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頓:「沒……」
「嗯,那我們去下一個案發現場。」他沒有再追問,走到房子門口,「跟上。」
真是個……黑心肝的……
我咬咬牙,跟上。
一直查看案發現場到了后半夜,我一個妖的力都沒有一個人強,也對,他戰神轉世嘛。
好在幾案發地點間隔不遠,連起來像一個圓形。
「你等等我……」我小跑跟上君初堯,靠得近些,力才恢復些。
「你……」他一愣,看向我的頭頂,手蓋住,「耳朵和尾收起來。」
唔?耳朵?尾?
我眨眨眼,了茸茸的耳朵,耳朵尖的過他的掌心,覺到有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法力支撐不了人形了。
也對,我明明才千年,剛剛化形,又被君初堯這麼一折騰,自然法力不足。
君初堯的手掌略微僵,沒有收回,只是有些愣神地看向我后的尾。
順勢拉上他的胳膊,指尖溫熱,暖流順著指尖直到丹田。
呼~舒服多了~
「別我。」他冷地回手,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一會兒,一會兒就好。」我彎眸,收回尾,笑嘻嘻地上去,「老大,我們一起回家唄。」
這個君初堯,不會是好者吧?剛剛他回手的瞬間,還下意識地又了下我的耳朵!
口嫌正直!!!
看我繼續抱著他的胳膊,他僵了僵,這次沒有回,目轉到前方,不語。
果然,手不打笑臉狐嘛。
后半夜,著墻沐浴了充足的福澤,我心滿意足地打開窗戶。
看向遠的高樓,微揚的角緩緩放平,希,不是我想的那樣。
沉思片刻,我單手翻窗跳了出去。
8
安城南區的區域,原先是青丘的地界,現在被人類搶占進行開發,安城人類非正常死亡案又和狐族扯上關系。
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我們青丘狐族所為,既然我不知,那便是青丘有一只狐貍,渡到了人界。
那我為青丘九尾,這件事就不能置之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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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拔了尾尖的,無風,指向南,正在建設的悅府樓盤。
四案發地點連線的中心,正是這個悅府樓盤。
閃了進去,晚上只有寥寥幾個工人在施工。
很奇怪,一旦進悅府的場地,所有關于狐族的氣息全部匿了,低段位的狐貍應該不會這麼高深的法。
「那個人怎麼置?」
「不知道啊,聽張總安排吧……」
「照我說,直接灌在水泥里,萬事大吉。」
「那怎麼?有錢人都忌諱這些。」
兩個工人從我邊走過,看了眼施工的二樓,蹲在墻邊開始吃冷飯,旁的艾草茂盛。
置誰?
我疑地向二樓,悅府的整個樓盤已經施工得差不多了,水泥澆筑過,剩下刷漆填窗,二樓的白熾燈亮著,有些刺眼。
想了想,我循著路過去。
空的水泥地面,一個人靜靜躺著,不,應該做死者。
跡斑駁,死狀凄慘。
蹲在死者邊,鼻尖了,沒有狐族的氣息,這個死者跟狐族沒關系?
一陣沁人心脾的氣息傳來,等等……
福澤?
下一秒,胳膊被一拽,跌溫暖厚實的膛,我訝異地抬眼,視線直直地撞沉沉的黑眸中。
「胡杳杳,證據確鑿。」君初堯涼眸。
我有點懵:「人不是我殺的。」
「他上有你的氣息。」
「我剛剛只是靠近查探……」
百口莫辯了,我實在是冤枉,這個君初堯一到案子就油鹽不進,他為什麼非要認定是我干的啊?僅僅因為我是狐妖然后恰巧嫌犯是狐妖嗎?
若若現的艾葉味道飄過來,樓梯口幾聲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尤為清晰。
我一怔,撲向君初堯:「你別說話。」
9
實在是我的法修煉得比較水,君初堯又不會自己,想讓他還得抱著他。
于是,我倆以一種很怪異的姿勢,在了一起。
鼻子,別說,和君初堯待久了,耐力提高,這麼近的都不會流鼻了。
他結滾了滾,垂眸看我,羽般的睫在下眼瞼打出一圈影,似乎在詢問。
「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在查探他上有沒有狐族的氣息,現在看來是人界的殺👤案,我覺得你可以給警局了。」我簡單捋了一下思路,傳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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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閃了閃,不語。
樓梯口的腳步聲漸近,最后停在了死者的面前。
「張總,這個人差點就舉報功了,不過您放心,沒出什麼岔子。」一道諂的男聲。
「嗯,按老規矩辦。」
「這次您看給家屬多?」
「八十萬吧。」
我抱著君初堯發酸的胳膊,看著這兩個犯罪分子,很明顯,普通殺👤案,不在我們妖管局的理范圍。
君初堯拿出手機,在給 110 發報警短信。
一陣涼風拂過,尾的戰栗,我抖了抖,真切地覺到了自己法的水。
有些為難地看向君初堯:「那個,我法力快要堅持不住了,我們先走吧,待會兒失效了就不好了。」
看他遲疑,我又補了一句:「警察來得很快的,這個案發現場沒那麼快理好,你放心。」
他頓了頓,突然手下我立起來的耳朵:「好。」
10
妖管局。
我在旁邊打哈欠,黑蛇一臉嚴肅地匯報昨夜的尸檢結果。

