界遵循人妖共十項原則，說白了就是妖界單方面的不平等條約。
結果，現在人類大肆開發，導致妖界的地盤越來越，迫不得已跑到人界來打工，還非得遵守那什麼狗屁的十項原則。
為了防止引起，還居然不能讓人類知道妖的存在。
我呸！
「對死者尊重點。」君初堯蹙眉看了我一眼，掏出一雙白手套遞過來。
我：「……」
一不小心，表沒藏住心事，我有罪。
默默接過手套，我的視線落向地上的死者。
死者信息：男，約莫 30 歲，看上去有點小錢。
發現地點：安城中心商場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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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時間：兩個小時前。
死亡原因：無明顯外傷，對外界的說法是猝死。
怎麼可能是猝死？這個死者上縈繞著的狐族氣息直接沖到腦殼了！
只是，這個氣息……
「能辨認出是哪一脈嗎？」君初堯看我。
我搖搖頭：「青丘狐族那麼多，我又不是個個都認識。」
他涼涼淡淡瞥我一眼：「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我眨眨眼，閉乖乖跟在他后。
果然啊，戰神的脾氣一點兒都不好。
黑蛇在驅散圍觀的群眾，安排人員把死者帶回去尸檢，君初堯蹲在地上細細地痕檢。
我抿，環顧四周。
很奇怪，只有死者上存留狐族氣息，但方圓百米，連一一毫妖族的氣息都沒有。
死者，就像是空降在這里的。
6
夜幕降臨，我打了個哈欠，托腮犯困，原來妖管局也 996。
君初堯播放著 PPT，復盤近期的幾個案子。
「第一名死者，男，42 歲，11 月 3 日晚上 10 點，于家中發現死亡，無明顯外傷。家屬阻撓，未進行尸檢，從死者上只能查詢到狐族氣息。」
「第二名死者，男，36 歲，11 月 9 日早晨 8 點，于南區新開業的樓盤門口發現死亡，無明顯外傷。家屬阻撓，未進行尸檢，同樣從死者上只能查詢到狐族氣息。」
「第三名死者，男，39 歲，11 月 16 日中午 13 點，于南區世景花園草叢里發現死亡，無明顯外傷。家屬阻撓，未進行尸檢，仍從死者上查詢到狐族氣息。」
「第四名死者，就是今天——」君初堯一頓，看向我，「胡杳杳，你有什麼發現？」
被點名提問，我抖了個激靈，瞬間不困了。
看向屏幕顯示的信息，我不解：「為什麼家屬都阻撓尸檢？」
「你還不了解人界的規矩。」黑蛇在一旁解釋，「人類很忌諱死無全尸的，都想趕下葬，能投個好胎。」
「但是枉死也投不了好胎啊，你們不跟他們解釋嗎？」
「胡杳杳。」君初堯不悅地抿，「背一下人妖共十項原則第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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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任何況下，不得向普通人類妖族的任何信息。」
連妖管局行走在人界的稱號也只是【非正常事件調查局】。
沉默半晌，我默默舉起手：「今天這個要不趕剖了？不然等家屬來——」
「說得有道理！」黑蛇猛地站起，「我現在就去剖！」
君初堯：「……」
花豬了眼睛，換個舒服的姿勢重新趴下，開始打呼嚕。
黑蛇尸檢還有很久的時間，我討好地看向對面的人：「可以……下班了嗎？」
7
君初堯真的是個黑心的資本家，原來妖管局不是 996，而是 007！
被拎到一棟房子里，君初堯面無表。
「用你們狐族的鼻子聞一聞案發現場。」
我睜大眼睛：「這是兇宅啊？」
第一個死者的家里。
他練地戴起手套，沒搭理我，徑直走向地上畫出來的原尸💀擺放位置。
其實按照兩周前的時間，妖族氣息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我只能聞到堪堪幾縷狐族的氣息。
和今日死者一樣的是……
從小區到樓道，乃至房門口，都沒有狐族的氣息。
很詭異。
「發現什麼了麼？」君初堯斂眸，視線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